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和靈兒以前都來過徐康的將軍府,所以一直在前面帶頭,一路躥房越脊如履平地一般,袁洪自然也是緊緊相隨。
沒一會兒工夫,他們三個就來到了徐康的將軍府外。羅近一個眼色,靈兒飛身一躍,直接跳進了將軍府內。
听里面沒有動靜,羅近和袁洪跟著也都翻牆進了里面。
進院之後,羅近囑咐袁洪說道︰「袁洪,這徐康的將軍府,有一處可怕的存在,你切記不可隨意走動。」
「是,師父。」
听了羅近這麼一說,袁洪的警惕性立即提高了一倍。
羅近這時又看了看靈兒,靈兒也立即記起來了那個在花園地下的可怕存在。那時羅近損失了五十魂兵,才冒險救出了靈兒,這些靈兒全都記憶猶新。
「師父,你來過這里,可知道地牢在哪?」
「這•••••」
羅近是來過,可要說對徐康的將軍府了若指掌還差得遠。
「主人,一會我去抓來一個問問不就行了。」
說完,靈兒立即化身成一丫鬟模樣,在手中還端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酒壺和酒杯。
沖著羅近笑了一笑,說道︰「主人,你倆就在這等我的消息吧。」
而後,轉身扭著曼妙的身姿,向院子里走去。
「媚啊,太媚了。」羅近也情不自禁嘆道。
不用多說,靈兒這一去定是要用自己的魅惑之術,去套這將軍府內部家丁的消息去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功夫,靈兒就顛顛地跑了回來。
一臉高興的樣子。
說道︰「主人,知道位置了。」
「哦?好,快帶我們去。」
「是。」
其實這地牢的位置,羅近仔細想想也能想到,距離黑風營不遠處,有座十分突兀的假山,地牢就在這假山之下。
羅近他們三個避開,將軍府的家丁、丫鬟,輾轉來到了那假山旁邊。
至于地牢的門也很好找,畢竟地牢不是藏寶的密室,所謂的入口更是沒有什麼機關,很快羅近就找到了地牢的入口。
里面黑漆漆一片,隱約的可以借助依稀月光看見地上的台階。羅近帶著靈兒還有袁洪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誰料剛剛走到台階的最深處,就迎面刮來一陣猛烈的風,風中夾雜這濃濃的土腥氣。
羅近捂住鼻子,第一時間靈識最大化,將感知範圍擴大了一倍。此時別說是地牢,就是將軍府也有一半在羅近的感知之下。
根據靈識感知,羅近知道這整個地牢內只有兩個人,準確的說是一人一妖,那一人一定是秦旭沒錯,而那一妖,則肯定是蛾皇。
「想來這股土腥之風,也是那蛾皇所為吧。」羅近這樣想著,腳下緩慢向前行進。
「主人,你身上這是什麼東西,亮亮的。」
听見靈兒一說,羅近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這是蛾羽?」
羅近看見這蛾羽就意識到不妙,可是不等羅近反應,一個聲音憑空響起。
「爆」
「 」
一瞬間,羅近、靈兒,還有袁洪,身上都燃燒了起來。
雖然他們三個身上都穿著避火紗,可是這燃燒的熱量還是不斷地傳到了他們的皮膚上。
「蛾皇。沒想到你堂堂一個魔王,竟然暗算我們。」羅近怒斥道。
「暗算?對付你們還用暗算?這只不過是個警告,你們再向前踏出一步,就休想活著出去。」蛾皇的聲音字字鏗鏘,單憑這聲音的力量,倘若凡人,恐怕早已被震碎了心脈。
甚至就連羅近也覺得這聲音就好像一下又一下的大錘砸在自己的胸口。
「果然非一般妖魔可比。」
不過羅近雖然這麼想,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
「蛾皇,想要殺我,你還得先磨磨刀。我怕我的頭太硬,崩了你的刀刃。」
「看來,你就是羅近吧,你殺我手下,可是夠痛快啊,今天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啦。」
話音剛落,一張大網迎面而來。
羅近立刻舉棍迎擊,可哪成想,這張網穿過了羅近的身體直接飛向了他們身後的洞口。
「封住洞口?正和我意。」
羅近說完,身子一抖,身上還在燃燒的火焰,立時熄滅。
隨後雙棍一揮,靈兒和袁洪身上的火焰也同樣被熄滅。
這時羅近看見了,在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披著斗篷的人。
「蛾皇,有些帳,咱們也該算算了。」
話音剛落,原地只剩下羅近的殘影一道,而羅近自己則已經到了蛾皇附近。
「無天」
直接羅近施展出了兩儀棍的最強一招。
