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乃是關押皇室以及朝廷重犯的地方,守衛森嚴只是給人的表面現象,而實際,天牢之所以稱之為天牢,是這里的建築材料,所有的牢門柱皆是黑鐵木材所造,這黑鐵木是一種極其堅韌的木材,甚至可以說刀砍斧劈也難傷分毫,不過相對來說就比一般的木材要細的多,只有成年人胳膊一般粗細——再說這牢門的鎖和鏈,全部是由玄鐵打造。與羅近現在手中的拳刺是同一種材料,堅硬程度更是不用說。
羅近剛開始情急之下都想直接劈開這牢門鎖鏈的,可是劈了一下沒見著鎖鏈有任何損傷,于是又劈了一下,這一下用盡全力,也只是在鎖鏈上留下了一道裂痕而已。
這時羅近才想起宓星給的鑰匙來。于是趕緊拿出鑰匙開鎖。
如果是普通牢門,以羅近的功力劈砍肯定要比用鑰匙快的多,可羅近畢竟還算個新手,對這里的情況不了解,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也耽誤了一點時間。
不過還是很快的開了鎖,進了囚室,立刻為鐘大人打卡了鐐銬,而其他捕快分別被關在一間間的囚室內,蕭軻然扶著鐘大人出了囚室,羅近也立即為其他人打開牢門以及鐐銬。
「你們怎麼來到了這里?」鐘大人再次問起。
蕭軻然也不隱瞞,就把回京後如何得知鐘大人被關押,之後如何策劃進了皇宮,而後又如何大戰近衛三大高手,又怎麼來到這里,簡短的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邊攙扶著鐘大人向外走。
這時間里,羅近和白丘也救出了其他人。
「大人,我們來晚了,請大人贖罪。」
羅近帶頭向鐘大人行禮致歉。
「快起來,你們救了我們,又有何罪?反倒因為我們你們也成了被通緝的要飯,是我們連累了你們才是。」
「大人,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離開,待到安全之處,在來敘舊不遲。」林天業的腦袋轉的是十分的快,當羅近等人闖進大牢,他就開始計算時間,到現在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再用不了多久,官兵就會來到這里。
「對對對,咱們快走。」
陸河川也跟著說道。
「大人我來扶您。」蕭軻然說著將鐘大人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
就這樣一行人開始向外走。
剛剛出了天牢大門,就見遠處燈火通明,顯然支援的官兵已經殺到,借燈火看去大概有百人左右,而且還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高手,若是還有高手,那這戰斗力就遠超百人。而此時羅近,蕭軻然和白丘因為又要戰斗,又要趕路功力已經損耗大半,而陸河川等人由于一直被關押在天牢內,吃不好,睡不好,手中現在有沒有武器,戰斗力更是大不如前,還有此時他們中間還有個弱不禁風的鐘侍郎。若是強行戰斗,定是凶多吉少。
「你們先帶大人走。這里交給我。」說話的正是南橋。
「南橋哥哥,你的寶刀不在,何況你還如此虛弱,怎能抵擋這麼多人?」
「小白,你認為還有別的辦法嗎?這里的人屬我功力最高,只有我留下,你們才有生路。」
「不行,至少讓我留下來陪你。」
「對,我也留下來。」
「混賬話,怎麼覺得我只有一只胳膊就小瞧我了麼?以為我這是要赴死去麼?你們別忘了我可是有著結丹第七重的實力,上次跟你們說我功力大損,那是以前,如今我早已恢復,何況我還有寶物在身?」
「寶物?咱們被抓進天牢的時候不是被沒收了一切麼?」
「我的寶物就是我的這套右臂,這些年來我已經將他練到如鋼似鐵,不信你們看。」
南橋夢一揮手,天牢旁的一只石獅子,頓時被砸得粉碎。
「所以,你們快走,保護大人要緊,若是耽擱了,你們不僅拖累我,還要讓大人跟著遭殃。」
「唉~!好吧,我們走。」神捕兄弟幾人一咬牙,互相攙扶著向路的另一邊走去。
羅近一邊扶著陸河川一邊不住的回頭看。
「羅近,記住蛾皇的事,一定要替我辦到。」南橋微笑著對羅近喊道。
「放心吧。」羅近也跟著大聲回應。
「那就好,那就好。」南橋默默說著,慢慢的轉回身來。
很快,這一隊援兵便殺到了南橋跟前。並迅速將南橋包圍了起來。
「南橋,想不到,你會一個人留下。還是那句話你若願意歸順我家主人,就饒你一命,不但如此還會賜你錦衣玉食,到時你高官得做,駿馬得騎,美人在懷豈不快哉。」
「我呸,你們這群走狗,今日我就要為民除害。」
「雷神借法,急急如律令。」不知何時南橋已經咬破了自己手指,並在自己胸前話好了符咒,現在手中法訣變換,咒語祭出。瞬間一道閃電照亮天空,並劈在了南橋的頭頂上。
轉眼之間南橋渾身上下散發著電光。就連兩只眼楮也如同明燈一般,看上去仿如雷神下凡一般。
「獨臂雷神•強突。」
不等眼前這些有所反應,南橋右手由拳聚指,將力量凝聚在指尖,腳下步法敏捷,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剛才與他對話那人的身後。
「噗」
待那人反應過來,南橋的指尖已經刺穿了他的太陽穴。
瞬間身死,尸體癱倒在地。
在其他人驚訝愣神之時,南橋可沒有停下腳步。在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有十幾名士兵倒下。
剛剛倒下的尸體,有的還在抽搐著,顯然是南橋指尖的電流還在起作用,這也說明了南橋此時有多麼強大。
「都退下。」
士兵中有一人猛然喝道,這一聲喊也讓南橋心中一陣嘀咕,「莫非還真有高手?近衛三大高手皆已身死,目前宮中應該沒有高手才對。來的這人能是誰呢?」
「不愧是獵靈師,只有一只胳膊竟然還這麼厲害。」
說話間從人群中有一人走了出來。
「你是誰?」南校身上的電流隨著他警惕的不斷提高,也逐漸猛烈起來。老遠就能听見電流的 啪聲。
