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將魏驚天的魂魄攝進囚魂界內之後,本打算立即返回,可是這山沒了精魂,生氣銳減。已經開始有石塊不時墜落。
「這該怎麼辦,難道要我把大哥的魂魄還回去不成。」
「哎~」羅近馬上又一轉念︰「不如給他來個偷梁換柱。」
想到這,羅近心念一動,手掌一翻,十顆魂晶浮現了出來。
「我現在拿一還十。」
「喝!」
又是一聲暴喝,十顆魂晶一下都被打入到了這大山之中。
漸漸的大山停止了晃動,石塊也不在落下。
「恩,應該差不多了。」
羅近看看這效果還算滿意,所以轉身向回走。不過他還是沒注意到,在這山頂之上有一雙眼楮已經收納了他剛剛的一切行動。
當羅近有些感覺,回頭看之時,山上已經空無一物。
「看來是我多想了。」
于是乎羅近再次將龍追閃全開,飛速穿過嘉蘭城,向峪嶺關跑去。
風聲嗖嗖,從耳邊飛過,此時已是深夜,在過不了多久,就要亮天了,羅近一定要趕在開城門前回到峪嶺關。一邊想著,羅近的腳下又加快了步伐。
「唰唰唰」
樹林間,草叢里一陣響動。
「什麼人?」羅近心頭一驚,「這大半夜的,不會是什麼妖怪吧。」
「不是人。」
話音過後,一只白色猿猴從樹林里走了出來,這猿猴佝僂著身子,耷拉著雙臂,慢悠悠地來到了羅近跟前。
「一只猴子?」羅近立即釋放一縷魂識探查來著實力,結丹期第七重和羅近自己差不多。羅近心中就是一驚。
「在下通臂猿猴,見過師父。」
「師父?我何時收過徒弟,而且還是一只白色猿猴?」羅近稍稍安心至于卻又滿是疑問。
「師父,我是收師祖賀真人之命,特來拜見師父的。」
這猿猴話一出,讓羅近又驚又喜。
「師父?難道這又是師父安排的?」
羅近想了想後,正一正面色。說道︰「你的師祖是賀真人?那麼你可知你師祖其他名號?」
「師父,這方便說麼?」
「你且說來。」
「鬼蓮上人啟岸。」白猿猴畢恭畢敬的說道。
「算你又答對了,你又是何時見到你師祖的?」羅近追問。
「一年以前。」
「一年以前,那時正好是師父收我為徒以後,離開的時候。難道那個時候,師父就已經算準了我會來到此地?可為何師父沒有直接收下這只猿猴呢?」
于是繼續追問道︰「那你說我是你師父,你又是如何判定的呢?難道你不怕認錯了麼?」
「這個很簡單。因為師祖的幽冥嗜血,沒有傳過第二個人,而師父您剛才用的就是幽冥嗜血,還有師父你您剛才用的是出龍九式中的龍追閃。弟子可有說錯?」
「這••••」。「這還真都對了。看來這是假不了了。」
「好吧,徒兒,你的名字是?」
「師祖為徒兒取名袁洪。」
「袁洪?恩,好。你師祖離開之時可曾交代過什麼?」羅近問道。
「徒兒不敢忘,師祖說過,有朝一日看見百鳥齊飛,便叫徒兒循著百鳥方向,便可以找到師父,而後讓徒兒追隨師父,侍奉在師父身邊。昨日我見到百鳥齊飛,所以一直追到了白虎城,但當時人太多,而師父又未曾使出真功夫,所以,徒兒未能及時前來拜見,當剛才師父在那山下使出真本領後,徒兒這才認得師父,因此特來拜見,參拜來遲,還望師父見諒。」
「這麼說,師祖也曾交會過你幽冥嗜血與出龍九式咯。」
「不瞞師父,徒兒還未曾在師祖那里學得過一招半式,徒兒之所以能夠知道,是因為這兩種功法師祖曾演示給我看過。」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莫非是從那山上追過來的?」羅近對自己的輕功是非常有自信的,他怎能相信會有人比他還快。
「正是,若是在平地,徒兒是肯定追不上師父的,但是在這林中,徒兒自認還沒有人會比我快。」
「我就覺得嘛。」羅近心想︰「難道師父是給我送來一個跑腿?」想到這不由心中得意。
不過得意之後,另一個問題就來了,通臂猿猴說要追隨自己,可自己身邊有個靈兒已經很不方便了,若是在多一只猿猴,他們還不得把我當成是開動物園的啊。(話說這個時代沒有動物園這一詞。)
想到這,羅近問道︰「袁洪,你可會變化?」
「當然,不知師父要徒兒變成何種樣子。」
「變一個青年男子來看看。」
「遵命。」說完,袁洪隨即轉了一個圈,立刻變成了一個青年書生的模樣,只是這年紀確實有些‘青’了,也就十二三的樣子。不過羅近覺得剛剛好。
「恩,甚好,甚好。我看你現在個模樣蠻像一個秀才,不如為師在賜你一個綽號,就叫白猿秀士如何?」
「白猿秀士?」袁洪默念一次之後,立刻跪了下來︰「白猿秀士袁洪拜見師父。」
「好好好,快起來,快起來。」
羅近也馬上將袁洪攙起。
「袁洪,你雖然已與為師相認,但還不能讓你馬山跟隨師父。你可明白?」
「師父,您放心,徒兒也可以像靈兒姑娘一樣,隱身陪伴在師父身旁。」
「這個就不需要了。」羅近可不想讓兩個像幽靈一樣看不見的怪物跟在自己身邊。不過這個家伙竟然還知道靈兒,看來的確是師父派來的,假不了啦。
「為師自有辦法,過些時日我會向三哥秦旭要一個人,到時候你過來跟我便是,這樣你只需幻化人形就可以了。」
「弟子明白。」
「好,一會你隨我回到峪嶺關,為師自會將你安排進三哥的部隊。」
「是,弟子謹遵師父之命。」
「好,跟我走吧。」
說完羅近再次施展龍追閃,飛速奔向峪嶺關。袁洪也再次變回原形,畢竟維持這個人類的造型,對他來說還不太習慣。而後一個縱身,躍上樹梢,兩臂揮甩,在這樹林中就像沒有阻礙一樣,忽而躍上,忽而跳下,這里簡直就是他的天下一般。
就這樣師徒兩個很快地就回到了峪嶺關下。
