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府里生的事情林懿自然毫不知情,此刻她正在書房里埋頭寫著什麼,蕭六已經回來了,她的計劃此時也在籌備中,
等她出了書房,立馬吩咐把蕭六叫了來,「這里面有我的全部規劃,你去了之後見機行事,如果事情辦成了,我會派人過去幫你,」
蕭六接過那一沓計劃書,心里一陣狐疑,這主子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怪主意一個接著一個,弄得他昏頭漲腦的,算了,反正主子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管那麼多干嘛!
送走了蕭六,林懿心情大好,晚上也睡得特別香,還難得的做起了夢,夢里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桃花島,滿島的桃樹枝頭掛滿了花苞,一陣微風吹來,好像能听到花瓣兒嗶嗶啵啵綻開的聲音,
忽然間,百花齊放,奼紫嫣紅的桃花開得嬌艷欲滴,自己在桃花林里沐浴著桃花雨,笑的分外燦爛,
「呵呵呵呵」林懿猛然睜開眼,難道自己做夢笑醒了?這時就听窗外有人笑著道︰「丫頭,你總算是睡醒了?」
林懿忽然一驚,自己臥房外邊怎麼會有個男人?「是誰?快出來,」
就見一人從窗口跳了進來,赫然是曾經見過的蕭昱,林懿這時倒不緊張了,心道前些天還想到這人,今天這人就出現了,沉聲道「你怎麼來了?知不知道這里是我的臥房?」
蕭昱面色有些疲憊,一連趕了十幾天的路,每天就睡三個時辰,這會兒還真是有些困了,
自顧自的拉過梳妝台前的凳子坐在床前,歪著頭靠在那里,貪婪的看著林懿睡眼惺忪的俏臉,才覺得心里安穩了下來,
「剛剛夢到了什麼?那麼高興?有沒有夢到我啊」蕭昱深邃的眸子緊緊盯住林懿的雙眼,幽幽地問道,
「你是我的誰啊?我干嘛要夢到你?」不知為什麼,只要一遇到蕭昱,林懿自認的好定力就會消失,
「你說我是你的誰?收了我的信物,自然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蕭昱笑著道,他最喜歡看她因自己而炸毛的樣子,覺得特別的可愛,
林懿下意識的反駁道︰」誰收了你的信物了,誰收的你找誰去,」
蕭昱但笑不語,只高深莫測的看著林懿,這麼長時間沒見了,這丫頭變得更美了,尤其是現在生氣時的樣子,格外的動人心魄,
林懿話音一落,又看到蕭昱的反應,猛地想起來當初在城外他強塞給自己那塊玉佩,此時正躺在自己梳妝盒的最底層,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誰知道那是你的信物?一塊破玉佩而已,誰稀罕誰拿去,」林懿嘴里逞強的道,其實心里有些喜意,畢竟是女孩子,有人這樣喜歡自己還是有些欣喜的,
蕭昱頓時變了臉色,傾身一把抓住林懿的手腕,恨恨的道︰「你不稀罕我送的東西,那你稀罕誰送的?柴緯那個風流鬼?」
林懿被蕭昱這突如其來的一抓亂了心神,剛反駁道「柴緯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系?」又想起他前面的話,頓時氣得要命,「你派人監視我?你有什麼權利監視我?」
蕭昱頓時有些訕訕的,「那怎麼能叫監視呢?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派人保護你,」
听到林懿的話里的意思,他才放下心來,摩挲著林懿細女敕的手腕,只感覺渾身都熱了起來,心口處滿滿漲著的都是無法言喻的滿足,
林懿見蕭昱沉默了下來,這才現自己的手腕還被這人抓著呢,頓時又羞又惱,這古人不是都很守禮的嗎,怎麼這人老喜歡動手動腳的,
「你抓疼我了,快快放開,」
蕭昱下意識的看向抓著的手腕,卻並未松開,只是改抓住手掌,見那里確實起了紅痕,心下自責不已,卻嘀咕道︰「你這皮膚怎麼那麼嬌女敕?我這還沒使勁兒呢,」
抬起林懿的手腕湊到自己唇邊,虔誠的落下一個輕吻,林懿只覺得那濕熱的感覺好似一根羽毛拂在自己的心頭,有些癢又有些酥酥的,那種感覺很奇怪,林懿覺得心里莫名的慌,
只瞪大了眼楮,用另外一只手指著蕭昱,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道「你,你你你」
蕭昱此時的感覺並不比林懿鎮定多少,見了林懿的表情,反而輕松起來,她對自己至少不是無動于衷就好,索性痞痞一笑,「哎喲,怎麼辦呢?我這模也模過了,你我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你就只能嫁給我了,」
林懿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下意識得道︰「誰跟你有了肌膚之親,誰看見了?」
蕭昱見林懿嘴硬,也不生氣了,「要不要我你的人叫出來給我做個證啊?」
「你敢,你要敢把人叫出來,我就」林懿頓時沒話說了,這要真把人叫出來,可就真的必須一定得嫁給他了,
蕭昱也不再逗她,把林懿的雙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只覺得兩人的手握在一處說不出的和諧,柔聲道︰「咱們別再斗嘴了,陪我好好說說話,嗯?」
見林懿沉默不語,蕭昱也不在意,只是道︰「接到消息我就趕來了,生怕你這里有了變故,如今看到你,你不知我有多開心,」
林懿撇了撇嘴,「你這話騙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兒去吧,我可不信,」嘴上如此說著,可看到蕭昱眼里的血絲,還有那疲憊的面色,心下已經相信了,不過,柴緯來宅子里這才是半個月之前的事兒,這人速度夠快的,
蕭昱也不辯駁,反正日久見人心,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要讓她用心去了解,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林懿見蕭昱沒吭聲,看著他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去休息,跑我這兒來做什麼?」蕭昱頓時有些氣悶,這沒良心的小東西,自己來這兒為了什麼,她真不清楚?他都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她還要跟自己裝糊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俯下頭去,印上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