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到底要干什麼?」從葉宅回來之後,他就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也不說話,讓人有種莫名的驚悚感。
「唉……」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諾諾是長大了,有些事我都看不透了。」
這回我終于反應過來了——他生氣了。看現在這種狀態應該是氣得不輕。
「哥,」拉住他的袖子開始狗狗式的賣萌,「我就是不像你太擔心,所以就沒告訴你我回來了。」
「什麼叫做不想讓我太擔心?你現在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嗎?」即使言語是十分憤怒的詞匯,但是哥哥的表情和一起依然與平時的溫柔無異。
從小時候起他就是這樣子的習慣,即使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對我大喊大叫,可是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更讓人害怕。
「我……」這次是真的應不出個所以然來了,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貪玩吧?
葉以南是那種說說就可以的人,但是哥哥可不是,他們雖然都溫柔但是可真的是相差好遠的兩類人。
「行了,不用找借口了,我是你哥,一手把你帶大的人,有些事你騙得過葉以南他們可騙不了我。」他模模我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諾諾,這幾年來哥哥不在身邊辛苦了。」
我本來就不打算在哥哥這里逃過什麼,再回來之前我就十分清楚,這幾年的分分合合他一定十分清楚,卻沒想到他並沒有訓斥我,只是一句輕聲的辛苦了。
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撲進了哥哥的懷抱。
如果沒有他的一句辛苦了,我絕不會承認這些年我究竟過得有多難捱,最信任的人的背叛,最愛的人的傷害,外人的七嘴八舌。自己也會痛,也會難過,但卻沒人給予安慰,于是學會堅強,學會自己給自己肩膀,知道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了才奔逃回國。可是幾年來的隱忍,獨立和自我封閉讓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天真善良的歐諾緣了,那個過去的我終于徹徹底底的成為的過去。
「沒事了,沒事了,」他輕撫著我的後背,好像再哄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以後有哥哥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只有哥哥才會給我這樣的安慰——有我在沒人會來傷害你,這個自父母去世開始就一直照顧我的男生,這個無論有多辛苦都自己扛的男生,這個為了我為了家族甘願整晚整晚不眠不休的男生是我所有所有的全部,我也時常想要是沒有他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沒有過這種可能性,誰都不知道到底會怎樣,也許真的有這麼一天的話,我大概連個可依靠的臂膀都沒有吧?
「諾諾,我知道你抗拒黎初言,但是你必須明白,他才是名義上的未婚夫,而且想要遺忘一個人的話總是要先接受另一個人的。」
要遺忘一個人嗎?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我接受了誰就能遺忘他,可是他確實已經離我那麼遠了。
有些人遠的可怕,可是我卻執著的想要靠近,有些人那麼近,我卻連接受都那麼難。
對,我還是黎初言未來的妻子。
可是為什麼會覺得心里悶悶的?明明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我……忘不了他。」
「沒關系的,」他輕柔的聲音像是要給我安慰一般「試著去愛另一個人,終有一天他會消失在你的世界的。」
多年之後在想起這段對話,我就會想起另一個人一句話「有的他在心里扎了根,你掙扎了一生才發現唯一的解藥竟是毀了心,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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