這時天已漸亮,峪嶺關也因為不用擔心蠻夷會突然攻過來,而早早地打開了城門。話說這個峪嶺關的太守司南也是個有心計之人,在峪嶺關附近的山頭都建有烽火台,若是蠻夷入境,烽火台上就會及時燃起烽火,讓峪嶺關提早準備。而現在峪嶺關內有秦旭的一甘人馬,所以更加的放心。
既然城門已經開放,所以羅近在城外換下了那士兵的衣服,穿便裝進了城,袁洪也自然幻化生人形,跟著進了去。
進了城第一件事,羅近就是要找到那個昨天被打昏的士兵,還好一夜的時間不是很長,那士兵酒喝得又多,所以還在那柴堆邊睡著呢。羅近抖開他的士兵服,扔在了一遍。
「哎,兄弟謝謝你咯。」羅近象征性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師父,這個是誰?」初來人間,這通臂猿猴還有些好奇。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若是非要說,這人曾經幫過為師,為師也特來向他道謝。」
別看羅近沒當過師父,可是這端起師父的架子還是有板有眼的,一口一個為師,一口一個為師的。
「哦。」那徒兒也得謝謝他,隨即袁洪也向躺著的這個士兵行了一禮。
話說這個士兵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尊敬了一次,恐怕也會是他這一生絕無僅有的一次。
之後,師徒兩個又快速趕往館驛,同樣也是從大門而入。
看門的兵丁十分納悶,「這羅將軍是何時出去的?」但也不敢多問,客客氣氣地把羅近和袁洪請了進去。
進了館驛羅近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先用意念告訴靈兒自己回來了,怕的是當有人發現有兩個羅近時會很麻煩。然後直接去了姬昌的屋子。
「當當當」敲了幾下門。
屋里傳來十分不耐煩的聲音︰「誰呀,這一大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而後門分左右。
「哦,原來是羅將軍,屬下不知將軍前來多有得罪。」
看門的是韓熊,向韓熊、姬昌這樣官階沒那麼高的都是兩個人一間屋。
「不礙事,姬昌去哪了?」
羅近伸頭向屋里看去,沒看見姬昌。
「他啊,他一早就出去了,怕是在練功吧。」
「哦。」羅近點了點頭︰「知道了,多謝。」
「羅將軍慢走。」
韓熊眼望著羅近走遠,之後才關上了門。可見這韓熊雖然莽撞但還是個有細節的人。
羅近帶著袁洪很快就來到了館驛後那塊唯一的空地,只見姬昌正在那里練槍。
「老弟,傷勢好的很快嘛。」
正好姬昌出了一招回馬槍,抬頭一看,竟然是羅近,自然是喜出望外。
「大哥,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呀,你中了那蠻夷人的巫蠱之術,我還沒來的及看你呢。」
「哦,這點傷小意思,你看我這不是很好嗎?」姬昌挺起胸脯,自己拍了拍。
「那就好,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說著羅近示意袁洪過來。
袁洪趕緊小跑了過來。
「別慌,見過姬昌將軍。」
「是,袁洪拜見姬昌將軍。」
「快快起來。」姬昌見是羅近帶來的人,不由得仔細看了看。
「好一個俊俏的小書生啊。大哥你這是要干什麼?」
「老弟啊,是這樣,這袁洪本是我剛下山時收的弟子,卻因太過匆忙,沒有時間教導,如今這孩子不遠千里來找我,我本來想直接帶在身邊,可是這又讓別人覺得十分突然,畢竟我從沒和別人提起過,所以我想這樣,先讓我這弟子袁洪進入你的軍中,過些時日,我找個理由將他要回身邊,那時再講明身份。你看如何?」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要我看,大哥你這弟子竟有如此孝心,何必兜著圈子,干脆直接帶在身邊,別人也不會說什麼。」姬昌深知羅近在眾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出這個主義也不是沒有道理。
「哎~老弟,凡是低調,低調,懂不懂?」
「那好吧,就按大哥說的辦,不過讓你的弟子跟在我身邊,恐怕是要委屈了他呀。」
「將軍,我不怕吃苦。」袁洪隨即說道。
「看你這白白淨淨的樣,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我這軍營可不同家里,是苦得很呢。」姬昌雖是開玩笑,但有一半確實他的心里話,畢竟袁洪變化的樣子有些太過瘦弱了。
袁洪也看出了姬昌的意思,隨手拿起旁邊姬昌練功用的一塊約有百斤重石鎖,單手拎了拎,毫不費力的樣子。
姬昌看到不住的點頭︰「恩,還不錯。」同時心中想︰「不愧是大哥的徒弟,看這樣差不多得是築基大成期了。」
袁洪也許是一時玩的興起了,只見他單手一甩,將那石鎖扔的老高,當那石鎖從空中落下,只高過袁洪一頭的時候,袁洪揮動拳頭,「啪」一聲,將那石鎖擊得粉碎。
看了這一幕,姬昌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小小的身體,竟然能爆發出如此的能量。莫非已經進入結丹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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