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小姐,你身體是哪不舒服?要什麼藥你告訴我,我幫你找!」阿飛跟在後面道。
煙曉憶只是快速地過目著,見她不回,阿飛選擇沉默地跟在她後面,隨時防止她可能開溜。
當煙曉憶看到緊急避孕這些藥品時,眼前一亮,顧不得害羞了,伸手拿了一盒,猶豫了一會,又拿了一盒,為保萬一,她絕不能懷上寧聖燦的孩子。
阿飛看著那些藥,再看著煙曉憶,他表情凝重而詫異。多少女人想要都要不到寧少的孩子,而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不想要。
看著她那完好的側臉,阿飛心一陣跳躍,轉眼,趕緊低下頭,跟著煙曉憶結帳。
結帳的是一位大嬸級的女人,當她看到煙曉憶的避孕藥,再看到後面的阿飛時,她忍不住責備︰「以後不要讓你女人吃藥,這樣對身體不好,不要只圖男人爽了,要照顧女人的身體,下次選擇男人避孕,听見沒。」
大嬸的語氣很不友善地看著阿飛,阿飛想解釋卻找不到詞,倆個人都覺得尷尬至極,結完帳,煙曉憶拿著藥迅速鑽進車里。
……
「煙小姐,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阿飛終究沒忍住,問了煙曉憶這個問題。
「沒有必要。」煙曉憶有些冷淡地回過去。
「其實寧少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也許你可以往他好的一方面去看。」在阿飛的心里,寧少這樣的男人是值得女人去喜歡的,值得男人去尊重的。
「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其實我覺得你們倆個很像,都是那種外表冷酷,其實骨子里熱情的人。」
「阿飛,開車!」此時,她不想跟任何人討論寧聖燦,更不想讓自己跟他有更多的牽扯,過完這兩個月,她就會離開這里的一切。
……
喝下藥物,本能的,她覺得身體發冷,其實只是心冷。
外面陽光明媚,而她的心情卻截然相反,陽光下,那件灰色的襯衣刺得她眼痛,不由地站起身,觸手撫模著襯衣帶給她內心的一種慰藉。
這是陳凡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她能回憶到他當時眼眸里的溫柔,還有他溫暖的笑。
「陳凡!」她小小地在心里念道,看著襯衣,她想像他穿著這件衣服的樣子,甚至,她為他在這件襯衣上打上領帶會是一種怎樣的情形。
她月兌掉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然後將陳凡的那個襯衣套在她嬌小勻稱的身體里,好似感受到他的體溫在環繞著她。
蹲在落地窗的一角,屈膝抱著,頭發零亂散著,她的身後,有一個身影正慢慢的朝她走來。
寧聖燦一早簽訂一份大單,便匆忙地趕回別墅。
這是他本能意識上的想要回來,他想要看看被他折磨了一晚上的女人,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當他踏進房間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越接近她,他的眉毛便鎖得越緊,眼神不斷地交織著怒火和憤恨。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穿著別的男人的襯衣,流露出一份讓他想宰了她的沖動。
她看到他的出現,全身又一次緊張的戒備起來。
他的眼神宛如一把尖刀,似要劃開她身上的衣服,讓她不禁擅粟漣漣,恐懼瞬間如燎原野火,在她身上迅速漫開。
憤怒讓積焰在心里的火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輕輕挑起眉毛,懾人的眸光像把利刃直射她的心窩,恨不得立刻將她撕碎吞進肚子里。
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寧聖燦像只發狂的豹子,抓住襯衣的領子,用力的往兩邊撕開。
快的速度和粗魯的動作,等到煙曉憶去阻止的時候,衣服被撕掉的聲音嘩嘩傳來。
「寧聖燦,你是個瘋子!瘋子!」煙曉憶痛苦地看著已然被撕壞的衣服,放聲大叫著,手用力地錘著他胸,打在他的身上,寧聖燦只覺得如雨點般輕柔。
煙曉憶眼里流露出對他的恨,她恨他,連她僅有的對冷嚴的一做夢的幻想都要破滅。
寧聖燦冷嗤著,抱起她的身體用力的往床一扔。
煙曉憶痛得牙齒發出咯咯的響聲。
他像一只野獸一樣的在身後侵犯她,倆個人沒有言語沒有面對,寧聖燦連上衣都沒有月兌掉。
她愈痛苦,他愈用力,而他的手從後面,緊緊地握住她,像是要將她揉碎一般,而他還覺得這一切,不足以懲罰該死的煙曉憶。
她的身上全是他手掌印下的青痕。
在痛得全然麻森後,終于,她的身體攤在床上,如死魚一般,一點動彈都沒有。
床單上有一絲絲紅玫瑰,那是他殘暴的見證。
天黑了,天又亮了,天又黑了。
寧聖燦又有一天沒有回來,有時候,他就像個愛賭氣的孩子,不高興了就玩消失,興致來了又突然出現在你的眼前。
煙曉憶正在喂小白食物,冷紫蓮像一個驕傲的女主人,滿臉春風地走了進來。
「曉憶!」她親熱地叫著她,煙曉憶仿佛看到了以前倆人關系好時的情景。
「紫蓮,你吃過晚餐了嗎?」她關心地問著。
「晚餐?」她質疑地望向她,「聖燦難道沒跟你說嗎?」
「啊,什麼?」事實上,寧聖燦這兩天根本就沒回來過,他應該是厭惡她的。煙曉憶放下手中的食物,等著冷紫蓮告訴她即將要發生的事。
冷紫蓮笑得更加的燦爛起來,原來她根本就不知道,看來他對煙曉憶比對別的女人更沒有保持長久下去的興致。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有一個晚會,他會攜我一塊出席,並且讓你也準備一下,到時候你就可以在旁邊幫我提包了。」她是有一種勝利者的姿勢站在她的面前,笑靨如花的臉多了幾分虛假和得意。
「嗯,好!」不知為什麼,她的心仿佛被什麼蟄了一下,他們明明都知道她討厭人多的地方,更何況是這種晚會,她就是以一個小丑的角色去的,這是寧聖燦的又一次捉弄吧,可是她同樣也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力。
「曉憶,你幫我看看,我穿哪件禮服會更好一些?」她拉著煙曉憶的手,讓她看那些買回來的禮物,紅色的、白色的、藍色的……
「你知道嗎?雖然我在冷家是二小姐,可是我並沒有多少禮服,這些都是聖燦送過來,我高興得快要瘋了,那是快樂的瘋狂,幸福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