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消失了,在她消失之後田校醫就醒了不過在他醒來的時候,警察已經抵達了校醫室,在我的幫助下警察很快就將徐莉的被分解的尸體在生物標本室拿了出來。
因為警察的出沒,田校醫的事情被揭露了,緊接著校長因為校長包庇下屬,知情不報也被抓走了。這一切似乎就這麼解決了,而我跟桃子的命運依舊沒改變,我們還是被開除了。
回到寢室,我跟桃子默默地收拾行李。四位學長也跟著過來送行,其實我覺得沒啥好送的,我來時無一債,走時一身輕!
「房學長,玉佩還我吧!」我故意笑得很輕松,看著房學長的尷尬笑容更勝,我知道他是忘記給我了。
「學妹,你真的要回家嗎?」房學長握著我的玉佩沒大有要給我的意思,我知道他也不舍,可是我已經沒有留在海市的理由了。可能我這輩子就注定碌碌無為了吧!
「學長,既然不想還我你就拿著吧,當我送你一個紀念。桃子快點收拾吧!」我低頭,悄悄地掩飾自己的淚水。其實我也很不舍,舍不得學長,舍不得新新,舍不得倪美,舍不得這個學校。可是就算我在舍不得也沒用,被開除了學籍只怕今生我都沒有機會再回到校園了。
「月月,你真的不念了嗎?我可以求我爸給你安排一個學校的,畢竟你是為了我才……」新新哽咽著,可是她哪里知道在她昏迷的時候她父親就已經厭倦了我呢?
「新新,不必了!我們雖窮,可是還有骨氣。你不是也轉學了嗎?趕緊走收拾吧!」我笑了笑不想說話了。心里難受,身上更難受。其實我不敢告訴任何人,在徐莉對我詛咒時我真的感覺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流鑽進了我的體內,雖然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可是我知道我是真的被詛咒了。也許我真的會死于非命吧?
「老大,我舍不得你們!」倪美哭得梨花帶雨,可是我也沒心情去安慰什麼了。看著桃子把我們的行李收拾好,我只是提起了屬于自己的行李
「大家再見了,如果有緣將來還會見吧!」我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女寢。剛出門我就看見了等在樓下的新新的父母,他們還是一派光鮮,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果然是人中龍鳳啊!我在心里感嘆一聲「叔叔阿姨,新新剛丟過魂,最好多曬曬太陽。那麼,叔叔阿姨,再見!」我剛說完,正好桃子也下來了,于是我拉著桃子跟新新父母告別後,毅然決絕地走向了校門。
「我們是不是誤會了?」新媽有些猶豫,畢竟救了女兒的是那孩子啊!如今眼看那孩子因為她的女兒而輟學她也于心不忍啊!
「你們還知道自己誤會了?呵呵,你們能耐,就是這麼對待我的朋友我的姐妹的!還真是一對兒,你倆的無恥真配!」剛剛下樓的新新對著自己的父母一頓侮辱。在她眼里我算是她的過命之交,可是在她昏迷的時候,她的父母確實那般待我。說起來她都慚愧,明明這條命都是人家救的,可是看看她父母辦得都叫什麼事兒?
「住嘴,你這是什麼態度!」新爸強忍住自己的怒氣沒有動手,他這個女兒是被慣壞了!
態度?「呵呵!」新新冷笑一聲「你們生我不養我,給了我一條命,如今我這條命兩次都是月月救的,你現在跟我要態度?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要態度啊!」新新憤怒地大吼著
听到女兒的話,新爸也有些觸動,「你想怎麼樣?」
「幫她們啊!你不是有你那自以為傲的勢力嗎?那你就用你的勢力幫她啊!」新新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顱,眼中的不屑是那樣的明顯。
「別後悔!」新爸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校門方向追了出去。
而這邊,我跟桃子剛出校門就想起了之前答應了相思姐的工作,現在我們被開除了這份工作也做不成了,所以我跟桃子決定臨走前還是去道個別。可是我們還沒走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是!「兀鷲叔叔!」我有些驚訝地大叫「您怎麼回來?額……」我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呵呵,好悲哀啊!我連回家的權利都沒有了。我怎麼就忘記了,當初簽署地第二份協議呢?我這個傻子!
「小丫頭,你的身上……」兀鷲叔叔看著我,眉頭緊皺!
