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俏邪妃 第七十五章 念衣?

作者 ︰ 邪king

「雖然還不好肯定,但是尸體脖子處是斷裂的,應該是被勒死或者是掐死的,對了,忘了問你,那個尸體主人,你們撈上來就沒有鞋子嗎?」

方疚疚模著下巴慢慢的說道,同時也問到了心底疑惑的問題,那具尸體是撈上來就沒有鞋子,還是或者是什麼。舒愨鵡

方疚疚的話讓濮陽冥寒皺起了眉頭,想著閆璽撈上來的時候,雖然沒太注意,但是以他記憶力,對著方疚疚點點頭,沒有,撈上來的時候真的沒有鞋子。

「那這就奇怪了!」

突然斂著眼眸說道,方疚疚的臉上滿是濃濃疑惑的表情,不由讓濮陽冥寒抿緊了雙唇,這丫頭果然總是出乎他的意料,總能夠發現些什麼。

沒有問方疚疚只是等方疚疚自己開口告訴他,只見方疚疚沉思良久,房間里的氣氛一瞬間就靜默了下來,不過這次不像以往的沉重,而是帶著一種莫名的和諧,而且和諧中竟然還感覺到兩人居然很相配。

「自殺的人,跳江一般都會將自己的鞋子還有衣服或者身上的貴重物品摘掉,但是那人如果是自殺的話,她沒有鞋子沒錯,但是她的衣服。」

是的,一般自殺的人,都會選擇將自己身上的物品拿掉,可是那個人!

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最後方疚疚在里面加了一個假設,對!只是一個假設,方疚疚卻覺得這樣非常的對。

如果他們想要是這個人是被殺的,那麼以脖子上的傷痕,我們說她是喉嚨被掐斷或者勒斷窒息而亡的,然後那個人害怕就將那個給拋入了江里,可是鞋子,被那個人無意中給弄丟了?

不!前面的都很正確,可是後面,就不那麼正確了,如果鞋子是這場案件的關鍵物品,那麼找到鞋子,也許就能夠破案。

不對!突然搖搖頭,方疚疚有些反應過來,自己貌似不是遇到了殺人案級,貌似也不是衙門的誰,而且這個地方死的人還少嗎?而且美人王爺都不太在意。

「你說的沒錯,以自殺的人來說應該是這樣,不過九九你又不是衙門的,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濮陽冥寒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方疚疚一下全身僵硬了,望著濮陽冥寒有些呆滯,抿了抿雙唇,方疚疚的臉上微微有那麼幾分尷尬,腦子快速的飛快的旋轉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她總不能說以前看的偵探小說都是這樣寫的嘛!

誒!小說,書!

「哦!你也知道我冬天在房間里都很無聊,有些時候也看些書,有一次看見一本書上寫的。」

方疚疚慢慢的說道,臉上滿是真誠的笑容,這反而讓濮陽冥寒皺起了眉頭,每次方疚疚一說假話就會露出無比真誠的笑容,就好像這樣能夠讓人信服一般。

抿了抿雙唇,沒有回答方疚疚的話,這丫頭說好不說謊的,可是又說謊了,這個問題觸到她不能說的事情嗎?也許是這樣把!

「尸體的事情要另外的說,現在是大水的事情,大水一直往上漲,加上冬天快要來臨。」

濮陽冥寒突然說起這件事情,皺緊了眉頭,是啊!冬天快要來臨了,可是大水的事情卻一直都解決不好,水一直上漲沒有下降的趨勢,他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了,想要攔住那些江水,可是江水一陣漲,總會攔不住的。

望著濮陽冥寒那副憂愁的樣子,這樣的濮陽冥寒倒是不像平常的清冷與淡然,也不像殺人時的嗜血無情,這樣的他反而讓方疚疚感覺有那麼一點人性,為百姓而憂愁,一些人長長說濮陽冥寒嗜血無情,可是怎麼想得到,這個男人為了這些百姓的付出。

江南大水的事情她听凌羽說過了,濮陽冥寒已經為這件事情已經幾天都沒有和眠了,雖然濮陽冥寒看起來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如果仔細看就能夠看見濮陽冥寒眼里那散不開的血絲。

不由的有些心疼,她想要抱抱這個男人,而方疚疚果然永遠是行動與腦子是同步的,剛想著,她已經慢慢的站起了身,來到了濮陽冥寒的身邊,將濮陽冥寒給抱進了懷里。

濮陽冥寒被方疚疚這個動作的措不及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方疚疚已經將他緊緊的抱住了,那一瞬間,濮陽冥寒感覺他冰冷的一顆心突然有了感覺,回手抱住方疚疚的腰,最近他有些太累了。

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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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去睡一覺吧!等你睡醒了,我陪你去看江水,也許問題會解決。」

方疚疚慢慢的對著濮陽冥寒說道,濮陽冥寒想了想對著方疚疚點了點頭,是的,他是應該去休息一下了,不然累著的人是永遠辦不好事情的。

濮陽冥寒去休息了,可是方疚疚卻沒有休息,在讓溪風帶路時,來到了河堤上,從這里看去,望著那被堵著的江水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要堵了?」

突然問道溪風這句話,讓溪風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給方疚疚解釋道,如果不堵的話,江水就洶涌流下,沖毀那些農田與房子。

溪風這話讓方疚疚更加的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樣想是沒有錯,但如果將江水堵住,江水就會越匯聚越多,到時候如果要是沖破堤壩,那江水就會越加的洶涌,到時候就不是江邊的房屋與農田的問題,而是整個江南的問題。

「溪風,明天我們將堵著的堤壩拆了。」

慢慢的對著溪風說道,讓溪風有那麼幾分愣,望著方疚疚的眼神有著那麼幾分不可思議,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拆。

望著溪風疑惑的神情,方疚疚才慢慢的說道,「江水沒有得到流通自然越積越多,一旦江水越積越多,它的力量就會變大,你要相信如果它要是沖毀你們修的堤壩,那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想象剛開始江南發大水的時候,那江水洶涌起來是沒有人性的。」

溪風被方疚疚的話弄的愣了幾分,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方疚疚說的是正確的,抿了抿雙唇對著方疚疚點了點頭,他們是應該考慮到將堤壩給拆了。

不過此時方疚疚的腦子里有著另外的一個點子,慢慢的走回了院子,方疚疚將自己關入了房間,然後拿起了紙和墨開始涂涂畫畫。

其實說起來,方疚疚在古代還算是個有才的女子,畢竟這是古代,女子是不能入學堂的,可是方疚疚不但會認字,還會寫,同時還會畫,自然算是一個有才的女子。

而像能像方疚疚這樣的,也只夠是大家閨秀的女子,好吧!方疚疚不算大家閨秀,只能夠算一個山上的女子,不過說山上肯定沒人信。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時,方疚疚將筆隨便朝著桌子上一扔,然後伸了一個懶腰,就朝著床走去,可是才剛剛搖搖晃晃走了幾步,方疚疚又想起了,今天她貌似答應過美人王爺,要陪他去看江。

好吧!看江,方疚疚只能撐著身子朝著外面走去,濮陽冥寒此時已經起床了,他昨天下午睡起到現在,睡了一個好覺以至于現在精神很好,可是當看著方疚疚出來時,他有些無語了。

他睡了一個好覺,可是貌似某人昨天晚上沒有睡覺,看看這眯著眼楮站不住的樣子,不由的讓濮陽冥寒搖了搖頭。

「九九,你還是別去了,昨天你沒睡好把!那你去睡覺,看江的事情我一個去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去的。」

