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以現在可以的速度,繼續向前跑。跑了沒多久,在最前面的白丘,突然停下,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
「過不去了,恐怕這就是結界了。」
白丘一邊說,一邊用手向前模。
果然前面有著一道看不見的牆壁。
「天業哥,就看你的了。」
眾人停下,白丘看看林天業。
「小意思,看我的。」
「哈,看法寶。」
林天業做了一個很夸張的動作,從身上再次拽出一枚符咒來。
「破法」
林天業手中一亮。
「 嚓,嘩啦。」
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成了?」白丘不禁伸手向前模。
「天業哥,你太帥了。」
白丘趕緊奉承了一句,本來太還想,都這個時候你還耍什麼帥啊,可是見林天業破除結界如此干脆,這話有咽了回去。
「少拍馬屁,大人,咱們快走。」
「想不到,你們竟然破了赤劍的結界。」
「又是誰?」
「怎麼還陰魂不散了?」
羅近幾個人都在心里暗罵。
「你們既然破了赤劍的結界,說明你們一定打敗了他,快說,是誰?」
來人用劍一指羅近等人,眼中流露出無比的傲慢。
「是我。」
羅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好小子,受死吧。」
這人倒也干脆,二話不說,揮劍便刺。
羅近反應更是敏捷,很快你來我往便打在了一起。
十幾回合後,仍難分勝負。
「難道他是在拖延時間?」
想到這,羅近立刻向靈兒傳音道︰「靈兒,準備。」
「是,主人。」
可就在這時忽听見馬蹄聲由遠及近,快速向這里奔來。
那人立刻心中一喜,羅近心中卻是一緊。
「糟糕,援兵到了。」
于此同時,二人皆分神看向遠方。
「雷炎閃」
「啪」一道電光正打在那人的寶劍上。
「什麼?」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噗」地一桿長槍,槍尖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通一聲,尸體倒在地上。
「姬昌兄弟,你怎麼來了?」
羅近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姬昌。
「羅大俠,我家將軍听了袁洪的話,覺得你們今晚定會有所行動,于是特意安排我在皇宮外圍不遠處,準備隨時接應你們。剛才听見雷聲隆隆,就知道你們遇險,但當我走到那里,只看見一些死傷的官兵,我抓來一個詢問,得知你們的南橋兄弟已經自爆身亡,後來我又看見遠處亮光,結果我催馬前去,路上不知被什麼東西擋住,所以繞路至此,正踫到你們。」
「哦,難為兄弟你了。」
「別的不多說了,快扶鐘大人上馬。我們得快點離開這。」
「對對對。」
蕭軻然趕緊將鐘侍郎扶上了姬昌的馬背。
牽著馬走,可比扶著個人跑得快多了。
幾人再次啟程。
「羅大俠,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唉,先離開這京都城再說。」
羅近難掩心中的無奈,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計劃,這京都城里,在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似乎現在只有鐘侍郎能夠說出真相,可眼下又不是說話的時候。所以這一切都壓在羅近心中。
「好,我家秦將軍已安排了袁洪,在東門接應。」
「你家將軍有心了。」
「這說得哪里話來,咱們趕路要緊。」
一路上在無多言,幾次遇見些追兵,也都是些雜兵,這幾個人要麼強突,要麼小心避過,終于來到了與袁洪接應的地方。
「三哥,怎麼你也在這里?」
「叫姬昌一個人接應你們,我怎麼能放心,你們再不來,我就要親自出馬了,還好你們及時出現。」
「三哥,多謝了。」
「自家兄弟不用如此客氣。」
「不過話說,姬昌,你新收的這個小兄弟,果然厲害啊,不知用的什麼招數,這守城士兵,已盡皆服輸听命,現在這東門已在我倆的掌控之中。」
羅近一听不禁看向袁洪。並傳音道︰「袁洪,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師傅,你我才剛剛相識,你不知道的還多呢,這些僅僅是我在山中自行修煉的定身法門,雖不及靈兒的魅惑之術,不過這種小場面,還能應付。」
「你小子還謙虛上了。」
「嘿嘿」
兩個人互相傳音間,羅近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
「啊,如此甚好。」鐘侍郎心中稍有安慰。
「事不宜遲,大人請你們快走吧。」
