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棺 第六十四章 派發員璐璐(一)

作者 ︰ 望秋嘆

我的派發員是個女孩,叫璐璐,不大但是比我大,20來歲,長相屬于那種看上去比較冷的,不苟言笑。但是從她偶爾的眼神中我知道她的心理活動要遠比她的外表火熱的多,一個典型的外冷內熱的人。璐璐給我第二個任務之前我特意喝了些酒在住處等她,她來了以後仍然是那種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說了一句,任務做的不錯,上面很中意你,在你這個年齡能這樣老練的實屬少見。我說了句謝謝,剛說完猛的一下心髒開始劇痛,我一下爬在了地上。璐璐看見了一下就跪到了地上,把我扶了起來,焦急的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心絞痛,老毛病。她說檔案里沒見你寫啊,我說遺傳病,我爸就這樣,這種病好像不屬于要寫在檔案里的類型。璐璐給我倒了杯水,看著我喝了一些。我說你好像很關心我的樣子,她說少來,只是你要掛了,就可惜了公司培養你的那些錢了。是啊,公司培養一個職業的是需要花銷不少的,但是這是璐璐第一次和我開玩笑。

又閑聊了一會,我問她,我的第一個行動目標是個怎樣的人,你能告訴我嗎,我想知道。

璐璐說看樣子你用不了多久就能晉升了,到時候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了,那何必不現在做個好人呢,可以告訴你。

我像個小孩似的高興的笑了,笑的都合不攏嘴,那樣子估計挺傻的。璐璐問,是不是很小的一件事就能讓你開心?

我說有時是,因為人的需求總是不同的,對一個快渴死的人來說,你給他半杯水要比給他一頓黃金來的實惠的多。

璐璐說那個人是個蛇頭,從中國偷運婦女去印度,到了那邊做什麼的都有,不是什麼好人,你可以安心一點了吧?

其實我要的就是這些,我只想知道我K掉的是一個安安分分但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好人還是一個罪有應得的人。

璐璐給了我第二個任務,如果說我第一個任務的難度系數是1的話,那第二個對我當時來講系數達到了4。

從第二次任務開始,每次不用我問,璐璐都會主動告訴我這次的行動目標的具體情況,我很感激她,所以她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也總是會買給她,女孩子嘛,總是要穿名牌衣服拿名牌包,畢竟她掙的沒有我多,一開始她死活推辭,但慢慢的就接受了。璐璐也告訴我,需要工具的話就在自己公司買就好了,幾乎是進價,公司只賺個車馬費,而且質量有保障也安全。

我忽然問她,她上一個派發對象是怎樣的人,璐璐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說他死了。我問是被警察抓了還是意外,她說意外,看她的臉色不好我就沒再問,人識趣點是好事。

我第二個任務對象是個日本人,我知道了國籍後就沒再問璐璐關于對象的其他情況。璐璐問我怎麼這次不想多知道一些了?我說日本人沒有好壞,都該死。璐璐說我看上去就是個愛國憤青,我說是愛國,但是痛恨日本人還有個原因是因為我太姥爺和太姥姥是打仗的時候被日本人拿刺刀挑死的。璐璐說,平,你的眼神變了,很嚇人。

我拿起任務對象的資料看,照片上一張典型的日本人的臉,凹腮,踏鼻梁,吊腳眼,八字眉,我問璐璐,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丑的民族?璐璐笑了,說不光丑還變態自大,越是小彈丸之地越是叫自己大日本帝國,中國這麼大的地界咱們自己都沒喊咱們是大中華民國。這個日本人是日本很有名的一個會社的社長,生意做的很大,不過看樣子也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做正當生意的即便得罪了人也得罪的是做正當生意的人,做正行的誰會雇人殺人呢?這個死日本人有點棘手,他每隔兩個月左右來中國一次,每次都是直飛鎮江,然後待在自己的會所里深居簡出,身邊帶著兩個保鏢,也是日本人,我倒不擔心保鏢的功夫,我只是擔心暴露自己的長相,這是大忌。

第二個任務的日本人著實讓我犯了幾天難,本來經驗就不足,又踫到這麼個不出門的東西,我又進不了他的私人會所,沒有動手的機會。璐璐說其實正常來講,不該是我接這個任務的,上頭不知道怎麼回事,派給了我,可能是有幾個前輩金盆洗手回家養老了,上頭急需新生代砥柱,覺得我不錯,想試試我的深淺。我說真看的起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我試試吧。第二次任務我得到的酬勞是第一次的十倍還要多,公司抽掉了七成,公司的規矩,50個以下的用現金支付酬勞,我那時也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多錢擺在自己面前。璐璐走了以後,我一摞一摞的擺在茶幾上,整整鋪了一層,心里還在說,狗命一條值這麼多錢。

第二個任務剛剛順利完成,璐璐的電話打了進來,可能是听到我這邊有些嘈雜還有音樂聲,陰陽怪調的問我在哪消遣呢,怎麼這次工作完了有這麼好的雅興。我說沒有,只是因為比較喜歡吃日式料理,尤其愛吃生魚片。璐璐說這要是1937年,你一定是第一個身上綁著炸藥包沖進日軍大營的。我說我有辦法讓炸藥包自己進去還不傷到自己。璐璐說你別貧了,老板很滿意,等這兩天過了你回來後他要見見你。我楞了一下,並沒有那種要被領導接見會有的光榮的感覺,只是覺得沒必要,這樣就挺好的。璐璐問我怎麼了,是不是緊張,我說可能有點吧,不說了,這里面很亂。璐璐說那你繼續享受吧,順便看看是不是能踫到什麼艷遇。我笑著把電話掛了,繼續喝我那杯朗姆酒,我是一點一點的抿,因為我不能喝太多酒,在這種場合這首曲子下不喝一點又實在說不過去,以至于酒吧的調酒師拿著一種看吝嗇鬼的目光看我。這杯酒喝完了,曲子也拉完了,我在被子下面壓了一百的小費把杯子推給了調酒師,他的臉變的比我下手還快,這個勢力的年代。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尸棺最新章節 | 尸棺全文閱讀 | 尸棺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