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鷲的大喊,讓他的身後的兩人加快了速度,直接將桃子打昏帶了出去。看著桃子出去,我們七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雖然我們七個相識不久,可是這一刻我們卻齊齊的做出了一樣的反應。
「她出去就好了!」東學長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是啊,能保住一個是一個,呵呵!」我開心地笑著,只要桃子沒事就好。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什麼情況你們還笑得出來!」張正冷哼著,對于我們可以送走一個人他很不滿意,我猜想如果不是這屋子里我們的人多,他早就搶了桃子脖子上的玉佩一個人跑了。
「怎麼笑不出來?張伯父,我忘記告訴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弄了個紙人代替張紅,但是我敢說張紅跑不掉的。」我陰冷的笑著,如果張紅的事情那麼容易解決張正也不會冒著自己會死的危險留下了。
「你,臭丫頭,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張正說著,快速地從背後掏出了一把槍。可是不等他有動作,冷面男子瞬間就把他的槍奪了下來。
「看好他,別讓他添亂!」冷面男子頭也不回的吩咐著,那模樣要多酷有多酷。
「嘀嗒~」
「來了!」听到這個聲音,我渾身汗毛一立,冷汗直流。
「奇怪,沒感覺到啊!」兀鷲嘟囔著一臉不信的看著我。
「嘀嗒~」
「真的來了,你們沒听見嗎?嘀嗒,嘀嗒的聲音!」我慌張地說著,那一刻我真的好怕他們不相信我。
「靈虎?」兀鷲似詢問一般轉頭去看那個冷面男子。原來他叫做靈虎!果然是有老虎的王者氣息!
「確實有什麼靠近!」靈虎的答案無疑是肯定了我的說法,頓時我松了一口氣。
「新新,倪美,學長們,對不起,是我牽連了你們!」我歉疚地看著他們,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早該被送走了。
「你說什麼呢?你不說你是我們寢的老大嗎?你可要照顧好我們啊!」倪美故作輕松地說著,當然如果她不是雙腿打顫,臉色煞白的話,我還真信了她的說法。
「就是,你是學妹,我們做學長的自然要照顧你!」東學長倒是開心,反正他在乎的人沒事。但是他忘記了如果他出事,那桃子也不會好過的!
「大家,我,對不起!」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三個字,我沒有能力,什麼能力都沒有,我保護不了大家。早知道當初我就該听啞巴身子的話,好好學習她交給我的東西。
「小丫頭,現在可不是你難過的時候,你可是相當于我們的眼楮啊!」兀鷲還在笑,似乎現在的處境不是危急時刻而是下午茶時間一般。
「叔叔啊,不想笑您就別裝了行啊?我看著賊鬧心!」我不知怎麼的就把自己內心的想法月兌口而出,當我看見兀鷲的表情僵住想要說什麼彌補之時
「嘀嗒~」
這一次的聲音竟然是在我的耳邊響起!「啊!她在我身邊!」我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鷹!」靈虎大喝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身邊,口中呢喃著稀奇古怪的語言。不過托他的福我倒是不害怕了!而那個叫做鷹的男子也走到了靈虎身旁似乎在協助他!
「喂,別傷她,她是個好女子,不是女鬼。她曾經告訴我讓我離開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靈虎動手我總覺得有些悲傷,所以求情的話也自然地說出了口。
「小丫頭,靈感不錯!」兀鷲朝著我陰森森地一笑。
完了,他生氣了!我身子一震「小心後面!」
那是什麼?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是——鬼嗎?為什麼它跟我以往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敕!」兀鷲听到我的驚呼,還沒回頭口中就開是念起我听不懂的話,然後一個轉身,伴隨著他那一聲‘敕’他的手掌竟然升起一層金光,而那個東西看到這金光似乎很害怕,轉身就要跑。
「左邊,左邊!」看到它要逃走,我下意識地大喊提醒著兀鷲。不過我忘記了那玩意能听見我的聲音,我的話音剛落它就朝著我來了。
太陽它妹啊!這玩意也知道挑軟柿子捏?我能躲過去嗎?先不說它的速度,就是我躲過去了我身後還有新新跟倪美呢?
「兀鷲叔叔救命啊!它朝我來了!」緊急關頭我也只能求助兀鷲叔叔了,好在他雖然生我的氣但還是快步跑過來救我了。
「敕!」這一次,因為它一心追著我所以沒反應過來兀鷲的攻擊,被兀鷲一擊即中,嗷叫一聲後閃身出了門!
