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生怕任許生說出什麼奇怪的話,我幾乎是搶著開口,「在英國,我上學的時候。」
「呵呵,」哥哥隨手幫我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那倒確實很早,諾諾17歲就出國了,還真不是1年2年,我和許生也是近幾年才認識的。」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對哥哥的話倒未顯得有幾分興趣,任許生的圈子很廣,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這麼一比他認識哥哥一點也不奇怪。
「哥,我上樓了。」剛剛和初真拼酒拼的一身酒味,現在倒是讓自己有了借口躲開那個人的視線——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他,一點也不想。
哥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但是並沒有阻攔。
我承認我剛才的狼狽,幾乎是跑著進了浴室,確認鎖門後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隨著牆壁滑落。
以前,誰都知道任許生是我的劫,只是這道劫我至今都未能走過。
如果他今天不出現我也許會慢慢忘了他,可是……可是他怎麼可以這樣出現?那些過去,那些溫暖再被他擁抱的瞬間一起涌上腦海……本來是那麼該忘掉的……
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蓬亂的頭發,滿布淚水的臉龐,不過還好眼楮只是微紅,並沒有像初真一樣腫得像個核桃一般。
一邊狠狠的皺眉,一邊放水準備洗澡。
……
也許是今天真的累了,我居然在浴缸里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天已有些泛白,硬撐著從浴缸里起來,恩……好冷。
在這麼涼的水里呆上幾個小時,連同身體也被凍的冰冷,裹上浴巾,慢慢的向房間走去。
「不會冷嗎?天有點寒了。」肩上突然多了一件男裝西服外套,後面傳來的聲音向我昭示著它的主人,讓我突然有了時間倒流的錯覺。
我回頭看著他,他沒說話,對著我扯開了一抹驚艷的笑意。
這樣子的對視讓我想起了剛剛遇見他的時候,明明已經過了3年多的時光,可眼前的他卻依然是年少如初的模樣。
只是我們之間的歲月從未靜好,竟反現蒼涼。
我想就算再過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我也不會忘記,有那麼一個少年救我于水深火熱,他會對我毫無保留的微笑,他眉眼溫潤,笑意清淺。
「沒事的,溫度不算太低。」我本來想把外套還給他,又想起自己還只裹著浴巾,一下子有些糾結。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慌亂,語氣溫和的說「你還是先換件衣服吧,外套而已。」頓了頓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迷華剛剛回了歐洲那邊,好像是出了什麼事,他讓我告訴你,黎初言被老爺子叫回了美國暫時是不會過來額,還有就是我來中國做份簽約要一段時間,所以要在你家住下了。」
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會找各種理由留在這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在這我走就是了,又有什麼關系呢?
「若雪,」他突然從後面環住我,溫暖的氣息從頸間傳來「我是為你而來的,所以你不要走,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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