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光機場,荀通輝拉著皮箱從機場出口走了出來,他一臉笑意的走到荀齊凡面前,父子倆說說笑笑的離開機場。
「您這次回國準備待多久?」荀齊凡好奇的問道。
「這次回國要住上一段時間,尋找你妹妹的事有眉目了嗎?」荀通輝蹙眉問道。
荀齊凡搖了搖頭,沒一點線索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荀通輝沉重的嘆息一聲,目光深邃的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同在一片藍天白雲下,卻是天各一方。
「小凡先不回家,帶我去個地方吧!」荀通輝嘆息道。
荀齊凡點了點頭,一個急轉彎,車子按照荀通輝指引的路線揚長而去。
古老的木棉花樹依舊枝繁葉茂、充滿生息。木棉花樹下站著兩名男子,微風輕輕吹過,繚亂了他們的發梢。
木棉花樹旁邊有幾間長滿雜草的房子,經過歲月的沖刷,本就破舊不堪的老房子顯得更加慘不忍睹。
荀通輝神色暗淡的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心里一陣惆悵,眨眼間已白駒過隙,時過境遷。
「這里是我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那時候你還小,你肯定也不記得這個地方了。我記得以前你媽媽總喜歡坐在木棉花樹下,抱著你逗你玩,哄你睡覺。」荀通輝語氣哽咽,心里揪心的疼痛。
荀齊凡看著破舊的房子,臉上一陣茫然。如果不是今天陪父親來到這里,真不知道小時候還住過這麼簡陋的房子。
荀齊凡閉上眼楮,感受著四周的一切,一陣微風吹過,輕柔的就像母親的手掌。他仔細的回想著母親的樣子,甜美的微笑、溺的眼神。
「每當我想念你的母親和妹妹的時候,我都會來這里。」荀通輝臉上略顯憂傷,他目不轉楮的看著眼前的房屋,生怕一眨眼它就跟著消失不見。
裴母滿面愁容的走在街道上,想到昨晚夢見以前的老房子長滿雜草,破舊的不成樣子,她的心里就特別的難過。她晃晃悠悠的走著,算算日子離開陳家村已經二十余載,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瘟疫,奪走了太多人的生命,
裴母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她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蹲在地上。
荀齊凡愁眉不展,透過車鏡他看著一臉沉重的父親,關切的問道︰「爸、你還好吧!」
「爸沒事,我就是在想你妹妹,希望你媽在天有靈能保佑我們找到你妹妹。」荀通輝蹙眉道。
荀齊凡皺著眉頭沒有再說話,他專注的看著前方,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馬路旁邊的人行道上。
荀齊凡急忙把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語氣緊張的說道︰「爸、你在車上等我一下。」
荀齊凡下車跑到裴母身旁,忙不迭的把蹲在地上的裴母扶了起來,滿是擔憂的問道︰「伯母、您怎麼了?」
裴母抬頭看著荀齊凡,眼里滿是驚訝,她揮了揮手道︰「我沒事,就是剛才走的有點著急,身體吃不消罷了」。
荀齊凡看著她臉色蒼白,額頭上還冒出細小的汗珠,心里滿是擔憂,他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到一旁的石板上坐下。
「齊凡、你怎麼在這呀?」裴母緩了口氣,溫和的笑道。
荀齊凡坐在她身旁,滿臉憂心道︰「剛從機場接我爸回家,沒想到在這遇見了您,伯母、您真的沒事嗎?」
裴母臉色一變,她抬頭看著馬路邊上停著的黑色轎車,心里微微一顫,心想車上坐著的就是二十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荀通輝坐在車上閉目養神,睜開眼楮卻還不見兒子回來,他好奇的向車窗外望去。
「齊凡、你回去吧!我沒事了。」裴母匆忙站起身,神情有些慌張。
「伯母、我還是送您回去吧!」荀齊凡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裴母慌忙揮了揮手,臉色一陣慘白,她神色緊張的說道︰「不、不用了,我家離這沒多遠,你回去吧!別讓你爸等著急了。」
還沒等荀齊凡再開口,裴母已經走遠了。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身影,荀齊凡心里一陣雲霧,總感覺她神情慌張似乎在逃避些什麼?
