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在此,意識可以離開身體去探知更加遠的地方,而且,其他人似乎並沒有這個能力。
冰山︰執風,屋頂有強者。
腦海里出現這麼幾個字,雲執風再次感慨︰「為什麼我只能洗澡的時候才能跟你對話,天理不容啊!」
冰山︰因為我是冰山,依水而生。
雲執風神識往上探去,果然發現有一個一身紅色衣袍的男人躺在屋頂,長長的黑發帶著些許紫意,雙手環到腦後雙眼閉著將深紫色的眸子藏了起來,縴長的睫毛又濃又密,一雙眉毛出乎意料的好看,雲執風心里有過驚艷,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他原來長得這麼好看?
月傾天紅唇勾起,輕笑道︰「不要偷看我,我會害羞的。」
雲執風急忙將神識收了回來,莫名的臉紅起來,呼吸也有了些許紊亂。
「他怎麼知道我在看他?」看向手里的冰山,莫名有些懊惱。
冰山︰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是可以感應到的,而且你的神識還很弱,被這個人發現也正常。
雲執風淡淡一努嘴,閉上眼︰「你在上面干嘛?」
「等你。」月傾天依舊保持那個動作,但是臉上卻是比之剛才多了一抹開心的笑意。
雲執風一躍身,須臾,衣袍已經上身,將冰山往側一丟,後者便乖乖的回到了原本藏身的地方。
腳尖一點便從天窗竄出去,輕飄飄落下便看到了仰躺著的月傾天,暖陽籠罩在他身上,平添了一層華麗的金色特效,將他顯得更加地妖氣。
「走吧。」月傾天身體驟然往下滑,雲執風已經不再像第一次看到他從房梁上墜下那麼驚奇,果然,他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仰頭看著她雙眼氤氳籠罩,迷離得很。
雲執風攏了攏滴水的長發,將水結成冰塊再吸收進體內,一下子頭發便變得干爽飄逸,動作一氣呵成時間不超過兩個呼吸︰「干嘛去?」
「殺人。」月傾天淡淡掃她一眼,還未等她說出「沒興趣」便再次開口︰「抄了夜路的新窩。」
雲執風眼一凝,水眸有過慍怒,一握拳冷聲重復道︰「夜路?」
半年前,差點將她當商品賣掉的組織,她再次找去的時候,他們早已不不見了蹤影,破落的房屋群也被拆遷,取而代之的是一家青樓名喚叫嬌居,僅僅半年便壟斷了清風都百分之五?六十的妓院的生路,一家緊接著一家的倒閉,而叫嬌居目前已經有了五家分店,日漸壯大起來。而這叫嬌居,便是小有名氣的采花賊月傾天手下的產業,發展迅猛,收入可觀。
雲執風這才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月傾天。」
「嗯?」
「你在外面是采花賊,你家里人知道嗎?」聞言,月傾天只是淡淡一笑︰「沒人知道東方俊究竟俊到什麼模樣,而且誰會聯想到一個丞相的公子居然會變成采花賊?再者……」說著戲謔看著雲執風,「這有名無實的采花賊長什麼樣子,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