濮陽冥寒的聲音依舊清冷與淡然,但卻讓方疚疚不淡定了,一下伸出手抓住了濮陽冥寒的手,臉上滿是認真,「咱們說好的,走吧。」

看著方疚疚那一臉認真的神情,濮陽冥寒有那麼幾分的無奈,但是還是帶著方疚疚去看江了,突然想到了什麼。

方疚疚跑回了房間,她居然忘了把昨晚的成品給帶出來了,待會給美人王爺說一下,看他同不同意這樣的建議。

河提上,江水來勢洶洶,不停的拍打在堤壩之上,那樣子有那麼幾分想要沖破這個地方的感覺,方疚疚望著那洶涌的江水,皺了皺眉頭,今天的江水比起昨天她來看的時候還要來勢洶洶。

這樣的江水有著那麼幾分不安的感覺,但是方疚疚只是抿了抿雙唇,將這種不安給壓了下去。

「小寒寒,我給的介意,這江水攔著只會匯聚越多,你也看到了江水來勢洶洶,要是那天它沖毀了堤壩,嗯!這樣事情就嚴重,但是如果就這樣將江水放下去的話,一定會沖毀那些農田與山莊,所以經過我昨天一晚上的設想,為我設置的堤壩畫的圖,你看看。」

說著,方疚疚將畫紙交代濮陽冥寒的手上,當看上畫紙上的情況時,濮陽冥寒就驚訝了,第一驚訝的是方疚疚的畫工,他倒是沒有想要方疚疚這丫頭畫畫居然這樣的有一套,居然畫的如此之好。

而第二了,他驚訝的是方疚疚的想法,只見上面依舊是這個堤壩,不

過在堤壩幾個地方多了些流水的地方,這樣水就不會上漲,因為這里在排泄。

而本來低淺的河岸也被方疚疚給畫了一遍,河岸被加深了很多,加上江水的涌勢算小,這樣就不會沖毀農田與山莊,有些地方方疚疚還畫了幾個階梯,濮陽冥寒看清楚方疚疚所想,這丫頭應該想,要是人們取水的這樣比較容易。

望著方疚疚的眼神帶著深邃,這丫頭為什麼總是能夠這樣的出乎他意料了。

感受著濮陽冥寒的目光,方疚疚不知覺的模了模自己的臉,自己臉上有髒東西嗎?為什麼美人王爺會這樣望著她,難道她漂亮了,可是就她那張平凡的臉會漂亮。

「你這丫頭,怎麼總是這樣出乎我意料!」

手突然撫在方疚疚的頭上,濮陽冥寒說出他心底所想,不由的讓方疚疚有那麼幾分愣,隨後望著濮陽冥寒笑了,美人王爺夸她了,美人王爺夸她,高興的事情。

「不過這個河堤的建設,要花費很大的工程!」

突然濮陽冥寒望著畫紙說道,臉上的表情帶著點點的凝重,顯然方疚疚想的辦法是沒有錯的,但是這樣真的會花費很大工程。

方疚疚望了濮陽冥寒一眼,笑了,「對啊!這個河堤的建設會花費很大的工程,不過我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這些磚塊的問題,江南不是有會燒磚的百姓嘛!只要有材料就好了,至于修剪河堤,我們不是還有那些百姓嘛!不過這就要看你怎麼帶動他們了。」

方疚疚笑著一臉得意的望著濮陽冥寒,臉上的意思很明白,你快夸獎我,你快夸獎我,讓濮陽冥寒不由的微微一勾唇,沒有如方疚疚的所願夸獎她,倒是突然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嚴肅。

「你說的沒有錯,帶動他們,對!既然這個注意是你出的,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要知道這個事情我可不擅長。」

濮陽冥寒的話讓方疚疚黑了一張臉,望著濮陽冥寒的神情滿是濃濃的哀怨,沒有辦法,要知道帶動百姓可是一件很大的工程啊!可是濮陽冥寒居然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她,雖然說她是很能夠帶動人,但是她也想要休息一下好不好。

果然濮陽冥寒不是出塵,而是月復黑,這樣想到,方疚疚望著濮陽冥寒也突然壞壞的一笑,「好啊!我帶動他們,不過我帶動他們後,我會要獎勵的,你做好準備。」

仰著頭走了,這家伙想要跟她比壞,她可是壞的祖宗,讓你欺負我,看你不付出代價。

慢慢的想到,方疚疚臉上笑的得意,不隨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花痴了,而她自然在想,她該要些什麼獎勵才好,親親!可是這種事情應該是她干的,抱抱!可是這個不夠過癮,牽手!尼瑪她隨手都可以裝個樣子就能夠牽到。

那該提什麼獎勵了,抿了抿雙唇,方疚疚暫時決定不想些這些,等把事情辦好了再說。

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離開的背影有些愣,隨後想到方疚疚說的獎勵,搖搖頭有些無奈,果然這丫頭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整,不過這丫頭會要什麼獎勵。

「百姓們,江南發大水,各位的莊家與房子被淹沒,大家非常痛苦對不對,但是不要擔心,因為我們九王爺來了,我們九王爺已經想要了怎麼解決那不斷上漲的江水問題了,可是這又遇到困難了,因為想要弄好江水是一件很大的工程,現在我該怎麼辦了,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就想百姓們是不是也想為江南發大水做些什麼?對不對!」

方疚疚先是敲鑼,讓眾位的百姓給聚集了過來,當眾位百姓聚集過來的時候,方疚疚開始發表一番感言,而隨著方疚疚的話剛落下,底下就有人接道,「對!」

「對是吧!冬天也快來臨,九王爺再強也是人啊!他要擔心人們的吃住問題,又要想江水的問題,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腦子,而我們九王爺為了我們的百姓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差點病倒下去,好不容易想出了這個辦法,可是國家給的錢有限,買不起那些東西,可是我就想該怎麼辦了,我就想到了我們各位的百姓,大家也不是就想要這樣懶著什麼也不做是不是,想想以前你們現在應該在收割糧食,可是因為大水,你們一下就閑了下來,現在讓我們活動起來好不好!」

方疚疚的嗓門說實話不大,但是為了今天的這份演講,方疚疚昨天晚上就讓溪風給她準備一個喇叭,雖然這個喇叭是簡約的,但是底下的百姓足夠安靜,也讓那些百姓能夠听到方疚疚的話,而方疚疚說的話慷慨激昂,不由的讓那些百姓拍起了手。

「讓我再說一遍,讓我們活動起來好不好?」

「好!」

下面百姓的回應非常的強烈,不由的方疚疚在心底喊了一聲-yes-,望著在一旁看著戲的濮陽冥寒,方疚疚挑挑眉,意思很明白,等著給我獎勵。

凌羽,溪風,閆璽三人听著有些汗顏,雖然這話說的都木有錯,但是有些太過夸張了,比如濮陽冥寒差點生病這件事情是木有的,再然後,那個辦法不是王爺想的,是你想的好不好,你要不要往王爺身上推。

最後的是,九九你說的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

當然方疚疚是不知溪風,溪風,閆璽三人的想法,就算是知道,方疚疚也只是對著三人挑挑眉,一副你們有意見的樣子,然後三人就會像風一般的逃跑。

有些時候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打,誰讓方疚疚不是那種把你打過的人,而是把你整過頭的人,她不是那種光明正大的人,是那種卑鄙的小人,好吧!沒听見,我也沒說。

正如濮陽冥寒所想的,方疚疚真的能夠帶動人心,只是看方疚疚願不願意,以前方疚疚太懶自然沒有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這一個優點,而濮陽冥寒都看的很清楚,這丫頭明明才進王爺府沒有多久而已,但卻能讓那些下人所有的心都偏向她。

