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賊頭賊腦,一臉鄙視之色的瞅著軒轅湛。
小白臉!
軒轅湛雙眸迅速涌入一抹嗜血危險的因子,斂眸冷冷的打量著眼前滿身痞子氣息的男人。
「滾!」
一個字,冰骨森寒,氣勢凜冽。令狗哥嘴里叼著的那一根稻草都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這小子的氣勢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慎人!
「狗哥,看樣子這小子不好惹。」一旁的嘍猛咽了幾下口水,湊上前,在狗哥的耳邊說道。
「你特麼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听到自己屬下說這話,這讓剛才被嚇得驚魂未定的狗哥一下子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抬手就狠狠地揍了他的屬下腦袋一下。
「難道是說我堂堂狗哥會怕這個乳臭未干的小白臉嗎?我告訴你,老子當初出來混的時候,他還在穿**呢!」為了證明真的一點都不害怕軒轅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懾人氣勢,狗哥暗自吞了口唾沫,顫抖著作勢邁步靠向軒轅湛。
「小子,我警告你,別太拽,你不然有好果子吃。你仔細瞧瞧,這是什麼!」說著狗哥就將一個翡翠玉佩墜子亮給軒轅湛看。
軒轅湛目光一凜,「這是珞兒的東西!她怎麼會在你的手上?」詢問間,軒轅湛手中的絲巾掉落在了地上,同時他伸手想要將那個翡翠玉佩墜子給拿過來。
但是狗哥立馬將手中的翡翠玉佩墜子給嚴嚴實實的收了起來。
狗哥見軒轅湛面露驚慌詫異之色,整個人僵愣在原地,一下子就得意洋洋起來。
重新從懷中拿出一根稻草含在嘴里,痞氣十足的說︰「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吧!」
軒轅湛目光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涔冷寒意的質詢道︰「她在哪里?」
就因為他剛才的處理不當,讓珞兒負氣跑走,遭遇了這幫歹徒。如果他知道會發生這一切,那麼他說什麼也不會和她吵、賭氣的。而且仔細想來,他們的爭吵還真是不值得。完全就是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不然我擰斷你的脖子!」咬牙威脅狗哥的同時,軒轅湛手指的力量更加用力了幾分。
「不要!」見他們的頭被掐住了脖子,那群嘍連忙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不許傷害我們狗哥,而且……那個女人還在我們的手上,你要是……要是讓我們狗哥少了一個寒毛,那個女人也不會好過!」
聞言,軒轅湛脊背一僵,沉冷森寒的俊顏陷入了沉思,須臾之後,他從懷里掏出了一顆藥丸,強行灌入了狗哥的嘴中,然後干脆利落的放手。
狗哥一個中心不穩,整個人踉踉蹌蹌的狼狽摔倒在地。全身那叫一個疼,但是他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連忙伸手伸手往自己喉嚨里撓,想要把剛才軒轅湛喂他吃下去的東西給吐出來。
「你特麼的給我吃的是什麼?」狗哥苦哈哈著一張肥臉問。
「毒藥!」軒轅湛回答得異常干脆、清晰,斂眸冷冷掃了他一眼,「提醒你一句,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半個時辰內,你沒有把她交出來還給我,那你也別想活命。而且你是七竅流血,腸穿肚爛而死!」
「狗哥,這……」
「娘的!今兒個竟栽到了一個小白臉的手上!」狗哥啐了一口吐沫,豁然從地上爬起來,「哼!想要找她是吧。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