霎時間,在蛾皇的周圍到處都是棍影,至于隨後而至的靈兒和袁洪,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一邊看著。
「無天?名字起得到還好,無法無天?看你這麼賣力,我稍稍回敬你一下吧。」
蛾皇這麼一說,靈兒才注意到,蛾皇的雙腳竟然一步都沒動過。
「這怎麼可能?」
還在靈兒,袁洪驚訝之時,蛾皇身邊立刻出現了三五只幻影。
「明燈殘影」
靈兒和袁洪甚至都沒看見這幻影出招。
「 」一聲,羅近就被打飛了出去。
「主人?」
「師傅!」
靈兒和袁洪誰也不曾想到,蛾皇竟然能強成這樣。他倆立刻上前扶住羅近,檢查羅近的傷勢。
而這時蛾皇也沒有追擊過來,看樣子似乎是不屑于那樣做,靜靜的看著他倆。
羅近這時也沒有動,他也看著蛾皇,剛才這一下,靈兒和袁洪沒看清,可是羅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切切實實的感覺了一下。
剛才蛾皇那一招看似是分身出了三五幻影,實際只是他的動作太快了,而在空中留下了殘影而已,蛾皇先是用單手擋住了羅近的所有攻擊,然後又雙倍還給了羅近,以蛾皇的力量,羅近哪有不被打飛的道理。
不過還好,羅近穿上了細浪袍,再加上不滅金身的加持,自己的防御力比以前高了不少,才使得受了蛾皇這一下之後,竟還有驚無險。
「主人,你怎麼樣?」
「師傅,您沒事吧。」
「沒事,看來這蛾皇的確難以對付,我們得小心了。」
「明白」
听羅近這麼一說,靈兒和袁洪立刻明白了羅近的意思。
「唰」
靈兒雙手憑空一攥,兩根成人手腕粗細的長鞭憑空出現在手中。
「千針鞭」
而袁洪也立即從背後拽出了那噬骨雙輪。雙手緊握,雙輪飛速旋轉,一瞬間,地牢內喊殺聲響成了一片。
現在袁洪不在擔心靈兒會受到心力影響了,所以想雙輪注入功力也是毫無顧忌,此時甚至可以看見雙輪的最外一圈有一層血紅色的光暈。
「你們這是要垂死掙扎了嗎?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們。」
蛾皇說完,右手一亮,一柄長劍凝聚在他的手中。
「塵羽劍」
「這把劍是我心血凝聚,你們有幸能死在我的劍下,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廢話少說。」
說話間,袁洪的一記重拳便已經轟了過去。
偌大個拳頭,幾乎等同于現在蛾皇的身高了,再加上手臂上已經與千金甲固定在一起的蝕骨雙輪,威力更加非同小可。
于此同時,靈兒的雙鞭也已經從兩邊畫出一道弧線,偷襲蛾皇的兩側。
「繭劍式」
蛾皇手中寶劍一揮,瞬間一抹白色籠罩了他的全身,仿佛一層薄薄的蠶繭一樣。
袁洪的一拳轟上去,就看見在那白色蠶繭前面泛起了一道漣漪,而蛾皇本身卻絲毫未動。
這時靈兒的雙鞭也突然而至。
「轟」
一聲巨響。漫天的白色。
「成了?」
靈兒以為自己的手了,可是她馬上就覺得手中輕了許多,收回長鞭,一看。那千針鞭早已破爛不堪。
「靈兒當心。」
這聲音從空中傳來,靈兒抬頭一看,羅近不知何時已經倒站在了天花板上。手持一根黑色長棍,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不過也正是因為羅近站在了天花板上,他才看清了蛾皇剛才的那一招。
蛾皇的繭劍式,當真玄妙,袁洪一圈轟過來,蛾皇不僅擋了袁洪的拳頭,而且還擋下了袁洪的拳勁,在靈兒的雙鞭偷襲過來之時,又釋放拳勁,可以說是用袁洪的力量化解了靈兒的攻擊。
不過此時吃驚的不僅是靈兒,還有袁洪,明明自己已經將蝕骨雙輪的心力攻擊開到了最大,可是這蛾皇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的修為太低了?」袁洪不禁問向自己。
「袁洪,靈兒,配合我。」
羅近的話立即打斷了袁洪的疑問。
再看羅近,雙肩一抖,背後立即出現了那尊紅眼獠牙的六臂修羅。
「滅生」
話音一出,只見一顆一人多高的骷髏頭,從天花板上猛擊下來。
「噬心」
「千棘鞭」
袁洪和靈兒也同時出招,袁洪的雙輪月兌手,以靈兒的雙鞭為指引,在這一片區域留下兩條詭異的殘影。
三個人的配合,可謂無比默契,羅近從上面主攻,靈兒和袁洪用武器封堵住蛾皇的周圍,以確保羅近一擊即中。
「這才像點樣子。」
「破繭一劍」
蛾皇揮劍上撩,立即出現了一道如同彩虹一般的光芒。光芒瞬間迸發,靈兒和袁洪的合擊,剛剛與之接觸,便立刻被崩飛了。
這時蛾皇再看幾乎已經到達頭頂的那顆巨大骷髏頭。
舉劍上指。
「破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