「老朋友,你緊張什麼?怎麼不記得我了麼?」
說話間帶著戲謔之意。隨後這人將帽子一摘,露出了頭上的兩只觸角。
「蛾皇?」南橋心中完全被震驚了,按他的計劃這蛾皇至少還有兩年才能出來,可蛾皇如今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已經化成了人形,說明現在他的功力已經超過從前,若是按妖靈化形的階段而分,恐怕現在的蛾皇已經進入了元嬰期。
「南橋,你當年用一只胳膊封印了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出來了吧。」
「蛾皇,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哦,是這樣自從我打破了你的封印之後,到處打听你的下落,後來得知你竟然當上了捕快。嘖嘖嘖,這麼沒有前途的工作你也干?所以我就決定幫助你,祝你早日月兌離苦海,也算我報了當年被你封印的恩德。」
「好吧,蛾皇,既然你來了,咱們也別廢話了,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吧,讓我也看看你這些年被關在山洞里有沒有長進。」
「呵呵呵,正合我意,你可要知道我這麼多年來,無時不刻不在想喝干你的血,吃盡你的肉,咬碎你的每一塊骨頭。不過也拜你所賜,我已經突破了結丹期的瓶頸,現在的你在我眼前不過是一只螞蟻罷了。」
「是不是螞蟻,要打了才知道,就算我是一只螞蟻,我也咬的你不得安寧。既然你不出手,我就來了。」
「四指裂破」
南橋在剛剛與蛾皇對話的最後時刻,突然明白了這個蛾皇為什麼這麼多話,他就是想拖延時間,如今的自己是靠符咒借法,使身體各項技能得到了短暫的強化,可是要拖下去,強化就會消失,那時候戰勝蛾皇的一絲機會也沒有了。所以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決定先下手為強,以平生所學最快一招攻了過來。
「塵」
蛾皇似乎都沒有結印,只是手指一彈,瞬間在他身前形成了一片霧霾。
當南橋手指電流接觸者片霧霾之時,馬上變得遲鈍了,甚至部分的電流消失了。
不過南橋這招是勢在必得,所以開始就沒打算停下來。隨著身體穿過這片霧霾,身上的電流已經全都被撥了去。沒有了電流的加持,南橋的速度也是慢了許多。
「 !」蛾皇隨即飛起一腳,直接將南橋踢出老遠。
「噗」南橋身體還沒落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哎呀呀,就這麼點本事了,沒了雷鳴刀的你,果然就是個廢物。」
「是啊,我就是個廢物,不過能把你這妖魔封印這麼多年,也值了,哈哈哈。」
「你~!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服,給你。」
說著蛾皇拿出了一把刀,並扔了過來,而這刀正是南橋的寶刀雷鳴。
「拿起你的刀,省的別人說我欺負你。」
「看來你還挺自信啊。」南橋毫不客氣,拿起了自己的雷鳴刀。畢竟這是一場生死決戰,沒時間謙讓,跟何況眼前的是自己的仇敵。
「你可別後悔啊。」
說著南橋雙眼一亮,抓住雷鳴刀猛地向前一甩。刀鞘直接飛向了蛾皇。
「就這點把戲?」蛾皇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己,跟們就沒躲著刀鞘,只是在刀鞘就要接近自己身體的時候,稍微側了,這刀鞘便貼著他的身體飛了出去,直接擊中了他身後的一個士兵,那士兵直接被刀鞘刺穿了身體,當場身亡。
「沒了刀鞘,看你如何使出最強的雷鳴。你要是找死也不用這麼著急啊,我可還沒玩夠呢。」
「回來。」南橋手中刀刃一指刀鞘,嗖地刀鞘又飛了回來。
緊接著就是「 嚓」一聲雷鳴。這一聲巨響直接震碎了最近一批士兵的耳膜,甚至有幾個直接被震七孔流血而死。
「沒想到,你這還有這一手,好讓我在享受一番吧。」蛾皇身上開始散發出濃濃地殺意。
「這話應該我說才是。」南橋也強忍著站起身來,氣勢上絲毫不弱于蛾皇。
「接招。」說著南橋再次把刀鞘撇了出去。
「怎麼你只有這一招了麼?看來你這最後的狠話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真是掃興。」
「收。」
「 嚓」一聲炸雷。
「去」
「收」
「 嚓」又一聲炸雷
••••••
「原來只是在呈口舌之快啊。」
到最後南橋似乎已經不知道打哪了,蛾皇看出來,是由于剛才雷電符咒的反噬,南橋已經接近失明了,而且功力也越來越弱,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南橋靠近。
南橋此時仍然在不斷的揮舞寶刀,重復著一放一收的動作,但是力量越來越弱,這刀鞘撇出去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而且刀刃入鞘時也不再發出雷鳴之聲,只是單純的 嚓聲。這場面讓在場的士兵看上去都覺得有些淒涼。
「看來,還是我再行一善吧,我這就讓你解月兌。」
「蛾羽利刃」
就在蛾皇快接近南橋之時,手上逐漸凝聚出了一把利劍。
「南橋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你,若你不是獵靈師,也許我們得宿命就不會是如此。」
「噗」
走到南橋跟前的蛾皇,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南橋順勢抱住蛾皇,發動了最後的一招。
「南橋燈火。」
「蛾皇,你這就叫飛蛾撲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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