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不說,才是對我,對你們,最大的傷害,朋友,就是互相吐槽的心事,就本應看著有什麼不愉快的吐露出來,就本應說著別人不能說的事,就本應,教會你一些刻骨銘心的事……
「你覺得你們這樣有意思麼,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凌白是怎麼對你的,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那叫一個全心全意,百應百順,可是你呢?你怎麼對他的,愛理不理。我知道那些都過去了,我不應該說你什麼,但是你看看你們現在,你們這是干什麼呢,一個總是一副傷感到不行的樣子,你覺得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究竟比鬼好到那里去,還有……」我就這樣,目不轉楮的看著她,還真是夠直白,夠見血的。
「沒事,叫她說吧,說了大家都好受了。」我對著康樂怡說道。也許他們也不想傷害我,但這樣只會使我們都痛苦,我謝絕了維護我的康樂怡,。
「你別拉著我,我今天非要說明白。」甩開康樂怡拉著自己的手,繼續著說麻冷筱稔。
「現在倒好,就連凌白都開始逃課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兒,你們要不好好的在一起,要不就壓根老死不相往來,現在鬧得這是什麼事麼。一個跟著鬼附身了,心不在焉,一個逃課,還真當自己是小孩子呢啊。」端起身旁的水,一口氣喝完,看來說累了。懶得理自己,瞪了一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我對著大家笑了笑,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是啊!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個分手,何必呢?
「筱稔……」
剛剛走到樓梯口的位置,就听見身後沐藍的聲音傳來,我知道她來的目的,「沒事,我就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那……你早些回來,現在不早了,把包帶上。給!」我給感激她的細心,有他們這群朋友,真心不錯。
好想就這樣,背著自己的背包,獨自一人,浪跡天涯;不用為世人困擾。不被那些小事所困擾。只做自己,隨心所欲。
晚上八點,盡管不是中心地帶,但也還算得上燈火通明。我並沒有走遠,站在這家院子的大門口,站在旁邊看著來來回回的車輛。意料之外的我,看見了他。
也許是那一場大哭,使得我的心情好了許多,也許是被金剩男給罵醒了,也許是我自己漸漸的意識到了什麼清醒了,總之現在的我,感覺輕松了不少,生活不易,我又何苦糾結那些不在我眼前的事情呢,凌白,于我而言,早已成為過去,我不是一個喜歡生活在過去的人,盡管我意識到,我喜歡上了你,或者,是愛!
愛,多麼美好的一個字眼,卻又是那樣的殘酷。她美的就像是一朵綻放在陽光下的梔子花,純潔,干淨,信服。她殘酷的就像午夜的魂牽夢縈,總是牽動著你的神經,就像撒旦的鋼絲網,越是掙月兌,它就收的越緊。深入血骨,腐爛凋殘。
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只是一場相逢,讓我們相遇。我本以為你會無視我,課老天卻這樣的安排,這就像是冥冥中的注定,注定我們的相遇,只能以慘敗收場。
「嗨,你自己?」你看向遠處,搜索著周圍的人。
「嗯,我自己。」當我說出時,我看到了你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訝。原來在你們眼里,我就這樣的不獨立麼?
看了看你周圍,都是我們畫室的人,有男有女,不過都是你們那里的,我並不認識也沒有想要認識的**。對著唯一有過交流的你說道︰「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吧!」你月兌口而出的一句話著實叫我驚訝了許久,我沒有回絕他,月色朦朧,很美,和你走在一起有種莫名的束縛感,你真的好高,比凌白還要高,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你,我終于正確的認識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你不是凌白,而我也不能把你當成凌白的替身,但願我們今後能夠成為不錯的朋友。
一路下來,我們的對話不超過五句,這樣沉寂的陪伴隨著凌白的消失消失了,走到樓下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樂怡……嗯,到樓下了。」
「你的朋友對你真的很好。」語氣平靜的就像是陳述課本一樣。
「是啊,他們對我真的很好。」無盡的包容,無限的容忍,他們是除了親人之外,我最在乎的人。
等到了四樓時,我看見了站在樓梯口處的樂怡,還有扭捏的金剩男,不得不說我真的感動了,有你們這群傻朋友,傻知己,今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