「怎麼秦將軍,你不跟我們一起走麼?」
「鐘大人,我雖不知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大哥魏將軍不能白死,我還要向朝廷稟報。」
「可你如今幫助我們,將來皇上追查下來,你定然月兌不了干系啊。」
「放心吧,鐘大人,我與袁洪剛才皆是蒙面行動,再說這京都城內,我也沒有熟人,是不會有人能人出我的。」
「哦,好吧,既然秦將軍心意已決,我不好再說什麼了,還請秦將軍多多保重。」
「鐘大人,保重。」
「三哥,我與二哥、小白,先送大人出城,以後有緣再見。」
「好啦,不要在多說了,快走,待會追兵上來,就晚了。」
「三哥,保重。」
「老三,保重。」
「三哥。」
三人與秦旭道別的同時,羅近分別看了姬昌和袁洪一眼。
「師傅,這邊一完,我就去找你。」
「徒兒,你自己小心。」
師徒又再次傳音。
最後,鐘侍郎,蕭軻然、羅近等人都騎上了秦旭、袁洪準備好的馬匹,快速地沖出了城門。
出了城門之後,快馬飛奔了足有兩個時辰。這才慢了下來,畢竟馬也需要休息。
「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出去還不到兩個月,怎會發生如此變故。」
蕭軻然首先說出心中疑問。
「唉,原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計劃好的?什麼計劃好的?」
羅近,蕭軻然和白丘心中的疑問更大了。
「是這樣的。」鐘大人,騎在馬上開始講述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
經過一番敘述,羅近終于明白,原來這太子,遲涯竟然和徐康是一伙的。
他們內外勾結,徐康負責在朝廷內部,制造矛盾甚至一些混亂,直到時機成熟,他才導演了這起刺殺皇帝之事。其實皇帝殷政早已中了一種慢性毒藥,而這毒藥就在太子每年從西北邊疆進貢來的食物中。
在西北邊疆,遲涯早就和和頓勾結,一邊制造戰亂,一邊向朝廷索要軍餉,擴充自己的隊伍,這就是為什麼西北蠻夷之事雖然平靜,卻總是不能完全剿滅的原因。
而遲涯和和頓勾結的還不止這些,他們還交換了自己的親信,孔嘯就是遲涯交給和頓的那名親信將軍,而蛾皇則是和頓換給遲涯的一名妖王,而這妖王也是和頓掌握的唯一一名。當然蛾皇的事羅近現在還不知道,孔嘯的事羅近現在大概可以猜出來了。
「原來是太子投毒弒父,我就說他來得怎麼那麼快。」
白丘氣憤地說道。
「大人,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跟著又追問道。
「在你們走之後,我見皇上沒有繼續深入調查,先皇的死因,我就安排陸河川、南橋和天業他們三個暗中查訪,誰知終究走漏的風聲,唉~!」
說到這鐘侍郎不禁嘆了口氣。羅近心中更是已經清楚,太子投毒弒父,早已算準了殷政駕崩的時間,而徐康導演刺殺殷政只是觸發殷政身亡的一個條件,所以,太子繼承了皇帝之位後,沒有繼續調查殷政的死因,只是削去了徐康的一些權力,做做樣子罷了。如今一切步入正軌,他就立即開始排除異己。
「好一個無情的皇帝,好一個沒良心的兒子,這等君王我保他何用?」羅近禁不住罵道。
「說的好。」陸河川听了羅近的話,覺得很對自己的心思,立刻叫了聲好。
「大人,兄弟們,這樣的君王,我肯定不會再保了。不知你們有何打算。」羅近和直接的說道。
「我是一屆書生,如今卻成了通緝要犯,唉,慚愧呀,慚愧呀。」說著鐘侍郎不禁潸然淚下。
「大人,你為一代忠良,何必為這昏君憂傷。我願追隨大人,誓死保證大人安全。」
蕭軻然是這些人中跟隨鐘侍郎時間最長的,如今更是不能袖手旁觀,他打算一直跟著鐘大人。
「陸大哥,你呢?」
「我?天下之大,總會有我容身之所。你們不用擔心我。」
「那天業,你呢?」
「羅近兄弟啊,我這智商這麼高,肯定有活下去的辦法,放心吧。」
「到現在了,還不忘吹牛。」
「小白,別說他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還能怎麼辦,我要回山上,找我師父,繼續修煉,待有所成就,再下山來。四哥,你又打算怎麼辦呢?」
「我?」羅近沉思片刻,說道︰「回家。」
「回家?對了,四哥家中還有親人,不像我等,無牽無掛。」
「小白,你若是想我,可隨時來羅家店找我,我隨時恭候。」
羅近又向眾人一抱拳。
「大伙,你們也是。」
「羅近兄弟,有緣還會再見的。保重。」
「保重了鐘大人,保重了二哥,小白,保重了各位。」
說完羅近博馬揚長而去。
「主人,咱們就這麼走了麼?」
「嗯,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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