其實他也感覺到了,方疚疚的身上總帶著一個親和力,不過這股親和力也是會看人的,像對待下人那些,她沒有架子,像對待百姓,她就是平常的百姓,她不像那些大家小姐,把自己擺的高高在上。

但如果說她不傲,不!不是這樣,這個人她又傲到了骨子,比起那些貴族膚淺的高傲不同這個人是傲進了骨子,她對所有人都親切,但如果有那個人要想要她低頭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當然也有例外。

有些時候說起來,這個人有沒皮沒臉,不斷的往你身上貼,但是這樣的方疚疚總是散發著光芒,不由的吸引他的目光。

如同方疚疚所想的,果然這些百姓里面又會燒磚的,方疚疚第一眼就看中他們,讓溪風和閆璽去一些離江南較近的城鎮買制磚需要的黏土,和粉煤灰等東西後,方疚疚帶領著那些百姓先去河堤旁將一些草什麼的處理干淨。

也許是方疚疚說的那番話激勵了他們,每個百姓干活都非常的認真,這也讓方疚疚非常的滿意,這樣河堤就能夠很快的完成了。

「王大娘,你說你,挺著一個大肚子也來干這些,要是待會傷到孩子怎麼辦?」

說話的是李大娘,她與王大娘是鄰居,王大娘今年剛懷的孕,都八個月了,看著也快生了,當看著王大娘拿著鋤頭跟著他們一群人一起到了河堤時,立馬就急了,要是這傷到肚子的孩子就真的不得了。

要知道陳二牛和王喜花這都多少年了才有了這個孩子,當初本來兩人想著沒有孩子就算了,可是這王喜花突然就懷孕了,雖然說以前是這樣想的,但是當知道自己要當爹當媽的時候,那一個個興奮勁。

老天果然還是心疼人的,在兩人都四十多歲的時候,賜了個孩子給他們,可是方疚疚要帶領人來整理河堤,王喜花被方疚疚那番話說的感動,就想著自己一定要出一點力,這樣以後孩子要是生下來了,她也能夠炫耀一下。

于是就跟著來了,可是她卻不知道這樣可是急壞了一群人。

對著李大娘搖搖頭,王喜花臉上滿是笑容,「李大娘,你說九王爺為了我們百姓容易嗎?我們自然也要分點憂對不對,九王爺這麼好,本來跟我們百姓不沾情不沾故的,他又離得遠,可是听著我們江南發大水的時候就來了,你在看看這縣令,以前對我們怎麼怎麼樣的,可是這一發大水,他反而躲起來了,說什麼他自己也不容易,呸!我陳哥說他不止貪了多少錢了。」

王大娘這也是有血性的女漢子,倒是讓李大娘感慨,但同樣眼里的憂愁沒有消,這王喜花想要為九王爺分點憂愁的心情,她也能夠明白,但是她挺著大肚子的,這要出了什麼事。

「李大娘,你別擔心,我這沒事的,據生產還有兩個月了。」

王大娘望著李大娘笑著說道,李大娘雖然心底還是不相信,但是想著待會照顧點王大娘應該沒有事情把!

這樣想著,李大娘也覺得沒有問題,就這樣,待會她照顧著點王喜花,也如王喜花說的,這據生產還有兩個月了,沒有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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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喜花就這樣跟著一群人來到河堤上,然後開始用鋤頭除草。

方疚疚望著這群勤勞的百姓,心底滿是濃濃的感慨,同時也不敢偷懶,你說人家都這樣了,你自己還不有點表示,怎麼能夠帶動這群人。

擦著額頭上的汗,果然農民伯伯是不好當的,這跟練武雖然都是一樣都要用體力,但是重要的是,方疚疚沒使過鋤頭這東西。

這雖然以前她是孤兒院長大的,但是孤兒院是不用做農活的,雖然有些是干點別的,但是用鋤頭的這件事情還真木有。

以至于方疚疚那一雙白女敕的小手,拿著那鋤頭不一會就磨了幾個泡,然後火燒火辣的疼,望著手上那幾個泡,方疚疚的臉上有著無奈。

是真的無奈,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嬌女敕就這樣幾下,然後手就被磨起了這樣幾個大泡,而方疚疚自然是忘記了,在這邊,雖然說她每天都會跟著師傅制藥,但是還是沒有學會用鋤頭,這磨起泡是正常的。

十月本來應該沒有太陽的,但是這幾天的天氣出奇的好,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但是卻是懶洋洋的。

不過在這懶洋洋的太陽下干活,同時干久也是累的,不過倒是那些百姓種習慣了這些地,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坐了一會,方疚疚就再一次的爬起了身,再一次的干活,只不過這一次她白女敕的小手被紗布包住了,那水泡雖然很疼,但是方疚疚剛才上了藥就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第一次敢這樣的火,雖然跟那些真正的農活比起來差遠了,但是對于方疚疚來說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經歷。

遠處,濮陽冥寒看著頭上冒著的汗的方疚疚,心底不由的念了一句傻丫頭,明明方疚疚就可以不跟著這些百姓來的,可是方疚疚說什麼,為了能夠帶動人們,為了不讓那些百姓們抱怨,所以她必須來。

明明就沒有做過,逞什麼強啊!瞧著方疚疚那兩個包著紗布的小手皺了皺眉頭,果然是傻丫頭。

「哎喲!」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將眾位百姓的目光給移了過去,方疚疚順著聲音處望去,當看到一個大肚子女人正摔倒在地上,褲子上有著點點的血跡時,驚了一跳,急忙的走到女人的面前。

而那個女人赫然就是王喜花,方疚疚瞧著大娘,抿了抿雙唇道,「大娘,你大著肚子怎麼也來干活啊!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有沒有一個壯小伙來幫點忙,幫我把人給抱回去,然後我給她檢查。」

方疚疚抱著大娘大喊道,百姓一個望一個,沒有一個有動作的,畢竟這是大肚子的女人,要是待會他們給抱回去,人家說那孩子是他們弄到的,那不是虧大了。

方疚疚瞧著沒有動靜的百姓,皺了皺眉頭,心底的焦急更甚啊!你說這大娘現在流血不止,如果不趕快救治的話,就是兩條人命啊!

想著方疚疚,也不望那些百姓了,將王喜花慢慢的給弄起身來,然後準備將王喜花給抱起來,可是當作的時候,方疚疚才知道想要抱起一個懷孕的女人是有多麼的困難,尼瑪這要不是她那些天練好了,今天怕是她都有事了。

憋紅了一張臉,將王喜花給抱了起來,方疚疚抱著王喜花就跑了起來,但是奈何這王喜花的重量實在是不清,讓方疚疚根本就跑不快。

眾人望著方疚疚那小小的身體將那麼大一個孕婦給抱起有些吃驚,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女孩,居然能夠將孕婦抱起。

你說這處理大漢,她只是將人家給推到,那多容易了,可是現在是抱著,尼瑪!加上剛剛方疚疚菜做了那些活,現在抱起這麼個女人是真的不容易。

百姓的臉上一個個有愧疚,你說人家一個姑娘都不怕,你們一個個大爺們怕什麼。

「我來吧!」

突然感覺手上的重量一輕,方疚疚視線有些朦膿,望著那張完美的臉,方疚疚第一反應就是濮陽冥寒,而正如方疚疚所想真的是濮陽冥寒。

當濮陽冥寒從旁邊看到這一情況時就緊皺起了眉頭,在看著方疚疚對著那些百姓們喊,那些百姓沒有反應時,更加皺起了眉頭,不過當看到方疚疚那小小的身影將一個孕婦這麼大的身體給抱起來時,濮陽冥寒是吃驚。

