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要是在家無聊的話可以約初真出去逛街,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了。」略有些疏離的語氣,故作忙碌的行為,有許多時候我都覺得好笑。葉以南啊,葉以南啊,你不想說的事我從不逼你開口。我都不生氣你又有什麼好氣憤的呢?
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慢吞吞的「爬上」房間,冷冷的撇給他一句話︰「知道了,我這麼大的人一個人在家也不會死。」
葉以南,很明白的告訴你,老娘吃軟不吃硬。
多年的廝混,也許論商場計謀我及不過你們,但比強硬手段可都弱爆了。
自己想著想著就開心的不得了,心情無比愉快的拿起新買的手機給葉以南口中的初真打電話。
「喂,你是哪位?」
過于甜美的聲音,讓我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這丫頭也太能裝了?
「初真是我,快把你的甜甜聲收起來。」糾結的扶額,這丫頭總是不少鬼點子,讓人防不勝防。
「切,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家帥哥呢?浪費表情!」小東西的聲音剎那恢復正常,變回大小姐的架勢。「話說你找我做什麼?」
「你覺得呢?我找你做什麼?」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把疑問拋給開口問我的某人。
「不知道。」她倒是干脆連玩笑的機會都不給,「好久沒見了,有事出來聊吧。」
想起那丫頭白衣飄飄的純潔模樣,現在倒是有了些大小姐的氣勢,這麼多年也真是有了些改變「好,去中央廣場哪家咖啡店吧,誰早到誰等著。」
「恩,肯定是我等你。」丫頭很果斷的掛斷了電話,過于強大的氣場,給了我一種他要去戰場的錯覺。
風風火火的樣子總是做事太過直接,這丫頭還是真讓人擔心呢。
抱著反正都是丫頭等的心理以龜速穿好衣服,慢吞吞的向中央廣場爬去。
……
「諾,你是爬過來的吧?」面前的黎初真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腳踩細細的高跟鞋,身上的香味雖然濃烈但並不刺鼻——這樣不知名但可以肯定絕對十分昂貴的衣服的對比下我顯得十分的寒酸——簡單的白色套頭毛衣,緊身牛仔褲,白色毛毛中跟鞋。
「是啊,爬來的。」我笑著和她打招呼,心里卻不由低嘆幾年前的單純女孩原來早已不見。
「是不是在可惜什麼?」初真松了松緊身衣的紐扣,一副很懂我的樣子。「你印象里的黎初真已經消失很久了。」
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接過她點給我的女乃茶「只不過是5年沒回來,我卻開始有一些生疏的感覺。」抬頭看了她一眼,苦澀一笑「你們也好,身邊的人也好都不同了。」
初真早已不是幾年前只會玩鬧的小女生了這麼說來他應該比我更早以成人的眼光看世界吧。
「正常啊,」她擺弄著自己長長的指甲「就像那時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那樣。」
「那你還恨我嗎?」我歪著頭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會一如當年。
「恨,」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囂張的模樣與當年無異「為什麼不恨,你和他雖然沒什麼,可是當時的情況我怎麼可能不恨,就算是現在我還是沒法忘記。」
沉默許久,對面那個故作冷傲的丫頭,終于是忍不住傾子,輕聲問道「諾,你和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有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