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羅近轉頭再次看看地上躺著的小山妖干尸。@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靈兒,你在這等著。」
說著,羅近放開靈兒,蹲下來翻開這小山妖的尸體。
「 嚓。」由于已是干尸,羅近這一翻,小山妖的尸體就有多處骨頭碎掉。不過羅近並不在意這個,他在想究竟是什麼寶貝能讓這小小妖怪,獲得如此本領。
可翻來翻去一無所獲。
「怪了,到底是什麼寶物呢?」
「當」羅近猶豫之時不經意將手搭在了小山妖的後背上。
「莫非是這個?」
羅近想起剛才自己一棍子都沒打破它的駝背,想必寶物定藏在這里。
隨即羅近撕開小山妖身後的衣服,一個巨大的烏龜背殼**出來。
羅近用力一拽,將這烏龜背殼,從小山妖的尸體上扯了下來。
「這可真夠大的。」
羅近拿在手里,發現這烏龜背殼竟有半人高,厚度也有一拳,在龜殼里算是罕有。
「當當」羅近有敲了兩下,發出金屬般的聲響。
「靈兒,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靈兒抬頭揉了揉已經哭紅的雙眼,仔細看了看。
「主人,這應該是山岡將軍之殼。」
「山岡將軍?」
「對,這山岡將軍是上一次妖界大戰之時的一個將軍,是修煉了幾千年的大妖,功力已達元嬰後期,不過最後戰敗,身死,背殼也被對方取了下來。」
「你們妖界還有大戰啊?」說道大戰,羅近的興趣又來了
「當然,妖界和人界一樣有很多派別,每個派別都有自己的地域範圍,邊界戰爭也是常有的事,不過上一次妖界大戰已經是萬年前了,我也是听說而已。」
「那你怎麼判定這個背殼是山岡將軍之殼啊。」
「那不是寫著呢麼?」
靈兒一指背殼邊緣的一行文字。
「哪?」
羅近順著靈兒一指,也看到了這行文字,不過這文字非常古老了,有些更是模糊不清。
隱約可以看見四個字「山岡不動」
「靈兒,這山岡不動,是山岡將軍的名字?」
「不是,」靈兒搖了搖頭,「山岡將軍的名字就叫山岡,山岡不動的意思就應該和人在陣在的意思差不多,應該是山岡將軍表示自己決心的意思」
听了靈兒這些話,羅近似乎看到了一個將軍的悲壯結局。
「不過,單憑這一個寶貝,這小小山妖竟然能獲得如此能力?」
羅近還是不相信,繼續在這背殼上尋找線索,終于在背殼的另一邊羅近又發現了幾行字。
「地影術?」
經過自己察看研究之後,羅近不禁喊道︰「好寶貝啊,好寶貝。」
「主人,這地影之術有什麼特別麼?」靈兒好奇地湊了過來。
「靈兒你看,這地影術是一門遁術,練成之後可將身體化為影子,任何兵器都不能傷及分毫。」
「這麼看來,的確是一門不錯的遁術,主人你再看看,還寫這什麼?」
羅近再往下看去,「哦,下面是這遁術的弱點,就是施展此遁術後,因為自身融于地影,行動速度會變慢,而且不能施展其他法術,還會因為光照的原因,不能維持太長時間。」
羅近仔細想了想後,說道︰「其實,這也算不得弱點,本身就已經刀槍不入了,還想怎麼著,還有既然白天光照強影響使用時間,那就晚上用。靈兒,我看這山岡將軍之殼也給你吧,還有這遁術你也修煉看看,這樣也算有了件護身法寶,和逃命的遁術。」
「這••••」靈兒不禁想起這個山岡將軍之殼是在剛才羞辱他的小山妖身上扒下來的,一時覺得十分厭惡。
「唉,靈兒,事情一緊過去了,何況這小山妖已經被我殺了,這就算是他給你的賠禮,不行麼?」
「那,好吧,多謝主人。可是我要是背著這個大龜殼,也不好看呀。」靈兒也是突然想到的這個問題。
「也對,要不這樣,你先修煉這地影術。等有機會我找個能修理法寶之人,幫你改造一下。」
「謝主人。」
「來,快記下這地影術的口訣,之後我就會將這口訣去掉,以便在重新鑄造時不被人發現。」
「是,主人。」
靈兒快速地記了一遍口訣,而後自己在腦海里反復演示了幾遍,「好了。」
「很好。」羅近見靈兒已經記下了口訣,于是意念一動,便將這山岡將軍之殼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
「走吧,先去一趟峽山村。」
「峽山村,那是哪里?」靈兒不知道羅近進入定魂珠的事,所以問道。
「哦,之前我問過在定魂珠內的這些鬼魂,他們現在的願望就是要見見家人,我也答應他們了,而那個峽山村就是其中一鬼魂的家。」
「哦,原來是這樣。」
「走吧,別耽擱了,這一晚都已經快要過去了,休息不休息也沒有意義了,還是趕路吧。」
羅近順勢拉起靈兒。
靈兒搖身一變,又幻化出了一身衣服,把外套還給了羅近。
一切收拾好之後,主僕二人繼續向南趕路,夠奔峽山村。
五十里路,兩人整整走了一天,又到了傍晚,終于來到了峽山村的村外。
