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堂內,煙霧繚繞,層層輕薄的紗帳內的澡池躺著一名女子。膚如凝脂,傲人的雙峰曲線在水面看來若隱若現。
拔開藥罐的塞子,只聞一陣異香撲鼻,讓人精神一振,腦子頓時清醒了許多。
雲執風滿意微笑,不愧是神界流下來的東西,果然神奇。
小小的瓶子一傾,一滴水滴到了手心,冰涼冰涼的感覺,徐徐冒著寒氣,還沒等執風觀察清楚它長了什麼樣子,便悄然抹進了手心之中,身體 里啪啦地響了起來,雲執風全身再提不起一絲力氣,軟軟靠在了澡池邊上。
「他媽的,陰我?」怒罵一聲,身體立馬開始發冷,盡管泡在了熱水里面,可執風身上的寒氣卻是得不到一絲絲的化解,很快地頭鬢、汗毛上面全部結了冰渣。
執風閉上眼,感覺到一股寒氣肆無忌憚在體內沖撞著,身體已經被凍得麻木,但是意識卻是驚人地清醒,下意識引導著體內的寒氣往後腦方向而去,那是靈根的位置。
「啊!」一觸踫到靈根,寒氣猛然在體內炸開,雲執風再不堪忍受地大吼一聲,惹來了彩燈的注意力,一路小跑過來,發出急促的腳步聲。
一抹影子在身後出現,雲執風的身後不長眼,憑著余光瞥見了一點點紅色,毫無氣息毫無聲音。雲執風一怔,轉過頭去卻是發現空無一人,錯覺嗎?
彩燈敲了敲門︰「小姐,怎麼了?」
雲執風痛苦得面目猙獰,但是死死咬住了牙關讓自己不再發出痛苦的聲音,後腦以肉眼的速度快速被凍結。
「不要進來!」聲音有些顫,但是絕對不容置疑。徹骨的冷意讓彩燈在門外頓住了腳步,再不敢上前,停在門前。
「滾!」雲執風感覺到彩燈還在門外,再次冷聲道。
彩燈在門外福了福身子,再不敢停留的快步離去。小姐的情緒听起來很糟糕,她可不願意往老虎**上模。
「這是在干嘛呢?洗刷靈根?看起來好痛苦的樣子~~~~」磁性的男聲響在頭頂,帶著無限的玩味跟戲謔。
雲執風心一驚,引導著靈力的意識一頓。居然沒有發現有人潛了進來,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他有個歹意,那她豈不是死定了?心中拉開了警戒線,可遲遲等不到他的動作。
就這麼僵持了一分鐘左右,雲執風才一咬牙將它帶到了靈根,被暗淡的靈根吸了進去,寒氣漸漸在全身退散,開始在後腦位置活躍起來,比之全身,後腦位置的冰凍讓她更加難受。
「嘖嘖……」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雲執風身前出現,眼光依然停在雲執風身上,直直看著她白皙的左肩上面的那一處不同,狹長的鳳眼微眯便獨自思索起來。
這才讓雲執風看清他的相貌。
一頭披散的長發,黑色中帶著些許紫意。高挺的鼻梁,一雙鳳眼勾人心魄,皮膚白皙唇紅齒白,兩道劍眉在上壓住了本應嬌媚的相貌,添了幾分英氣。火紅長袍在身,非但不顯艷俗,還將他襯得妖孽俊美。眉宇間的玩味跟戲謔並不影響他的美感,反而是為原本妖孽的相貌添了幾分活力,另有一番邪氣的美。
不過此刻的雲執風顧不上欣賞美男,後腦被凍得發酸,可寒氣還沒有被靈根吸收到一半,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