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號地鐵里擠滿了乘客,每個人形色各異,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從事不同的職業,卻都聚集在同一個地鐵里,這是幾世修來的緣分啊!裴憶夕每次想到會和很多不認識,甚至不相干的人擦肩而過,或許會相視一笑,或許會有些支言碎語,就會覺得緣分這東西太神奇了。
地鐵里有個年輕的小伙子戴著耳塞,正津津有味的听著歌,他的身體也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晃著。
裴憶夕露出甜美的微笑,她手里捧著兩本書,卻無心翻閱,眼楮時不時的打量著身邊的乘客。身旁有一位婦女的小寶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瞬間打破了原本的沉寂,婦女抱歉的笑了笑。這時,地鐵到了另一個站口,幾個年輕男子走了上來,其中兩個形色怪異,眼神閃爍不定。裴憶夕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過多的留意,她微微閉上眼楮深吸了口氣,然後扭過頭盯著玻璃窗。
突然,地鐵一陣騷動,剛才進來的兩個男子匆忙的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站住,別跑,小偷…」一個清脆的男音在人群中響起。
乘客們開始慌亂起來,「有小偷?」
「站住…」荀齊凡趕緊追了上去。兩個小偷心里一慌,在人群里你推我擠的,場面十分的混亂。裴憶夕將目光移向前方,只見有兩個男子神色恐慌的朝她那邊跑去,剛到她身邊,裴憶夕美腿一伸,小偷毫無防備的被拌了一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後面那個還來不及停住腳步,一個前赴後繼倒在了一起。裴憶夕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剛想起身走開時,一位不速之客迅速的向她沖了過去。
荀齊凡在人群中擠動時,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拌了一腳,身體失去重心的向前傾。剎那間,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乘客都僵在了原地。
荀齊凡一親芳澤,準確無誤的吻上了裴憶夕的紅唇,而且,雙手還很不識相的壓在了她的胸前,那個絕對敏感的部位。此刻,不僅荀齊凡和裴憶夕瞪大了雙眼,就連旁邊的乘客也驚愕的看著他們,嘴巴成了「0」形。裴憶夕腦子一片空白,頃刻間身體里的所有零件都罷工,停止在了這一刻。
「天殺的,我的初吻。」裴憶夕皺著眉頭,她的初吻就這樣不經意間被某某某冒失鬼奪走了。這種彼此驚訝的狀態足足維持了一分鐘,一分鐘後,裴憶夕回過神,她秀腿一抬,膝蓋毫不留情的擊中荀齊凡下月復的致命部位,然後是一聲慘叫。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左頜,其間夾著一聲臭罵︰「**。」
地鐵剛好到了終點站,裴憶夕二話不說匆忙跑了下去隨即不知蹤影。荀齊凡追了下去,這時裴憶夕早就不知去向。他伸手模了模左臉,一陣刺痛,他緊皺眉心,尤其是他那要命的部位,痛的他走起路來都很吃力。
他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錢包被偷了,又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揍了一頓,弄了一身狼狽模樣。他堂堂國際設計公司的總裁,被人偷,被人打,還被人罵成「**」,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唉,自己活該倒霉,有車不坐,偏要坐什麼地鐵,體驗什麼平民生活。哼,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坐地鐵啦!」荀齊凡走在路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死丫頭,別再讓我遇見你,不然,我一定對你不客氣。」他嘶牙咧嘴道。他一表人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荀齊凡,竟然被一個女孩子弄的當眾出洋相。荀齊凡越想就越氣,可是剛才的情況發生的很突然,沒有看清她的模樣,下次若是真的遇見了她,恐怕也很難認出來吧!想到這,荀齊凡心里一陣懊惱。
「什麼?」夏若彤驚訝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當裴憶夕把地鐵上發生的事告訴她後,夏若彤再次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陣驚呼。
「裴憶夕,你、你、你被人強吻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裴憶夕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坐下,「你叫那麼大聲干嘛?這里是餐廳。」