「齊凡、你剛才和誰在說話呀?」荀通輝一臉好奇的問道。
「爸、她是小夕的母親。」荀齊凡蹙眉道。
荀通輝眉毛微微上揚,淡笑道︰「嗯距離有點遠沒看清她的模樣,不過能生出那麼絕艷的女兒,想必她的模樣也很好看。」
「老爸、你什麼時候加入外貌協會的?」荀齊凡撇了撇嘴,無奈的給自家老爸一記白眼。他神色茫然的看著車窗外的人行道,嘆息一聲,開著小車揚長而去。
裴憶夕和夏若彤在外面逛了一天,兩人的手里大包小包提著四五個袋子。
「若彤、真想不通你買這麼多衣服干嘛?你搞時裝秀呢?!」裴憶夕一臉無奈的說道。
夏若彤嘟著紅唇,故作無辜的說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買衣服,我也不想這樣啊!」
裴憶夕無奈的嘆了口氣,朝她翻了翻白眼道︰「你呀!就是自尋煩惱,疑神疑鬼的。陸子呈要是真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我第一個幫你修理他。」
夏若彤一臉感動的抱著裴憶夕,撒嬌賣萌道︰「還是閨蜜最貼心了,來麼麼一個。」
裴憶夕極速閃躲,在街道上和她毫無形象的打鬧成一團。
突然裴憶夕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夏若彤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看著裴憶夕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一臉的壞笑。
「喂森子,怎麼了?」裴憶夕瞪了夏若彤一眼,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夏若彤看著裴憶夕滿是甜蜜的樣子,她雙手環于胸前,笑的一臉邪惡。
裴憶夕掛斷電話來的夏若彤身邊,眉開眼笑的拉著她,溫和道︰「說吧!今晚想吃什麼?我請客。」
「咦怎麼了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哦!你家森森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給我分享分享唄!」夏若彤打趣道。
「夏若彤、你可以再小清晰一點,什麼森森?你已經深深的惡心到我了。」裴憶夕給了她一記白眼,把她領到一家經常去的西餐廳。
裴憶夕和夏若彤一臉歡喜的走進餐廳,她們有同樣的習慣,就是喜歡找靠窗的位置坐著。
夏若彤和裴憶夕有說有笑的坐在餐廳里,突然她目光驚愕的看著餐廳門口進來的男人,轉眼滿是驚喜的看著裴憶夕。
「小夕你把子呈叫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夏若彤看著剛進餐廳的陸子呈,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意。
裴憶夕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笑道︰「我們倆的閨蜜時間,叫上男人干嘛呀!」
裴憶夕隨夏若彤的目光轉身看向餐廳門口,果真看到了陸子呈,可他卻不是奔著她們來的。
夏若彤剛想起身向他打招呼,沒想到一個身形豐滿、凹凸有致的女人比夏若彤先起身向陸子呈揮了揮手。夏若彤瞬間石化,她看著陸子呈一臉笑意的走到那個女人面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徐雯莉?怎麼是她?」裴憶夕心里一怔,看著陸子呈和徐雯莉如此親密,她擔憂的看著夏若彤。
「小夕他、他在外面果然有別的女人。」夏若彤臉色刷白,聲音有些顫抖道。
夏若彤目不轉楮的看著不遠處餐桌旁打情罵俏的男女,整個人瑟瑟發抖。
裴憶夕面色擔憂的看著她,伸手握著她不停顫抖的雙手,安慰道︰「若彤、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女人我上次見過,他是子呈的總編。」
夏若彤一臉氣憤的看著裴憶夕,蹙眉道︰「你見過?難道你早就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你故意瞞著我?」
裴憶夕緊張的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夏若彤解釋。都怪自己當初想的太簡單,如果早點提醒她或者找陸子呈問清楚,也許事情就不會發生的這麼突然。
夏若彤一臉冷漠的推開裴憶夕的手,心里滿是被人背叛的怒火,她站起身氣憤的說道︰「我要過去找他問清楚,他跟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系?」
裴憶夕本想拉著她,卻被夏若彤一把推開,她臉色陰沉、雙眸冷若冰霜的走向陸子呈。
夏若彤陰沉著臉走到陸子呈身邊,原本說說笑笑的男女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陸子呈神色慌張的看著夏若彤,踉蹌的站起身,臉色慘白道︰「若、若彤你怎麼來了?」
坐在一旁的徐雯莉一臉不滿的看著夏若彤,站起身走到陸子呈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子呈、她是誰啊這麼沒禮貌?」
夏若彤看著她挽著陸子呈的手臂,頓時胸口揪心的疼痛,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陸子呈、沒想到你口味真重,連這種半老徐娘你也勾搭,你真讓我惡心。文字首發。」
徐雯莉一听有人罵自己半老徐娘,氣的咬牙切齒,她指著夏若彤罵道︰「你誰啊?說誰半老徐娘呢?像你這種缺乏教養的女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你。」
徐雯莉伸手就要給夏若彤一個耳光,還好裴憶夕匆忙走到夏若彤身邊,一把抓住徐雯莉的手臂,冷漠道︰「徐小姐、請你自重。」
「陸子呈、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喜新厭舊、始亂終棄,你就是個陳世美。」夏若彤淚流滿面的看著陸子呈,心痛如刀絞。
徐雯莉看了看夏若彤,再看了看陸子呈,滿腔怒火的說道︰「陸子呈、她是你女朋友?你不是跟我說你們已經分手了嗎?你敢騙我。」
「雯莉、你听我解釋。」陸子呈拉著徐雯莉細聲安慰道。
夏若彤看著他,心碎了一地,她冷冷笑道︰「陸子呈、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我夏若彤打從心里瞧不起你。現在想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就覺得惡心。從今往後,大路兩邊,咱們各走一邊。」
說完夏若彤匆忙的跑了出去,陸子呈本想追出去,卻被徐雯莉一把拉住,語氣冷漠道︰「我不許你去追她,你說過你現在只愛我一人,難道你對我都是花言巧語嗎?」
陸子呈微微蹙眉,看著夏若彤決然離去的身影,心里亂成一團。可面對徐雯莉的強勢,他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