隨後在心底罵了一句傻丫頭,就急忙的過來,他

想如果要是他過來的話,有事的就不只是孕婦了,怕是加上方疚疚了。

眾位望著抱著孕婦的濮陽冥寒有些吃驚,一個個心底紛紛有些驚訝,居然是九王爺,倒是沒有想到九王爺突然會出現在這里,濮陽冥寒抱著孕婦抬著沉穩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回到了鎮里。

然後回到了院子,當小四看到濮陽冥寒抱了這麼一個孕婦回來時就傻了,接著看到濮陽冥寒身後滿手鮮血的方疚疚時就更傻了,不由的想起上次尸體的事情,然後內心就開始翻騰,方疚疚望了一眼傻了的小四,就皺起了眉頭。

有些急的對著小四說道,「待會再跟你解釋,小四你現在去燒一盆水過來,這個孕婦怕是要臨盆了。」

因為方疚疚的聲音太過嚴厲,一時間讓小四有些無法反應,想著濮陽冥寒剛才抱著的那個滿身是血的大肚子女人,小四才有點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惡心,急忙的跑去燒水去了。

濮陽冥寒帶著女人隨便進了一個房間,方疚疚望了濮陽冥寒一眼,濮陽冥寒只是抿了抿雙唇,就要走出去,可是方疚疚卻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濮陽冥寒,「你別走!」

「溪風不在,只有我能夠幫她接生孩子,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接生過孩子!」

方疚疚慢慢的對著濮陽冥寒說道,聲音的顫抖,證明方疚疚現在是真的害怕,望著床上躺著王喜花,要知道這里是兩條人命,更何況這里又不是現代,可以刨婦產什麼的,而且就算是刨婦產什麼的,她也沒有學過,甚至連一點知識都沒有。

回過頭望著方疚疚那祈求的眼神時,濮陽冥寒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個丫頭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其實,方疚疚眼前這擺著的是兩條人命,這讓她怎麼去堅強,不過方疚疚那時候將孕婦帶回來的時候,應該問一問有沒有喜婆的,可是剛才那一緊張就什麼忘記了,現在她都還能夠感覺自己的腦子滿是空白。

說起來,其實她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冷靜,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會慌了陣腳,畢竟這樣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有遇見過。

等小四將一大盆熱水給了端了進來的時候,方疚疚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靜,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冷漠,前所未有的冷漠。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平下心來,拉下屏風,濮陽冥寒在另一邊,方疚疚在這一邊,突然方疚疚將目光放在了小四的身上,「小四,你會接生孩子嗎?或者知道怎麼接生孩子嗎?」

在一方面的知識,方疚疚真的是整個知識都空白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第一步該怎麼做,她剛才為王喜花把過脈,剛才的那一摔,使孩子不得不早產,可是早產,她該怎麼做?

小四望著方疚疚有些愣,知道怎麼接生孩子嗎?這個事情,望了方疚疚半響,小四才慢慢的開口,「這個我會,以前我女乃女乃是接生婆。」

小四這一說,頓時有種讓方疚疚想哭的沖動,尼瑪,終于有人來拯救她了,方疚疚望著小四,然後又望向了孕婦,然後指著孕婦道,「她交給你了,你上。」

一巴掌將小四拍到孕婦的面前,小四望著王喜花有些愣,然後將目光放在方疚疚的身上,一雙眼楮純潔,嘴唇還有些顫抖。

望了方疚疚半響過後,小四才慢慢的開口,「可是我只知道怎麼接生,但卻從來沒有接生過,而且我怕血。」

說著小四的身子就一個顫抖,而方疚疚望著小四的眼神有些傻了,知道怎麼接生不久好了嗎?關第一次接生什麼事啊!不過,這家伙居然怕血,居然怕血。

一瞬間讓方疚疚黑了一張臉,方疚疚望著床疼痛著的王喜花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心底不斷的提醒她,快點,快點,這是兩條命,時間不能夠耽誤,不能夠耽誤,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做出動作,這是第一次,她的身體跟自己的想法不能夠同步,是因為她是真的在害怕。

從來都沒有接生過孩子,你讓她怎麼去做,怎麼才能夠做的好。

怎麼才能夠讓肚子的孩子沒有任何的事情,這一切對于方疚疚來說,真的都太過于茫然,以至于讓方疚疚不敢有任何的行動,甚至根本就無法去做出行動。

只能夠傻傻的站在那里望著王喜花不停叫喊著疼痛,那一聲一聲仿佛進入她的心底,不由的讓她有些傻。

那一瞬間,她好像看見剛從媽媽肚子里出來的嬰兒,它

大聲的哭著,一聲一聲的哭著,但是那聲音卻是喜悅的聲音,它的身邊圍繞著愛他的父親還有母親。

抿緊了雙唇,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不為父母,只為那小小的嬰兒,方疚疚望著王喜花終于下定了決心。

「冥寒!」

突然出口喚道濮陽冥寒,不由的讓屏風那邊的濮陽冥寒一愣,有些不知道方疚疚要說些什麼,只見半響過後,方疚疚才慢慢的開口,她只說了,「你相信嗎?」

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濮陽冥寒一愣,隨後抿了抿雙唇,依舊是那張清冷淡然的臉,但是聲音卻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方疚疚,「相信!」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方疚疚心底充滿了希望,同時也下定了決心,只有認真做的事,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只要自己能夠認真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小四,你將怎麼接生告訴我!」

方疚疚突然對著小四說道,讓小四愣了愣,然後對著方疚疚說了幾句,方疚疚對著小四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她記得21世紀,說接生婆接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加上眼前的這個人又是因為剛才那一摔,其實八個月在她們21世紀算是順產,不能夠算是早產,應該說是正常的,只不是剛才的那一摔,助生產孩子。

接生婆接生是有一定的危險,那如果用21世紀的辦法了,不行,她沒有學過醫術,更別說用21世紀的辦法替孕婦接生了。

可是用這樣的辦法,孕婦怕是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可是該怎麼辦,真是,賭一把了。

從腰間取出一顆藥給孕婦服下,只見孕婦慢慢的睡了過去,小四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有些詫異,這不是要接生嗎?九九姐為什麼要把那人給弄的睡過去。

下一秒她看到方疚疚從懷里拿出了手術刀,當看到那兩把手術刀的時候,小四微微的一愣,但是臉上的表情還算是正常。

突然想到什麼,方疚疚向小四要來了酒,然後準備了一個碗將酒倒進里面,然後用火折子將酒慢慢的加熱,將兩把手術刀放進里面消毒,隨後也為自己的手消毒。

然後讓小四幫忙把王喜花的褲子月兌掉,然後方疚疚輕輕的在王喜花的耳邊說了幾句,只見王喜花點了點頭,小四看見這一幕更愣了,王喜花不是睡過去了嗎?可是九九姐怎麼跟她說話,她還在點頭。

為了能夠讓王喜花能夠放松一點,方疚疚剛才給王喜花吃一點麻醉藥,一顆的藥量方疚疚放的很少,所以王喜花不是睡著了,而是身子無力而已,能夠讓王喜花休息一會,而剛才方疚疚對著王喜花安慰了一會,同時也讓王喜花待會不要盲目的用力。

要知道生孩子可不是光用力就沒有問題的事情,用水先擦拭一遍王喜花的身體,方疚疚先將手術刀放在一旁,然後然後將手慢慢的放在了王喜花的肚子,然後一只手放在下面,然後低低的對著王喜花喊一聲,「用力!」

王喜花頓時憋紅了一張臉,開始用力,雖然說方疚疚對王喜花用了一些麻醉藥,但是要知道生孩子的疼痛,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王喜花的一用力,頓時撕裂的疼痛傳來,不由的讓王喜花的眼淚流了出來,望著方疚疚無聲的叫喊聲,小四望著眼前這一幕有些被嚇到了,雖然以前她女乃女乃跟她說過生孩子很疼痛,但是她卻從未見過,當看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小四才真的明白生孩子真的很疼痛。

