慕司辰知道是躲也躲不過了,只好帶著怨氣怒氣火起下了車,冷聲問︰「你又想做什麼?醫院堵我,學校堵我,現在連車庫也堵我?你有完沒完?玩兒沒玩兒夠呢?」
向晚皺著眉頭听他一頓數落,不過這次她不是故意來這兒的給他添堵的,她有正事兒呢。于是向晚深吸了口氣,抬起頭對上慕司辰墨黑色深沉的眸子,她壓著砰砰直跳的心口,道︰「我……我是想說明天您上班麼?我外婆心髒不舒服,我想……」
話剛說一半,慕司辰就如同听了個笑話般冷笑了出來,「呵~你外婆心髒也不舒服了?你還真是窮追不舍,這以後還打算一家人組團來醫院找我看病了?」
向晚本來是低聲下氣的,可是慕司辰說話也太氣人了吧?這明明就是冤枉她嘛,她就是再想追他,也不至于拿自己家人的身體開玩笑吧!于是向晚一改往日溫順的形象,氣呼呼的道︰「您能不能別把話說這麼難听?誰沒病老往醫院跑啊?我外婆是真生病了,不是因為信任您,才想去找您看的嗎?您說話也太傷人心了吧?」
「小姐你還真可笑啊。」慕司辰被她一大串辯解弄得哭笑不得,他道︰「難道沒病老往醫院跑的人是我嗎?難道不是你成天掛號,沒病找病的嗎?」
向晚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咱倆彼此彼此啊,你敢說沒病往醫院跑的人不是你嗎?難不成你去醫院上班的時候都有病啊!」
「你!」
慕司辰被向晚氣的牙根癢癢,這是什麼人吶?顛倒黑白,無事生非。而慕司辰本來就覺得跟這個女的說話掉價,所以,他平息了一下情緒,道︰「好好好,隨便你帶誰來看病,那就這樣,行吧。」
說完,慕司辰迫不及待的上了車,「逃」一樣的離開了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