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頹廢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桃子,倪美,新新三個女生痛哭著。而孔輝,柯震東,柯振南三個人則是守護在一旁。
「別哭了,他們兩個不會有事的!」柯震東想要安慰,可是一出口那顫抖的語調出賣了他的心思。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不過一天的時間他的學妹,他的兄弟竟然先後進了手術室,而且危在旦夕。
「不會有事?我倒是希望房星有事,貓兒得罪她了?她非要逼著貓兒死,現在好了,人都進了手術室了,貓兒要是有事我一定會殺了房星的!」桃子吼著,可是不管她怎麼吼,她的怨氣都發泄不出來。貓兒,不要丟下我,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桃子,別喊了,這里是醫院!」新新同樣在哭著,可是她還是理智的。
「新姐,月姐不會有事的,對吧。小輝輝,你說月姐不會出事的對吧?」倪美祈求的看著孔輝。
看著倪美這個樣子,孔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張口,閉口,最後他也只能勉強地點點頭。學妹,千萬別出事,不然我們該怎麼面對她們三個?
我好像听見有人叫我停下,可是我不認識他。婆婆說了不能停,所以我不能停下。
「孫女,孫女站住,哎呦,可算攆上你了。你咋來這了?」奇怪的老頭,穿著奇怪的衣服用著急急地語氣問著我。
「你誰是?」我依舊是腦袋空白,雙眼空洞。
「壞了,你是不是喝了孟婆湯?孫女,孫女,你看清楚我是你太爺爺啊!」那個自稱是太爺爺的老頭急切地說著
孟婆湯?「不知道,婆婆說往前走,往前走!」說著我又要抬起腳步往前走,可是那個太爺爺又拉住了我。
「不能走,哎喲我的孫女哎得虧太爺爺算的及時趕來了,不然這會兒你都投胎了。你可不能死啊,你的陽壽沒盡,命不該絕的。」太爺爺一臉的著急。
「走,往前走!」我一直重復著這句話,似乎我的腦海中只有這句話。
「不準走,跟太爺爺回去,太爺爺送你去還魂!」太爺爺說著拉著我往相反的放走,就在這時,一聲威嚴地聲音響起。
「必須死!」隨著聲音落地一個漆黑臉面長舌的人突然出現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根棒子,上面刻著哭喪棒三個字。
「壞了,黑白無常怎麼追來了?」太爺爺一跺腳,急的團團轉。
「走,走!」我像個痴呆兒一樣說著
「走什麼走,咱倆都要玩完了!乖孫女听話!」太爺爺抓著我不讓我走。
「薩滿,你怎麼敢耽誤死魂投胎?」一身白衣長舌長發的男人突然出現,對著那個太爺爺喊著。
「什麼死魂啊?哎呦二位爺看清楚,這是死魂嗎?她壽命未到,卻不知是何原因死了,還喝了孟婆湯。」太爺爺這回也不急了,反倒是抓著我跟那兩個奇怪的黑白衣服的人理論。
「必須死!」黑衣服的人又是一聲怒吼
「什麼必須死?黑無常,就算你是地獄使者你也不能讓我玄孫女枉顧性命啊!」太爺爺不悅地說著。
「你誤會了,老黑是問怎麼回事?」白衣男子一臉笑容的解釋著。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要不是剛剛在地府修煉的時候察覺到不對,這才起了一卦算到了我孫女出事,這才急沖沖的趕來,幸好及時要不然我這可憐的孫女都投胎了!」太爺爺說著,還假意的模了兩把淚。
「必須死!」黑無常仍然面無表情地吼著
「死什麼死,都說了我孫女命不該絕!」太爺爺氣得直跺腳,怎麼說了這麼多白說了。
「老黑說不可能。薩滿啊,雖然她是你孫女可是喝了孟婆湯她已經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了。」白無常苦口婆心地勸著,話外的意思就是這麼滴得了。大不了到時候他徇私給她找戶好人家投胎。
「沒有記憶也要回去,她不能死!」太爺爺說著面色一怔「白無常,老頭也不跟你玩心思,你自己去生死簿查一查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不能死!」
不能死?「薩滿,你能不能直說?」白無常听了太爺爺的話似乎猜到了什麼卻不敢肯定。
「事關天地人三界,該怎麼樣你還要我多說嗎?」太爺爺說著,右手抬起一面皮鼓突然出現在他手中。「咚咚咚~」三聲鼓聲震得我頭疼欲裂。
「疼~」我痛苦的捂著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可是瞬間卻又消失的無蹤。
「乖孫女,忍住了,太爺爺必須送你回陽間。」太爺爺說著又敲了幾下那個皮鼓頓時我的痛意開始加倍。
「必須死!」
「他說啥?」太爺爺問著白無常
「他說,晚了,現在的陽間都過去一個月了,你孫女的**怕是都被火化了!」白無常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奈。要說回魂不是不可能,可以那前提是必須**完好。
「哎呀,千算萬算漏了這一算。不行,既然這事兒是地府的過錯,你們必須想辦法。」太爺爺也不敲鼓了,抓著我的手往地上一坐,開始耍起賴來了。
「必須死!」黑無常說著,這回太爺爺嘴皮子都沒動一個眼神示意白無常翻譯一下。
「老黑說,或許可以找個剛死的人讓她借尸還魂。」白無常翻譯完剛想說話,突然牛頭馬面出現了,在他耳邊低喃幾句後又消失了。
「快,送她還魂,牛頭馬面來報她的**還沒火化,趕緊的送她還魂!」白無常驚喜地說著
「怎麼可能沒火化?」太爺爺吃驚地看著白無常「你不是騙我老頭吧?」
「薩滿,她的事情咱們都心知肚明,我老白至于騙你嗎?」白無常面色冷峻,雖然他不明說可是他自己心里還是知道幾分的。
「那你倆倒是快點啊!哎,不對我孫女的尸體在陽間放了那麼久沒事吧?她這樣你們……」太爺爺的下半段話沒說,不過以黑白無常的聰明怎麼會猜不到太爺爺再要好處?