看著那滑落的血時,小四身體顫抖著,但是卻強忍著讓自己鎮定下來。

方疚疚慢慢的將手伸了進去,她的動作很輕盡量的不要讓王喜花感覺到異樣,然後對著王喜花喊深呼吸,王喜花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能讓方疚疚進入她的身體。

「好!很好繼續用力!」

方疚疚已經開始滿頭大漢,但卻管不了自己,讓王喜花繼續用力,王喜花听著方疚疚的用著力氣。

方疚疚將另一手在熱水泡了泡才慢慢的合著手進入了王喜花的身體,感受著宮口的打開,方疚疚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對著王喜花再一次大喊一聲用力,王喜花頓時憋紅著一張臉使勁。

當感覺到宮口已經撐開到快八指的時候,方疚疚慢慢的伸出帶血的雙手按在王喜花的肚子上,對著王喜花說深呼吸,然後王喜花跟著方疚疚的節奏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突然只見方疚疚對著王喜花說,

「用力!」

王喜花瞬間吐出一口氣,然後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而小四看著那突然冒出的頭睜開的一雙眼楮,臉上滿是歡喜,「頭!頭!出來了,出來了!」

小四對著方疚疚說道,看著孩子出來的頭,就想要向前扶,倒是方疚疚看了小四一眼,道,「先洗手!」

小四傻了一下,洗了手,才將手撫在了孩子的頭上,方疚疚繼續望著王喜花,然後有頻率的對著她點頭,「深呼吸!對!對!用力!」

一路上掌握著節奏,終于,孩子的腳也慢慢的出來,小四將孩子慢慢的抱起,但是不敢拉扯,因為臍帶還在連在媽媽的肚子里。

方疚疚望著臍帶,讓王喜花再一次深呼吸一口氣,將整個期待排出,然後瞬間用手術刀斷了連在嬰兒肚子上的臍帶。

隨後方疚疚讓小四用毛巾擦干淨嬰兒臉上的鼻涕,讓嬰兒能夠自由的呼吸,而嬰兒因為能夠暢通的呼吸,瞬間就大哭起來,而王喜花望著小四抱著的孩子瞬間就哭了出來,但是方疚疚卻走到了王喜花的面前。

在王喜花的肚子上輕輕的按摩,刺激子宮的收縮,堵住胎盤部位的出血,而正在此時院子里面趕來的一群人,正是陳二牛听到李大娘說自己的娘子快要生產了,急忙帶著大夫還有接生婆給趕來。

當趕來的時候听到這道宏亮的哭聲時有些愣,房門被打開了,是陳二牛,當陳二牛看著小四手上抱著孩子一愣,接著看著床上躺著的娘子,就哭出了聲。

倒是方疚疚沒有理會陳二牛,望向了大夫和接生婆,「大夫你先來給她看看,接生婆,你給孩子清洗,我們這什麼也不懂的。」

方疚疚說完這些事情就出了房間,等將自己的手洗干淨的時候,方疚疚都還有些愣,顯然都還有點不相信自己干了什麼,自己居然真的給那個孕婦接生了。

手撫在自己的頭上,天知道她剛才一顆心整個都懸在天上,干自己從來沒有干過的,同時連一點事情都不知道。

大夫握在了王喜花的手腕上,感受到王喜花的脈象平穩時,對著陳二牛點了點頭,「沒事,沒事,她的脈象平穩沒有事,那姑娘倒是做的不錯,能成功生出了孩子。」

濮陽冥寒在屏風的那邊听到大夫的這番話,抿了抿雙唇,然後慢慢的站起了身,然後從屏風後面出來,當眾人看見濮陽冥寒時驚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濮陽冥寒還在這里,倒是濮陽冥寒的面色平靜。

沒有理會他人的眼光走了出去,當看到坐在台階上發愣的方疚疚時,微挑了嘴角,在方疚疚的身旁坐下。

「你做的很好!」

慢慢的將手撫在了方疚疚的頭上,誰知方疚疚突然轉過頭一下撲入他的懷里,然後緊緊抱著他不放,感受懷里的嬌軀,濮陽冥寒愣了一下,隨後將方疚疚抱住。

這丫頭肯定是嚇壞了,畢竟第一次干這件事情,並且一點知識都不知道,如果他在想那時候要是他說他不相信她,這個丫頭會不會就不會那麼勇敢。

其實他覺得不會的,畢竟救人在即,就算他說他不相信她,方疚疚還是會拼命的試試看,畢竟這是兩條人命,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事情。

「謝謝你!」

突然開口對著濮陽冥寒說道這句話,讓濮陽冥寒愣了幾分,望著方疚疚眼神疑惑,顯然非常的不明白方疚疚為什麼謝他。

方疚疚抬起頭對著濮陽冥寒笑了笑,「謝謝你說相信我,雖然是有那麼點沒辦法意思,但是還是真的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方疚疚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這個人說相信她,她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做,雖然不知道那時候濮陽冥寒說這句話是出于什麼樣的心態,她是真的很感謝他,果然在他的身邊,就算是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怕。

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那一副真誠的表情嘴角微微的勾了一勾,不由的將手放在方疚疚的頭上,揉著方疚疚的肉道,「傻丫頭,我是真的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能夠做到的,你沒有任何問題的。」

濮陽冥寒的話讓方疚疚愣了愣,隨後有些傻傻的開口,「為什麼相信我?」

「哪有為什麼,不是說了相信你的嗎!」

是啊!沒有為什麼,只是說了相信她,就一定要相信,這就是

濮陽冥寒的性格,說話算數,同樣會時刻的遵守。

那一瞬間,對著濮陽冥寒,方疚疚有幾分愣,不由的想到那天濮陽冥寒哪一張清冷淡然的臉說著相信她的話,雖然當時看起來是那麼無所謂,但是這個人是打心底的相信她。

「你知道你接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突然開口問道方疚疚這個問題,讓方疚疚有些愣,她接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想了想,方疚疚有些想不起來了,靠!當時那種情況,她那能夠去注意那到底是男的還是個女的,她當時只想著,她必須要快點接生完,必須快點接生完,這樣她就可以逃跑,好不容易逃了。

濮陽冥寒突然來問她這個問題,瞪了濮陽冥寒一眼,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絕對絕對是故意的,不然他怎麼會來問她這個問題,而且還是這一副笑著的樣子,絕對沒有錯的。

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

不由的有些生氣的一巴掌拍在濮陽冥寒的肩上,方疚疚癟著嘴從濮陽冥寒的懷中出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愣了愣,濮陽冥寒有些不明白方疚疚再說什麼,他們剛才是在說男孩還是女孩的問題是吧!那方疚疚這樣,不由的想到一種可能,濮陽冥寒忍不住的笑了,但是卻讓方疚疚黑了一張臉。

「難道你不知道!」

濮陽冥寒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她這個接生的人都不知道哪個孩子到底是男孩是女孩,確實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笑。

方疚疚是真的黑了一張臉,望著濮陽冥寒的臉滿是陰沉,濮陽冥寒也不是故意的,居然嘴角還揚的特上,雖然說這樣笑著的濮陽冥寒真的很好看,但是只要想到這笑容是嘲笑她的,方疚疚就直接不淡定了。

望著濮陽冥寒的目光滿是濃濃的哀怨,不由的讓濮陽冥寒打了一個寒顫,他怎麼有種這丫頭又在想想壞壞的主意。

而正如濮陽冥寒想的沒有錯,方疚疚此時是真的在想著壞壞的主意,望著濮陽冥寒的目光,方疚疚的目光里帶著一抹濃濃的趣味,不由的讓濮陽冥寒打了一個寒顫,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慢慢的後退著身體,但是濮陽冥寒一退著身體,方疚疚就黏了上來,濮陽冥寒對于方疚疚有些無奈,他就想不出了,這丫頭怎麼就可以這麼壞,好吧!他跟方疚疚其實半斤八兩,都很壞,好吧!