夏若彤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慢慢的坐了下去,可驚愕模樣不變,她小聲的說道︰「這麼說,你苦心保留給你未來白馬王子的初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給奪走嘍!」
裴憶夕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夏若彤激動的樣子,她也只能垂喪著頭,無可奈何。夏若彤看著她,片刻便毫無形象的捧月復大笑起來。
看著她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裴憶夕氣的瞪直了眼,她忿忿的說道︰「你還笑的出來,我的初吻誒!」
「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夏若彤笑的前赴後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裴憶夕拉著臉,故作不滿道︰「沒心沒肺的家伙,你還笑,不許再笑了。」
夏若彤舉起雙手,做了個ok的手勢,她強忍住笑意,「好,呵呵…我不笑了,行了吧!」
裴憶夕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然後神色憤怒、雙目似火,她忿忿的罵道︰「太可惡了,死**,竟敢奪我初吻,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一定將你碎尸萬段,曝尸示眾,以儆效尤。」
夏若彤听著,心里咯 了一下,故作害怕的輕聲說道︰「小、小夕啊!一個吻而已,至于讓他死的那麼淒慘嗎?」
「當然,向他這種**,奪我初吻,死一萬次都不可原諒。」裴憶夕滿眼怒火。
「小夕啊,我怎麼覺得,這不僅是一個初吻那麼簡單吧?!快說,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地方被侵犯了?」夏若彤微眯著眼,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不許說謊,快說…」夏若彤用手中的勺子指著她,故作逼問道。
裴憶夕通紅著臉,心虛的說道︰「我、哪有,你別瞎說。」
「哼哼,別掩飾了,你的臉部表情已經把你出賣了,還是老實招了吧!」夏若彤窮追不舍、露出邪惡的笑意。
裴憶夕無話可說,只好走為上計,「呃…那個若彤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去何教授家拜訪呢!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先走了。」
看著裴憶夕一副驚慌的模樣,夏若彤在心里一陣好笑,隨即故作認真的說道︰「小夕,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健忘了?何教授昨天剛上飛機,一家人到美麗的夏威夷旅游去了。怎麼?今天就回來了麼?!」
裴憶夕背對著她,身體僵在原地,眼楮無奈的眨了幾下。她轉過身,僵硬的擠出一抹笑容,「呵呵,對哦!那個,若彤,我突然又想起來,我要回學校拿份文件,我就不陪你了,拜拜!」
裴憶夕硬著頭皮,三步作兩步的出了餐廳。她跑到一堵牆後面,深吐了口氣,用手拍了拍胸口,「好險…都是那個大**,別讓我再看見你。」
話音剛落,對面馬路停車旁,下來一個男人,裴憶夕愕然的看著他,「不是吧!怎麼有點像…像地鐵上的那個家伙。」
她小心翼翼的追了過去,一直跟著他走進一家西餐廳。由于不太確定他就是奪走自己初吻的那個冒失鬼,所以一直小心的跟著他,然後在離他只有兩三米遠的桌子旁邊坐下,桌子上的裝飾品可以適當的擋住自己的臉。
裴憶夕看著他,悻悻地說道︰「沒錯,是他,**。」
裴憶夕看到他嘴角上的傷,那是自己情急之下動手打的,她站起身來,擼了擼衣袖,「死**,看著怎麼修理你。」
不料荀齊凡也站了起來,裴憶夕急忙躲了回去。荀齊凡朝餐廳門口招了招手,滿臉笑容的喊道︰「安妮…」
「齊凡哥。」黛安妮一臉興奮的走了過去荀齊凡很紳士的幫她拉開椅子。
裴憶夕看著黛安妮,皺了皺眉道︰「黛安妮,國際名模,那個**和黛安妮是什麼關系?」
裴憶夕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看起來很親密,不免在心里罵道︰「干什麼嘛,要親熱也該到沒人的地方去啊!當這里的人都是空氣啊?真是的,傷風敗俗。」
裴憶夕不滿的罵了幾句,起身走出餐廳,「奇怪,人家親熱關我什麼事?可為什麼會莫名的生氣呢?而且還有一點點的失落,我肯定是氣瘋了。」
裴憶夕搖了搖頭,想到他,情緒就很復雜,而且有點失去理智,以前的好脾氣蕩然無存。她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何必為了他讓自己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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