羅近拿出定魂珠,意念一動,那男鬼高然就被羅近挪移到了外面。
藍光一閃,高然一頭霧水地看著四周。
「這是哪里?」
「你仔細看看。」羅近一指路旁界碑。
「峽山村?我回來了!」男鬼高然此刻顯得非常激動。
「當然,不過,你的家我可找不到,現在太陽也已經落山,你帶我們去吧。」
「也好,也好」高然說道。
羅近是不想讓這一個鬼魂貿貿然就回去,他怕高然的家人接受不了,所以準備陪著高然去,也好是事先讓他的家人做好心里準備。
「那走吧。」
高然在前面走,羅近和靈兒跟在後面。進村沒多遠,高然便停住了。
「上仙,這就是我的家了。」
羅近仔細一看,這院子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干淨,看得出高然的妻子是個賢惠之人。
「高然兄,還得麻煩你回到珠子里一趟。」
「好好。」
羅近拿出定魂珠,高然也沒有反抗,瞬間再次回到了定魂珠內。
見高然已經收回,羅近開始叫門。
「啪啪啪」
「請問有沒有人在家啊?」
過了一會,屋里有人應道︰「是誰在外面?」
是個女人的聲音。
「大嫂,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過路的,只想討碗水喝。」
「哦,公子稍等。」
說完又是一會功夫,那大嫂拿著一個水壺和一只空碗走了出來。
「咕咚」門上的插棍打開,門分左右。一位少婦走了出來。
「也難怪這高然如此痴情,這婦人也確實夠標致。」
「公子?」
這婦人見羅近失神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喊了羅近一聲。
「哦,大嫂,不好意思,恕在下剛才無禮了。」
「公子,你要的水。」婦人遞過空碗。
「剛才忘了問,公子是幾個人,竟把姑娘的水忘了拿,請稍候,我這就去取碗過來。」
「大嫂,不用了,我不渴的。」靈兒說道。
「不礙事的,我馬上回來。」
婦人還是執意要回屋里。
「大嫂,等等,我有話說。」羅近立刻叫住了婦人,心想不能耽誤正事啊。
「哦?公子有何話要隨我這婦道人家說?」
「敢問大嫂,夫君可在家中?」
「這••••••」婦人一听這話,不知該如何回答,心想哪有人這麼問的。
「大嫂,我沒別的意思,其實在下略懂些相面之術,剛才觀察大嫂面色,覺得大嫂的夫君像是不在家中吧。」
「額••••••」婦人心中一頓。
羅近繼續說道︰「敢問大嫂夫家可是姓高?」
「正是。」
「那錯不了啦,依我剛才的觀察,掐指算來,大嫂的夫君想是出門有十多天了吧。」
「公子,你怎知曉?」此時婦人更是驚訝,再加上羅近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猜想難道是自己的夫君出了什麼事?
「公子,我夫君進京都趕考,參加完今冬的考試,就會回來,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
此時的婦人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更不想去相信自己的夫君會出什麼事。
羅近一看這婦人如果再誘導刺激下去恐怕會精神崩潰,不如說出事實好一些。于是說道︰「大嫂,請問你的夫君可叫高然?」
「正是,難道公子在路上見過我家相公?」婦人臉上顯出期盼之色。
「沒錯。」
「那他現在可否安好?」
「額•••••」
「公子請屋里說。」
此時婦人已經猜到了羅近的來意,所以立即把羅近讓進屋里。
等進了屋子,婦人趕緊問道︰「公子,我家相公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這你還是自己跟他說吧。」
「誰?我家相公,他在哪?」婦人頓時有些發蒙,盲目地看向四周。
「你夫君在我這里。」
說著羅近拿出定魂珠。
「在這里?」
「是,還請大嫂做好準備。」
「不,這不可能的。」婦人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高兄,出來吧。」羅近一個念頭,便把高然從定魂珠里挪移了出來。
「夫君!」
婦人看著眼前這個時隱時現,且發出淡藍色光芒的高然,險些暈了過去。
「夫君這是怎麼回事?」
「娘子!」
「你們聊吧,不過要快,萬一鬼差發現了,我可攔不住。」
說完羅近和靈兒便出了屋子。
「世間難為,只叫一個情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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