「說吧!什麼事?」

濮陽冥寒突然冷冷的開口,讓方疚疚一愣,望著濮陽冥寒的目光有些詫異,有些不明白濮陽冥寒在說些什麼。

濮陽冥寒望了一眼不知道他再說什麼的方疚疚,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比起剛才的笑,現在才是真正的反差。

「什麼什麼事啊?」

方疚疚疑惑的開口,她是真的不知知道濮陽冥寒在說些什麼,而濮陽冥寒對于方疚疚是真的有些無奈,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

明明剛才還在想了,現在卻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說她假糊涂,可是這丫頭卻是真是的什麼也不清楚,果然方疚疚是半智商的人物。

什麼是半智商,也就是一半非常的聰明,一半迷糊的要死,說起來,也就是正常人,好吧!他不故意說方疚疚是正常的人,但是如果按這樣說的話,方疚疚的確是這樣的人,但說起別的地方就不是了。

「你剛才腦子里不是還想嗎?你想要獎勵不是嗎?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濮陽冥寒慢慢的說道,不由的讓方疚疚一個呆滯,望著濮陽冥寒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不可思議,是真的不可思議,這個家伙居然知道她剛才在想些什麼,是不是有點太神了把!居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方疚疚感覺非常的神奇,同時眼楮也亮了起來,「既然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麼,那麼你說我想要你獎勵我什麼。」

方疚疚這話讓濮陽冥寒黑了一張臉,望著方疚疚的眼神有種無奈,果然不應該跟方疚疚交流,跟方疚疚交流那是世界第一難得事情。

「猜不出來!」

「那你剛才是怎麼知道的我的想法的!」

听著方疚疚的話,濮陽冥寒突然伸出一雙手將方疚疚的臉給捧了起來,望著濮陽冥寒,方疚

疚有些愣,美人王爺這是,是不是要吻她!這樣想著方疚疚一顆心開始亂跳,不由的就紅了一張臉。

而就在此時濮陽冥寒突然那開了口,「你想錯了,我沒有想要吻你,至于為什麼看出來的,就是這樣看出來的,你的一雙眼對著我散發著濃濃的**,非常的饑渴,饑渴加饑渴!」

濮陽冥寒那三個饑渴讓方疚疚愣了幾分,然後望著濮陽冥寒的目光有些愣,思緒之間誒回到了腦子,難道真的非常的饑渴,所以才會讓美人王爺看出來。

天!怎麼能饑渴這個詞語來形容她了,好歹她也是半個淑女啊!居然用饑渴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她,她又不是**。

「真的很饑渴嗎?」

半響過後,方疚疚望著濮陽冥寒,終于愣愣的問出了這句話,不由的讓濮陽冥寒點了點頭,而方疚疚則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饑渴也不能夠怪她啊!誰讓他坐在她身邊,她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坐在懷里還無動于衷,好吧!同樣的,美人王爺只是坐在她的身邊,但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一下,這也不夠怪她啊!

「好吧!那我說了,你跟我約會怎麼樣?這個作為給我的獎勵!」

又是出乎濮陽冥寒意料的回答,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有那麼幾分愣,半響過後才慢慢的吐出哪兩個字,「約會?什麼是約會?」

方疚疚此時才反應過來,貌似約會這個詞古代還沒有出現,怎麼解釋了,怎麼解釋了,約會就是兩個人玩,這樣說太那什麼了,那說什麼,古代說約會為什麼!想一想,想一想!突然一個詞閃在腦子,方疚疚亮了一雙眼!

「約會就是幽會,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幽會!」

方疚疚跟著濮陽冥寒解釋到,讓濮陽冥寒愣了幾分,望著方疚疚的眼神有些復雜,這個丫頭說,要不要跟她幽會?那可是跟情人只見干的事情,他們兩個?

濮陽冥寒十分的猶豫,畢竟他和方疚疚不是情人,所以他猶豫也是必須的。

但方疚疚好像看出濮陽冥寒的猶豫了一般,望著濮陽冥寒有些任性的開口,「總之,你跟我幽會,這是你答應的,給我的獎勵。」

方疚疚說完就走了,倒是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的背影,有那麼幾分無奈,搖搖頭,算了,隨著丫頭把!反正換個想法,幽會又不只是情人,還有家人,朋友的,而且他也需要情人,跟這丫頭又如何。

「哎喲,王大娘,你可是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你一下踩著那個鞋子摔下去,把我的心都給驚起來了,我給你說了,別來,別來,你不听,要不是九九姑娘,指不定你和孩子就出事了。」

李大娘望著躺在床上的王喜花說道,眼里滿是濃濃的擔心,方疚疚剛過門前就听到了鞋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開始,方疚疚就對鞋子這兩個字非常的敏感,不由敲了敲門。

當王喜花和李大娘看著門前的方疚疚時,立馬就笑了出來,趕忙叫著方疚疚進來,要知道方疚疚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方疚疚,現在的她可能早就沒命了。

「九九姑娘,真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還佔了你們的房間。」

王喜花望著方疚疚眼里滿是濃濃的歉意,倒是方疚疚不在意的笑了笑,望著王大娘的眼神滿是溫和,仿佛這些都是不大的事情樣。

雖然說生孩子的事情是挺大的,但是別的事情對于方疚疚來說真不是很大,像房間的事情就更不用說的,濮陽冥寒這房間雖然是隨便進的,但是說實話這間房間真的沒有人住。

雖然說這院子看起來不大,但是這房間挺多的,而且這王喜花剛生完孩子,需要修養,不可能讓她回自己的家,要是讓她回去鐵定會出事的。

加上又要修河堤,這陳二牛就不經常在家,沒有人來照顧這王喜花,他們這里有個小四還能夠幫助照顧照顧王喜花。

「王大娘,你別這樣說,我來江南第一是為了冥寒,第二就是為了江南的百姓,能夠幫助你們,我真的非常的開心,而且這家房間本來就沒有人住,你住進來剛好,因為河堤的時候,陳大哥也沒可能照顧到你,正好小四來照顧你。」

方疚疚笑著說道,不由的讓王大娘模了模頭,望著方疚疚的眼神滿是濃濃的感激,就連李大娘望著方疚疚的眼神也滿是濃濃的感激。

「九

九姑娘,你可真是好!」

王喜花望著方疚疚不由的感慨出聲,就連李大娘望著方疚疚的目光也滿是濃濃的親切。

她們想著方疚疚跟九王爺有關系一定是個大家小姐,但是方疚疚卻沒有那些大家小姐的脾氣,對人不但溫和,而且還親切,而且她們都看得出方疚疚是絕對真心的。

「哦!對了,兩位大娘,我剛才听你們說鞋子什麼摔倒的,是怎麼一回事啊?」

終于問道事情的重點,只見兩個大娘的臉上一下就嚴肅起來了,只听李大娘先一步開口對著方疚疚說道。

「是這樣的,九九姑娘,我們跟王大娘正在除草了,也不知道那里來的鞋子,讓王大娘的踩了一腳,然後就給摔倒了,才有這樣的事情。」

李大娘的話讓方疚疚不由的模了模下巴,「那是什麼樣的鞋子啊!」

雖然不明白方疚疚為什麼要問鞋子,但是對于方疚疚救了王大娘,李大娘是有問就答,突然想到了什麼,李大娘走了出去。

等著李大娘再一次走回來的時候,她的手上多了兩只鞋子,當方疚疚看到那兩雙鞋子時就給愣住了,如果她的眼力沒有錯的話!這雙鞋子和尸體的腳剛好合適。

這樣想著,方疚疚不由的伸出了手,接住了那雙鞋子,目光放在那雙鞋子有些移不開,半響過後,只听方疚疚慢慢的說道,「李大娘,你能不能將這雙鞋子給我。」

方疚疚慢慢的說道,也讓李大娘疑惑起來,望著方疚疚不由的道,「九九姑娘,你要是喜歡這樣的鞋子,你可以說,這樣的鞋子,我會做啊!」

李大娘慢慢的說道,卻讓方疚疚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李大娘你誤會了,我只是單純想要看看這雙鞋子,你也知道我沒有見過這樣的鞋子,而且這也算是一個紀念,因為它,我接生了第一個孩子,同時也是因為它,王大娘的孩子出生了。」

