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清嗎?那算什麼罪,是她該打而已,而且,我下手已經很輕了。」夢然玩弄著指甲,眼底的厭惡顯而易見。
「我當然知道,你下手已經很輕了,可你也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跟她打吧。」
柯白了夢然一眼,一副夢然不成材的樣子。
「我都說,是因為她該打,而且,老頭我告訴你,是她先動手的,我打她全屬正當防衛。」
「她傻啊?她怎麼會挑釁你。」
夢然蒙的抬頭,眯著眼楮,嘴上卻沒有笑意。
柯看的一個哆嗦。
「有些人就是那麼不自量力。」
「……」
柯無言了,他也知道,夢然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拿她當回事。
如果他執意要繼續跟夢然爭執,那最後敗的,一定是他。
根本不值得為了連清,把他跟夢然之間劃一條更深的鴻溝。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柯起身準備離開。
「父親。」
「嗯?」
夢然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楮,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
「如果。如果沐夜還在,你會讓我跟墨凡在一起嗎?」
柯著實的一愣,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柯也知道,他很自私,他想讓夢然跟墨凡在一起。
「……」
夢然頭更低。
「罷了,就當我沒有說過。」
柯心疼的看著夢然,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卡在喉嚨里,就是說不出來。
柯轉身離開,緩緩的閉上了門。
沉悶的閉門聲,把夢然的堅持全部瓦解。
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
……
……
夜,很殘酷。
夢然一個人坐在陽台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拿著高腳杯,里面的紅色液體,沒了再倒,一直重復著。
一個人在夜里喝酒,對于夢然來說,已經習慣了。
三年前,沐夜失蹤,她那段時間極其的消沉。
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喝悶酒。
過了那段時間,她還是時不時一個人在晚上喝酒。
沐夜的失蹤對于她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
「最終還是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再美好的誓言,都比不過意外的打擊。
再相愛的愛人,都比不過時間的蹉跎。
再憧憬的將來,都比不過現實的殘酷。
一個人的世界,真的很可怕。
……
……
翌日。
天空不作美,今天是她報道的日子,竟然下著毛毛細雨。
不過,無所謂的。
夢然起來的時候,臉色很差,大概是昨天酒喝多了吧。
隨便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不是很顯眼的衣服就準備去學校了。
夢然是個很低調的人。
基本上不會跟別人說自己的姓氏,所有很多人都會誤以為她是女僕。
不過,她不在意這個。
因為她低調,所有不開豪車,能走路就走路。
皇家學院里別墅很近,夢然便準備步行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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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是我不想更,看到那傷心的數據,就不能更啊~~~~~~
大家給點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