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瓔珞屏住了呼吸,「只不過什麼?」
「你估計要受累了。」軒轅湛微微一笑,從沈瓔珞的眼中他看到的是一種滿滿的擔憂、疼惜。
而這種表情從她走進他生命中的那一刻開始就存在了。
這是為什麼呢?
還有他開始有些不理解了?為什麼沈瓔珞可以接受那樣不堪猙獰的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拿自己的血來救他,但為什麼她卻不承認她對他是有著一份喜歡的呢?
然而盡管這些疑惑猶如藤蔓一樣纏繞著他,但是軒轅湛卻選擇了不問。
他要等!
等有一天沈瓔珞她自己主動開口告訴他。
「對于宮外的一切我全都不了解,說不定會鬧很多的笑話,所以一會兒到時候你可不要笑話我。」軒轅湛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是一個男人,尤其又是和自己在乎的人一起約會。他自然是希望自己酷酷的,但是以長遠考慮,軒轅湛還是覺得開誠布公的為自己買一份保險。
「好。」沈瓔珞微笑點頭。
就這樣軒轅湛、沈瓔珞換好衣服通過密道如願以償的來到了宮外。只是他們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切行蹤都被人給監視了。
「不好了!」
張德海火急火燎的跑到大殿內,摒退屋內所有的宮娥太監。
盛康帝見張德海一副好似天要塌下來的模樣,合上奏折,唇瓣張合,篤定開口道︰「是不是湛兒又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了。」
「四皇子他……他帶著沈瓔珞那丫頭出宮了!」張德海咽了咽口水,驚慌稟告說。
「出宮!」盛康帝整個人坐直了身體,漆眸沉黑如夜,陷入了沉思。須臾之後,他嘴角緩慢地勾起了一抹笑痕。
「張德海,你現在去做兩件事情。一是拖住西涼王的腳步,絕對不能讓他發現湛兒和沈瓔珞離宮的消息。第二就是……」
盛康帝的眼楮一剎那凝結沉黯了。
「讓湛兒和沈瓔珞接觸聲雨齋!」
「這……」張德海驚怔,雙眸驚恐睜大,「要是讓他們察覺了四皇子的身份,那四皇子豈不是會很危險。」
「那就是他無能!活該!」盛康帝眼底匯集一抹慍色,抬眸又吩咐道︰「讓人密切監視湛兒的一舉一動,一有任何消息,馬上通稟。」
「是,奴才馬上去辦。」張德海連忙領命出去部署。
而此時此刻軒轅湛和沈瓔珞卻像是兩個好奇寶寶般,開心、新奇不已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景象。
「糖葫蘆……賣糖葫蘆……」
「字畫,名家字畫!」
「老板,這個怎麼賣?」
「……」
周圍全是熱鬧鼎沸的聲音,全然不似寒月宮中那般沉寂靜謐。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沈瓔珞獻寶的瞅著軒轅湛說︰「我沒有騙你吧。」
「嗯。」軒轅湛點頭,「我從來不知道宮……」
「噓!!」沈瓔珞連忙伸手捂住軒轅湛的嘴巴,踮起腳尖,小聲的在他面前說道︰「我們這是微服私訪,是不能夠讓人發現我們的身份的。不然,就完蛋了。」
這一下,親密接觸的兩人越是想要低調,就越是讓人注意了,看著路人紛紛投來的目光,軒轅湛發現一個異常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