方疚疚這樣的話才讓兩位大娘反應過來,原來九九姑娘是想要拿去作紀念啊!想想也是,那麼危險的事情,九九姑娘還是第一次做,最後成功了,自然要留點紀念。

對著兩位大娘說了句,不打擾了,就走出了房間,一走出房間,方疚疚一張笑著的臉,瞬間就冰冷了下來,然後直接走到了濮陽冥寒的房間。

也不知道濮陽冥寒在不在,不過方疚疚還是直接打開了門,走了進去,一走進去,方疚疚就被扣住,要不是聞到濮陽冥寒那熟悉的氣味,方疚疚就動手了。

「剛才你跟她們說什麼鞋子?」

濮陽冥寒放開方疚疚望了望外面對著方疚疚說道,方疚疚望著濮陽冥寒的眼神詫異,「你听到了?」

濮陽冥寒對著方疚疚點了點頭,他自然听到了,不然他怎麼會問她。

方疚疚抿了抿雙唇,坐在了桌子前,將兩只鞋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望著濮陽冥寒道,「王大娘是因為這雙鞋子跌倒的,不過我卻發現另外一件事情!」

望著濮陽冥寒有些神秘的開口,只見濮陽冥寒也慢慢的走到了桌前,然後坐在方疚疚的身邊,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深邃,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

方疚疚這樣打啞謎,濮陽冥寒也沒有開口問,一瞬間房間里就靜默了下來,只見半響過後,濮陽冥寒突然微微張了張雙唇。

「那雙鞋是尸體的?」

模了模鼻子,望著濮陽冥寒的眼神滿是敬佩,她真不得不說濮陽冥寒的聰明,她都還沒有說,濮陽冥寒就已經猜出來了。

其實說實話,自從方疚疚對他說了鞋子的事情,濮陽冥寒從此對鞋子兩個字不由的也變的非常的敏感,所以在不小心听到方疚疚和兩位大娘的話時,不由的就開始猜測,隨後方疚疚又拿著鞋子來找他,不由的讓他就在心底肯定了。

但是最近他總能感覺到有人的目光在監視他們,所以濮陽冥寒不得不得不警惕,所以方疚疚一進門時,濮陽冥寒才會扣住方疚疚,然後瞧著門外沒有動靜,才松開了方疚疚。

雖然說,他說過不用在意尸體的事情,但是說實話,不在意是根本不可能的,無緣無故出現一具尸體,怎麼可能會不在意。

而且特別奇怪的是,這具尸體居然一直都沒有人來認領,你說就算面目全非,但是好歹也來看一下,可是這個城鎮表現的是,

好像沒有人失蹤過一樣。

「其實我想是尸體的,因為這個雙鞋子跟尸體穿的是一模一樣的,加上我發現了,看到沒有鞋子上的櫻花,跟尸體穿的衣服的櫻花是一樣的,所以是一個人做的一套的。」

方疚疚指著櫻花慢慢的對著濮陽冥寒說道,而濮陽冥寒瞧著那櫻花對著方疚疚點了點頭。

但是突然濮陽冥寒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手不由的模上那雙白鞋子,將鞋子給翻了過來,當看著鞋子上櫻花上那個黑線繡的字時,微微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這鞋子居然會繡字。

「念衣?」

慢慢的念出這兩個字,方疚疚和濮陽冥寒同時抬起頭對視,眼里滿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你說這兩個字,可不可能是尸體的名字?」

對著濮陽冥寒說道,只見濮陽冥寒眼眸深邃的點了點頭,方疚疚抿緊了雙唇,從濮陽冥寒手上奪過鞋子,放在桌子上。

「不過現在疑惑的是,鞋子,怎麼掉在那里,你們你在河堤之上,也就是堤壩之上發現尸體的,可是鞋子卻在這個地方。」

方疚疚這話帶出無數的疑惑,將事情放下,兩人決定從長計議,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知道答案了。

去了幾天的溪風和閆璽終于回來了,帶回了兩大馬車的黏土,和其他一些制磚的東西交給了那些會制磚的百姓。

然後就等著磚塊弄好,然後修河堤了。

最近的事情很多,以至于方疚疚忘記了幽會的事情,倒是濮陽冥寒一直記得方疚疚說幽會的事情,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每次當方疚疚望著他滿是濃濃疑惑眼神時,濮陽冥寒就怎麼也開不了口。

「王大娘,你的身體有沒有好些?」

望著王大娘,方疚疚的眼神滿是濃濃的關心,不由的讓王大娘一陣感動,望著方疚疚滿是感嘆,這九九姑娘還真是個好姑娘,如果她的兒子有這麼大了,一定要讓他找方疚疚做媳婦。

不過想著方疚疚的身份,嘆了一口氣,九九姑娘能跟著九王爺身份又怎麼可能不高貴,而且九九姑娘對九王爺一顆痴心,這誰也看得出來。

而且九王爺對九九姑娘也很特殊,對誰都是一張清冷的臉,唯獨對著這九九姑娘的時候,九王爺會笑,她又怎麼拆的散他們。

「好些了,就是這坐月子,呆房間也真夠悶的。」

王大娘慢慢的對著方疚疚說道,方疚疚對著王大娘笑了笑,突然看到王大娘身旁的那個包袱里的小小影子,這個是?

身體瞬間僵住了,這個是她接生的孩子嗎?這麼小嗎?當時的方疚疚根本就沒有注意,而且孩子是小四拖著的,倒是沒有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麼的小。

也許是察覺到方疚疚的目光,王大娘慢慢的抱起孩子到方疚疚的面前,對著方疚疚和善的笑了笑,「這個男孩,就是九九姑娘接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寶貝。」

孩子在包袱里,此時正恬靜的睡著,看著那小小的一張臉,不由的方疚疚慢慢的伸出了手戳在孩子的臉上。

也許是感受臉上的不適,孩子癟了癟小嘴,呢喃一聲,然後靠在王大娘的懷里繼續睡去,方疚疚還第一次看到這麼小的孩子。

她的眼楮充滿了新奇,仿佛在她眼里這是一件好玩的東西,而不是一個孩子,的確,嬰兒這個東西對于方疚疚來說,是一件新奇的東西,別說穿越以前,她才只有十九歲,因為要生存開始各種各樣的工作。

到了這邊她也只看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樣子,而自己小時候,那個能有什麼看的。

「好可愛!」

忍不住發出驚呼,讓王大娘笑開了一雙眼,倒是沒有想到方疚疚居然還有如此的童心,以前方疚疚在她們面前表現的,親切,溫和,面對事情的冷靜,對于那些重活沒有抱怨,這一切都不太像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女孩子。