他發現什麼了?「您,知道了什麼?」我小心翼翼地問著,其實我是怕他當著桃子的面說出來。
「你竟然背上了詛咒?你干了什麼?」兀鷲的臉瞬間變了,那冷冷地質問聲讓我有些害怕。不過我也沒表現出來自己的恐懼
「如您所見!」
「你,怪不得他會讓我來!小丫頭,你自由了,那邊放過你了,這是相關文件!」兀鷲說著從身後的人手里接過了一個文件夾轉手遞給了我。
解約合同?看著那四個熟悉又陌生的字,我忽然好想大笑。召之即來,棄如敝履。他們還真是物盡其用啊!「替我謝謝下達這個文件的人!如果沒事我要走了!」我很平靜地將文件收進自己的書包中。這樣正好,我可以回家了!
「小丫頭,你……」兀鷲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決絕地就接受了這樣一份文件,所以有些驚訝,不過他更驚訝的是我跟他桃子手里的行李箱。「你們這是個干嘛?」
「既然我不屬于您的管轄範圍內了,兀鷲你也沒資格過問了不是?對了如果見到我姐姐麻煩轉告一聲,我跟桃子回家了讓她別擔心!桃子我們走!」我拉過一直沒說話的桃子準備錯過兀鷲的身子離去,可是這時,我身後突然有人叫了我
「尚明月同學,麻煩站住一下!」
這個聲音是「叔叔?您還有事?」我不悅地皺眉,怎麼壞事都趕在今天沒完了?
「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入學,算是報答你救了我女兒。」新爸公事公辦的語氣讓我很厭煩,所以
「不麻煩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不至于請到您幫忙。至于新新,我救她,因為那是我姐妹,如果叔叔和沒事我們告辭了!」我說著,彎下了腰!再抬頭時,房學長,柯震東,柯振南,孔輝,以及倪美跟新新都已經出了校門,到了我們這邊。看著他們我還是不舍啊!
「月月,為什麼不接受我爸爸的幫助?」新新快步走來,眼中的愧疚讓我無地自容。我只是想有尊嚴的活著,不想被人當成趨炎附勢的人罷了。只是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說了新新會更加愧疚!
「貓兒,我們該走了!」桃子輕輕地叫著我,我知道她在怪我,怪我沒有告訴她詛咒的事情
「桃子,你真的要走嗎?」東學長不舍的看著桃子,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讓桃子離開。
「東學長,這些日子多謝你的照顧。謝謝!」桃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盡管她的低度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眼淚,可是我還是看到了她哭泣的面容。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因為我自己而去耽誤桃子的前程呢?該不該開口?
「叔叔,我……」好不容易我下定了決心要開口,可是剛說了三個字一股眩暈的感覺襲來,我的腦袋一沉直接混了過去1
「貓兒!」
「月月!」
「學妹!」
「小丫頭!」兀鷲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只是搭了一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誰能告訴我她為什麼背上了這麼狠毒的詛咒?」兀鷲轉頭冷冷地看著新新雖然他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可是從我們剛剛的談話中他也猜到了幾分。
「什麼詛咒?」房星學長忍不住詢問,看著我面無血色他也慌了
「很惡毒的詛咒,一個詛咒竟然毀了她的陽壽,如果解不開,半年內直接給她料理後事吧!」兀鷲說著,在我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一下。
「疼!」我痛苦一生,慢慢地睜開了眼楮。可是,他們怎麼都變臉了?「你們干嘛這麼看著我?」我不解地看向兀鷲,可是他的臉色更嚇人。
「貓兒,為什麼不告訴詛咒?為什麼我不告訴我你就剩下半年的命了?」桃子沖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半年的命?我不敢相信地看著桃子「你說,我只能活半年了?」我的眼淚就那麼順著臉頰滴落到我脖頸中。真涼啊!涼透了,心都冷了!原來真的是詛咒啊,真的是很惡毒的詛咒啊!
「月月!」房星學長一把沖到我面前狠狠地抱住了我,他再也放不開手了。這個傻傻的,善良的學妹就知道幫別人,這個傻子為什麼不為自己多想想?「我喜歡你,尚明月。我們交往吧!」
「轟隆隆~」我的腦海中有什麼爆炸了。房學長喜歡,我?可是我只有半年的命了啊?開什麼玩笑?「叔叔,既然我都這樣了尊嚴什麼的我也不要了您既然有能力,能不能安排桃子入學?還有這個,桃子來給你帶上,以後都別摘下來啊!對了還有我父母,以後你跟姐姐多照顧一下。
還有啊在老家的樹下我埋了一個存錢罐,你記得下次回去挖出來給我媽啊!還有,還有什麼……」我一邊笑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將所有的事情囑咐著,我就要死了,我要先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對了,還有啞巴嬸子,替我給她磕個頭,還有……」
「啪~」我被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