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樂樂漲紅了小臉,雙手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嘴里更是慌亂地嘀咕個不停,「我什麼也沒看見,我真得什麼也沒看見,我沒看見那個什麼……」
呃……老天!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那個東東,為何如此壯觀?
「你!展樂樂!你拿著相機在這里干什麼!」怒吼聲在下一秒響起,手中的相機被扔到了一邊,姬立行急忙拾起地上的浴巾將自己的下半身裹住了。
此刻,帥到讓人窒息的俊容上滿滿都是陰霾,有著風雨欲來之勢。
展樂樂這才微微松開了小手,透過狹小的指縫窺探他。可是自己的視線一觸及到他的臉龐,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那個什麼,到最後只好「啊——」地尖叫出聲。
「張媽——」
「我的眼楮瞎掉了啦!好恐怖!」
她鬼叫似地飛奔出了臥室,只留下某個男人站在原地,憤恨地望著她離去的嬌小身影。
姬立行忍不住爆粗口,「shit!」
※※※
深夜十點。
姬立行處理完海外分公司的事宜,從書房回到了臥室。四樓的所有房間都是連通的,而最底間則是他的臥室。從書房到臥室,需要經過四個房間。
打開臥室的房門,一抬頭,瞧見了大床上已經擺好了位置準備入睡的展樂樂。他皺起了眉宇,不悅地問道,「回自己的房間去!」
「為什麼?我要跟你睡!」展樂樂撇了撇小嘴,抱緊枕頭,一副「我死也不走」的態度。
「出去!你幾歲了?」
「雞!你失憶了嗎?我十七歲呀!」她好心地提醒。
姬立行捏了捏眉心,伸手指向大門,「出去!不要我說第二次!」
「不要!」她一口拒絕,見他態度堅決,靈動的大眼迅速浮現起淚意,朝著門外大喊,「張媽!立行哥哥不讓我跟他一起睡!」
話音落下的同時,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張媽笑眯眯地望了眼展樂樂,又是扭頭望向姬立行,和藹可親地說道,「少爺!小姐身體不好,膽子又小,一個人睡會害怕!反正床那麼大,沒關系的啦!」
「就是嘛!就是嘛!」有人連連附和。
「張媽!」姬立行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一定是某個小魔女搗的鬼。
張媽連忙「哎」了一聲,又是關切地說道,「少爺!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啊!晚安!」
臥室的房門再次關上了。
姬立行干瞪著眼楮,懊惱地望向床上的展樂樂,卻發現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做著邀請。
該死的!為什麼他非要和她睡!
第二天,姬立行滿臉陰霾地清醒,斯文儒雅瀟灑的俊容上難得露出一抹無可奈何。
昨天睡到半夜,有人突然襲擊,將腳丫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他起身望向床那頭睡得亂七八糟的女人,竟然是有氣說不出。
這是什麼睡癖!好歹也是十七歲的人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
好不容易將她拉回身旁的位置,沒過五分鐘,她又睡得像只八爪魚。最後沒轍了,只好將她拉進自己懷里,抱著她睡。沒想到一睡到他懷里,她竟然就安靜得像個女圭女圭。
他可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這麼柔軟的身體貼著他,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隱隱香味,男性的象征正在蠢蠢欲/動。
可是該死的!他可以踫所有的女人,就是不能踫她!
憋屈了一整夜,幾乎未眠的姬立行在清早就走出了姬家豪宅別墅。開著威龍車一路飛飆到了公司,走入大廈,四周的下屬員工都可以感覺到他那莫名的怒氣。
「行總好!」
「總裁早上好!」
「……」
姬立行難得繃著一張酷臉,頭頂大片烏雲,坐著專用電梯來到了頂樓辦公室。
過了大約十分鐘,宋秘書端著咖啡敲門而入。
宋悅是姬立行的學姐,自從姬立行接掌姬氏後就直接被他挖來上班。可是她從未見過姬立行懊惱的模樣,哪一天不是風/流瀟灑玩轉女人堆?
「總裁!听說您被某位小姐通知要當爹地了?」
哦哦哦!有點好奇!昨天她去檢查寶寶的健康狀況,所以嘛,好象錯過了某段好戲!
姬立行瞥了她一眼,恢復了那份淡定從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容帥氣不可抵擋,「如果你連產假都想取消奉獻給公司的話,我可是很樂意的!」
「總裁!我去工作了!」宋悅笑眯眯地轉身閃人。
原本還有些狐疑,現在她更加好奇了!那個聞名整個姬氏的女孩子,到底是誰?
听說她還是個未成年,才十七歲!
※※※
姬家別墅。
此時已近中午十二點。
穿著可愛粉色小洋裝的卷發女孩兒抱著錦布包裹的餐盒走出了別墅,身後的張媽敦厚地笑道,「樂樂!注意(別人的)安全!晚上和少爺一起回來吃飯!」
展樂樂回頭,乖巧地說道,「張媽!你放心啦!我一定和立行哥哥準時回家報道!」
「那就好!去吧!」
在張媽關切的注目下,展樂樂坐進了專用房車內。車門被司機關上了,她低頭望著腿上的錦布餐盒,笑容里滿滿都是狡詐以及靈動。
臭雞!她殺來咯!哦!不對!應該是——她來給雞送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