「服了你了,這都能替你孫女要好處,給,這是舍利子,是一位大師圓寂時送我的,現在送給你孫女了,怎麼趕緊走吧?再晚了我老白可真不敢保證會怎麼樣了!」白無常一臉肉疼地把舍利子交給了太爺爺。
「孫女,听著這個你拿好了,這可是保命的家伙。走吧,孫女,太爺爺送你上路。」太爺爺說著,口中唱起了奇怪的曲調。
「還魂兒了,哎嗨哎嗨哎嗨哎,今日薩滿送孫歸,各路神王請保佑,閻王小鬼來開路,七爺八爺護駕使。哎嗨哎嗨哎嗨哎,咚咚隆咚咚咚咚,回魂了,一過陰間孟婆橋,二走還魂陽間路,三魂七魄齊聚此,孫女你快快回家去~咚咚隆咚咚咚……」
在太爺爺奇怪的語調中,我走向了太爺爺給我指引的道路上。但是當時其實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甚至連意識都沒有。
陽間
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房星一直守在冰凍室,因為那里放著他最愛的人的尸體。
一旁的桃子看著都于心不忍「房星,貓兒已經去了,難道你都不讓他入土而安嗎?」桃子已經沒有力氣去喊了,他們六個人每天輪番過來勸,可是都沒用。房星抱著貓兒的尸體就是不撒手,看著他滿頭白發她替貓兒心疼。貓兒,你怎麼知道你的死,竟然讓我們頹廢至此?
新新跟倪美辦了轉學,他們去了警校,房星為了你一夜白發,孔輝,柯振南跟著新新還有倪美去了警校,而我,貓兒,再過幾天,我也要去警校了,我們都決定要做警察。貓兒,如果你在的話是不是會替我們開心?可是你也可憐可憐房星吧,至少給他一個夢也好,他在這樣下去就該去下面見你了。
「她沒有死,她只是睡著了。噓,你小聲點,別吵到她。她說過會陪著我的!」房星想過傻子一樣做著令人想笑的動作,可是桃子笑不出來,看著房星這樣,她的淚水又忍不住了。
「房星,你別這樣,貓兒死了,她死了。如果她看見你這樣她會不安的!」桃子大叫著想要叫醒房星,可惜沒有用。房星就好像沒听見一樣繼續撫模著那沒有體溫的尸體。
「咚咚,咚咚~」什麼聲音突然在寂靜無聲的冰凍室響起。
「房星,房星,你听到沒?有聲音。」桃子害怕的看著四周,可惜她什麼都沒有看見。
「咚咚,咚咚,咚咚~」聲音再一次響起,比起剛才更加的響亮。
「月兒,是月兒她的心髒再跳,她的心髒跳了!」房星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光亮。興奮地他抱起尸體想要一探究竟。可是就是這時,我睜開了雙眼。
「你是誰?」看著陌生的面孔,我沒什麼感覺。
「月兒!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房星啊?」房星驚恐地看著我。
「房星?我是誰?」我問著,轉頭去看那個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女生「她是誰?」
「貓兒?你,你真的活過來的?我是桃子啊?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桃子激動地抱住我,可是我不喜歡。
「你誰是?我是誰?」我機械的問著,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過,我的手里好像握著什麼。抬起手看著手里黑黑的東西,我皺眉。這是什麼?
「房星,貓兒她?失憶了?」桃子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嘴。
失憶?他們說我失憶了,我忘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