倒是方疚疚這樣,讓她覺得這樣的方疚疚有了那麼幾分正常女孩子的感覺,看到可愛的東西,會忍不住的眼楮發亮。

望著眼前的孩子,方疚疚是真的覺得這個孩子可愛,她的腦

子不由的在想,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這樣的,如果都是這樣,怪不得人們長長說,孩子就像天使。

逗弄著孩子的時候,方疚疚也沒有忘記自己到底是來干什麼的,半響過後,讓王大娘將孩子給抱了回去,才慢慢的對著王大娘說道,「王大娘,江南城,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念衣的女孩啊!」

王大娘听著方疚疚的這個問題有點愣,念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望著方疚疚的眼神也染上了疑惑。

方疚疚是那種特別會通過人的表情而辨別人的內心的人,望著王大娘那疑惑的神情,方疚疚就已經推斷出了這個王大娘一定認識那個念衣的女子。

本來只是猜測著,到底是不是名字,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真的會是名字,既然是名字,那麼就好辦多了。

「念衣?你認識念衣嗎?」

王喜花出口問道方疚疚,方疚疚望著王大娘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也使王大娘不由的緊張了幾分,不知道方疚疚要問她什麼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說嚴重是真的嚴重,所以方疚疚才會用這樣嚴肅的表情。

突然湊近王大娘,方疚疚慢慢的對著王大娘說道,「王大娘,這件事情,怎麼說,以後你會知道的,你先告訴我,那個念衣長什麼樣子,或者她是喜歡穿什麼樣的衣服!」

雖然非常的疑惑,但是對于方疚疚,王喜花是真的非常信任的,所以當下就把念衣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念衣啊!是個漂亮的孩子,喜歡穿著白色的衣服,特別是那種繡著櫻花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仙子一樣,不只是衣服,就連鞋子也是這樣的,不只是人長的漂亮,對人也好,也很勤快,而且孝順,就是命苦,這她老爹幾年前去世了,就剩她跟她老娘過了,她老娘跛腳什麼都做不了,養家就只能夠靠念衣那孩子了。」

慢慢的方疚疚也從王大娘的話中推測出這念衣是應該是很好的孩子,人長的漂亮,待人好,勤快,對父母孝順,但是家庭條件不太好。

不過繡著櫻花的白衣,和鞋子,不由的讓方疚疚皺起了眉頭,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麼她就可以推斷尸體真的有可能是那個念衣,不過她的母親,怎麼沒有來認尸,或者是說,她母親根本就不知道念衣已經死了。

這樣想著方疚疚也越加覺得疑惑,不由開口問道王大娘,「那王大娘,這些天見過念衣嗎?或者是她娘又說念衣不見了嗎?」

方疚疚的話讓王大娘疑惑,「九九姑娘,什麼念衣不見啊!念衣她老娘說念衣為了買米,出去工作了。」

被王大娘的這個消息弄的有些愣,為了買米出去工作了,那麼就是說念衣她老娘真的不知道念衣已經被害了,或者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念衣,可是鞋子跟衣服,這件事情還有太多的疑惑啊!

「哦!是念衣自己說的嗎?」

抿了抿雙唇問道王大娘,這讓王大娘皺起了眉頭,那皺著眉頭的樣子,似乎在思考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念衣告訴她老娘的。

「哦!對了,念衣她老娘說,是她的一個朋友對她說的,她的那個朋友是劉家的孩子,叫什麼來著,劉玉!」

一說到劉玉,王大娘就皺起了眉頭,就好像非常不喜歡劉玉一般,不由的讓方疚疚發現了問題。

現在疑惑又出來了,這劉玉是誰,這件事情到底跟劉玉有沒有關系,她在這里處于隱瞞者,或者殺人者,這一切都還是密。

如果念衣不是劉玉殺的,那麼劉玉在里面到處處于什麼角色,為什麼她會告訴念衣她娘念衣為了買米出去工作了,但如果是劉玉殺人,她的動機出于什麼,而她到底是怎麼將人弄到堤壩之上的,最後是鞋子為什麼會在那里,而人卻是從順著江水下來的。

「王大娘,這件事情謝謝你了,不過我問你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對任何人說,就連陳大哥也不行,總之這件事情你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告訴,以後你會知道原因的。」

也許是因為方疚疚一張嚴肅的臉,也許是因為猜到這件事情的不簡單,王大娘望著方疚疚那張嚴肅的臉點了點頭,選擇將這件事情保持沉默。

既然方疚疚這樣說了,那麼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到時候也許她就可能會知道,九九姑娘到底是為何會知道念衣,更知道九九姑娘為什麼會問這件事情了。

慢慢的走出了房間,方疚疚將王大娘的門給關上,然後望了望四周,發現沒有問題,才走進了濮陽冥寒的房間,濮陽冥寒也告訴過她,最近的行為要小心一點,他感覺到了,有人在監視他們。

「吱呀!」

一如往常的走進濮陽冥寒的房間,而濮陽冥寒一感覺方疚疚進來,就將方疚疚扣在了門板上,然後透過門窗上的紙向著外面望去,感覺到外面沒有問題,才慢慢松開了方疚疚。

然後望著方疚疚慢慢的開口,「你問到了什麼?」

「念衣是個人名,而且尸體可能就是念衣,我從王大娘那里知道,念衣喜歡穿白色繡著櫻花的衣服,還有鞋子,人長的很漂亮,前段時間說是為了買米出去工作了,不過這件事情不是念衣自己說的,而是一個和念衣玩的很好的朋友叫劉玉的人說的。」

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濮陽冥寒,只見濮陽冥寒拿著茶杯的手不由的頓了一下,半響過後菜繼續了動作。

果然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可是這里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抿了抿雙唇,濮陽冥寒將目光放在了方疚疚的身上,此時他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不過就是眼前這丫頭到底是不是忘了。

被濮陽冥寒盯著,方疚疚不由的紅了一張臉,雖然不知道濮陽冥寒這樣望著她是什麼意思,但是被喜歡的人望著,方疚疚很難會平靜下來,不亂想。

「除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清冷淡然的聲音透露著點點的嚴肅,讓方疚疚微愣了一下,望著濮陽冥寒臉色變得嚴肅,讓濮陽冥寒用這樣嚴肅的聲音說話,應該是一件非常的重要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

不由的嚴肅的一張臉,听著濮陽冥寒的話,倒是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哪一張嚴肅的臉有些無奈,不只是無奈,還有點哭笑不得,這個丫頭果然真的給忘記了。

「你說的幽會的事情,你安排,我是說話算數的人,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辦到。」

听著濮陽冥寒用清冷的聲音說到這些不由的讓方疚疚有那麼幾分愣,望著濮陽冥寒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本來她以為濮陽冥寒會說很嚴重的事情,可是眼前,能否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美人王爺用這麼嚴肅的聲音跟她說這件事情。

方疚疚催眠著自己,希望自己不要亂想,但是望著濮陽冥寒那一張臉,方疚疚真的很難的不能夠亂想,美人王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者是她現在做做夢。

「你說幽會?」

慢慢的說出這四個字,方疚疚這話帶著滿滿的不確定,她真的很難去確定,濮陽冥寒居然會對她說這件事情。

其實說實話這件事情她沒有忙,其實看起來這幾天她為這些事情忙碌著,但是她到了晚上都會偷偷準備著與濮陽冥寒的幽會,她想要給濮陽冥寒一個驚喜。

因為時間還沒有到,所以方疚疚就一直沒有開口,倒是沒有想到濮陽冥寒會突然對她說幽會的事情,不由的望著濮陽冥寒,眼里滿是濃濃的疑惑!

------題外話------

生孩子的事情,嗯哼,邪子知道的不多,各位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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