「走了!」我拍了拍胸脯,雙腿直打顫。「對不起兀鷲叔叔!」
「小丫頭,這就不行了?外面可是還有更厲害的!」兀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總感覺他說這話是想嚇我。不過我也真害怕了,倒是啥也看不到的新新跟學長們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跟兀鷲還有靈虎那傻不拉幾的動作一陣憋笑!
「我錯了兀鷲叔叔,我看您那麼厲害您能保護一下我同學們嗎?」我放低態度誠懇地道歉,現在我們七個人的救命稻草就是眼前著五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了,這一點我認得很清!
「行了,小姑娘你也別這樣了,兀鷲跟個小孩子你也鬧脾氣?」兀鷲旁邊一個膚色偏白的男子溫柔地說著。
「哼!」兀鷲別過臉不離那個男人。
就在我們商談中一個不和諧地慘叫聲插了進來
「啊~」
「怎麼還有人在?」靈虎突然轉身看著門外「不是讓肅清了嗎?」
「該死的,這幫人怎麼做事的?」兀鷲低喃一聲,轉身就要走。「鷹,保護好他們幾個!」
「兀鷲叔,要不要我幫你?」我頭腦一熱喊出了這句話,當我想反悔的時候,兀鷲叔叔根本不給我機會,直接把我拉走了。
「學妹!」臨行前我听到了學長擔憂地喊聲。
學長,來生再見!呸,不是,一會兒再見!
出了房門,我在這知道原來我昏迷的這幾天是住在這個大的不像話的別墅的第二層,而那聲慘叫卻來源于第一層。如此就是說我們要走到一樓去?可是
「兀鷲叔叔,全是‘兄弟’啊!」我害怕地聲音都變了調。可能有人說你不是見過嗎?那還怕什麼?是我見過,可是我沒有一次性見幾十只。而且你能想象整個牆壁都流著鮮血,整條走廊都是那些個‘兄弟’嗎?
「這時候怕?晚了!」兀鷲冷笑一聲,口中又開始了呢喃,不過這一次我听懂了,是九個字加一個敕字「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敕!」
隨著兀鷲的話音落,我清楚的看見他那奇怪的手勢中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金光,讓我不解地是對于那金光我竟然有種親切感?我看我是病了,我自己知道!
「嗷~」痛苦地嚎叫聲清晰無誤地傳達進我的耳中。那其中夾雜的不甘,憤怒,憂傷我竟然在一瞬間感覺到了。
「吧嗒!」什麼東西從我的眼中滑落?奇怪,我怎麼又哭了?「兀鷲叔叔,為什麼我感覺好悲傷,好不甘心,好憤怒?」我捂著心髒,雙眼迷蒙地看著兀鷲
「你,你竟然……」兀鷲似乎有些驚訝,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你感覺到了它們臨死前的情緒了而已,小丫頭,听我的話,凝心靜氣,守住本心,千萬不要再被這些情緒困擾!」
兀鷲,叔叔?他怎麼會這麼溫柔?我疑惑著,可惜眼前的境況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去疑惑,因為那些東西再次涌了上來,帶著極度的憤怒!
「兀鷲叔叔,又來了,這一次跟加憤怒了!」我急急地看口,可是當我看見兀鷲應付自如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他能看見,既然如此他為什麼在一開始也要裝作看不見?難道這是——試探?
「兀鷲……」
「啊!」
我剛想質問什麼,我身後的房間竟然傳出了一聲慘叫?學長,新新!那一刻我想都沒想直接轉身沖了回去。
「站住!該死的,敕!」兀鷲憤怒地大吼,可惜此刻的我根本听不見。我的腦海中只是新新他們,千萬別出事,別出事,新新,倪美,學長,大家千萬別出事!
「新新,倪美!」推開房門,我一頭沖了進去。可是「這是怎麼回事?」我看到了什麼?一個好美的女子在跟一個紅眼楮的怪物打斗,而新新的身子在瑟瑟發抖,南學長守在一旁手足無措?
「明月,新新突然間大叫一聲,然後那個東西就出現了!」倪美帶著哭聲說著,一只手還指著那個紅眼楮的東西。
「你看得見?」我詫異地問著
「我們都看見了!」房星學長煞白著臉,看樣子這個東西真的是怪物,不是靈體。
「新新你沒事吧?」我一把沖到新新身旁,抱住了她的身子。此刻她的身子好冰,病的讓我產生了一種我是在抱著冰塊的感覺。
「它來了,它來了!」新新一直在重復著這句話。
它?是誰?「新新你看看我,我是明月啊,你看看我你告訴我誰來了?」我著急地問著,可是新新卻不回答。
「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