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凝絕望的跪倒在地上,沒想到莫蘭紹如此絕情,她為他生兒育女,她為他葬送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她為他走到如今的地步,而他,怨她恨她!
既然他不仁,休怪她的不義,宋宛凝起身吩咐殿外的問梅奉茶,隨即熱氣騰騰的茶水端到了宋宛凝面前,她端起一杯遞到莫蘭紹的面前,「皇上,你我夫妻一場,喝了這杯茶,你我情緣已盡,從此臣妾老死冷宮之中。」
莫蘭紹狐疑的看著宋宛凝,難道她就如此听話,安心接受他的處罰?
宋宛凝舉杯過頭,恭敬的奉上茶水,「皇上是君,家父為臣,還望皇上飲過此茶,切莫因臣妾遷怒家父。」
「宋將軍乃大莫王朝的功臣,朕對他只有嘉獎的份。」莫蘭紹伸手接過她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宋宛凝看他喝的干干淨淨,她嘴角露出一抹難以讓人察覺的冷笑。還沒等莫蘭紹寫下廢後詔書,他突然覺得腦袋昏昏的,隨即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宋宛凝面無表情的看著莫蘭紹寧靜俊美的容顏,是他逼得,從今往後他將屬于所有人,但是他再也不只屬于陸姮一個人。
陸姮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自從莫蘭紹離開,陸姮便想,他若回來解釋,她便再原諒他一次,可是他竟再也沒有回來,一夜過去了,等待讓希望變成了失望,失望變成了絕望。
「娘娘,六順從乾清宮回來了。」听到乾清宮三字,原本毫無生氣的陸姮突然來了精神,她滿懷希望的看著凌霜,只見凌霜欲言又止,「皇上,昨晚留宿在了坤寧宮,現在還沒去上朝呢?」
陸姮強壓心底的悲痛,但還是很沒出息的讓眼淚流了出來,曾經她以為有一個深愛自己的人,可不曾想那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幻想。原以為他的愛的很深、很深,現在她才知道,浮雲一片,遇風既散。
「娘娘,您還懷著孩子呢,小心哭壞了身子。」菱俏心疼的安慰著此刻脆弱的陸姮。
陸姮搖搖頭,「淚水流盡了,便再也不會流淚了。」
下午的時候,陸姮已經適應了這種莫蘭紹的生活,與其說適應,倒不如說是死心,听說他中午傳了皇後用膳,沒想到他們夫妻的感情竟是如此的深厚。
「娘娘,夏太醫來請脈了。」凌霜小聲的說,現在關雎宮里一片壓抑,幾乎沒了往日里的一切生氣。
陸姮不說話,只是揮揮手,示意凌霜讓他進來,夏文石為陸姮把完脈,便恭敬的站在一旁,「娘娘,您這兩天休息要多注意休息,切不可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陸姮點點頭,卻一句話也不說,夏文石長舒一口氣,跪在了陸姮的面前,「娘娘,臣還有一事。」
陸姮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夏文石這才把來意說了一遍,「娘娘,臣已經領旨辭官,特來拜謝娘娘。」
听到夏文石要辭官,陸姮挑挑眉,「你在太醫院做的好好地,為什麼要走?」
「娘娘,滑胎的事對書蓮打擊很大,皇宮內院的事臣不想參與了,所以臣想帶著書蓮隱居山林,從此做一對平凡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