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麼,真的放下凌白了麼!」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直白的問我,關于我的想法,這樣的認真;
我愣愣的看著粘在牆上的畫,要是我現在躺在床上的話,坦言就能夠看見她,另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我。這樣的距離,近的無法言喻,只要是個人,都會這樣想吧,更何況是她們呢。
「有時候我也真希望如你們所想的那樣,喜歡上了他,至少我心里會好受些,可是我做不到!」我喃喃道,像是回答她的問話,又像是說著一件完全和自己不沾邊的事。
「筱筱,隨心吧!」一向活潑的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的視線瞬間轉移。
此時的沐藍,不再向我們之前嘻嘻鬧鬧的樣子,有了一絲寂寞,一絲憂愁,通徹的眼神抵不上那一絲寂寞。這樣子的她美的讓人心疼。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啊,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我坐在了她的身旁,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筱筱,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真的很累。我感覺我快堅持不下去了,他明明就在我的眼前,這麼近,我們可以嬉戲,可以討論畫畫中的問題,可以走在一條路上,可以在吃飯的時候拼桌,但我為什麼感覺他離我這麼遠呢,每次見到他,興奮下沉引著苦澀,你知道這種感覺麼。明明鼓起勇氣想要去告白,但當看見他的那一刻,自己卻又是那樣的怯懦,害怕他的遠離。」
窗外的風吹的桌上的書沙沙響,空氣中彌漫著沉痛的味道,我想安慰她,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才能安撫她這種心情。我看著此時的沐藍,明明是她,為什麼我看見了他。
「稔稔,你知道麼,你就像一只刺蝟,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我越是靠近你,傷的越深,可你的身上就像安上了磁鐵一樣,那樣的吸引著我,你說我怎麼做,才能走進你的心。」
「稔稔,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怎麼不理我了。」
「稔稔,你今天沒來上課,但我還是給你帶了你愛喝的牛女乃,面包。我排了好長時間的隊。」
「稔稔,畢業我們一起去旅游吧,就去你喜歡的巴黎。」
「稔稔,……」
原來,在愛情里,凌白愛的那樣的卑微,我亦是那樣,冷血!
「冷筱稔,你真冷血!」還記得,這是走的那天,姜易說的那句話,冷血麼,確實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不是麼。
我不知道我怎麼出來的,本來想要的逃離,卻見到了一個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
原來,世界真的好小,小到我抬頭就能看見你,世界卻好大,大到我始終都不能見到你。
我只是單純的出來透透氣,單純的想要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阿姨的畫室,里面的人很多,我看不清都有誰,隨便走到了一個位置停了下來,找了幾根鉛筆,記得康樂怡說她沒橡皮了,來也來了就順手拿了一個,只是還沒有觸踫到它是,卻意外的踫到了一個人的手,立刻收了回來,尷尬的想要道歉。
「對不起,我……」抬頭看見,原來是他。「好巧阿!」
「確實好巧,在這里都能夠遇見你。」他順手給我拿了一塊橡皮,我禮貌性的點頭示意,說了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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