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到了傍晚,蕭軻然依舊在費力的劈柴,白丘仍然對那些家具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 」地洞的門突然被撞開。
「啪」一只巨大的兔子,從外面飛了進來。嚇了白丘一跳。
「我 個去,什麼玩意。」
靈兒在此時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面帶笑意。
仇殤拿開遮在臉上的折扇,同樣面帶笑意的看看靈兒,之後說道︰「怎麼?這就是今天的晚餐麼?」
「這麼大的一只兔子難道不夠麼?」靈兒反問道。
「晚餐?晚餐在哪里?」兔子精听到晚餐兩個字,立刻睜開了眼楮,四下張望。可當它發現自己被捆綁著的時候,也意識到了這個「晚餐」就是自己。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這是哪里?」兔子精一咕嚕坐起來,而後一搓一搓地想背後移動。顯然是怕的要命,眼神里也充滿了恐懼。
「咳咳!」仇殤咳嗽了兩聲。
兔子精循聲忘去,看到仇殤仿佛看到了親人一般。
「爺爺,爺爺救我,這小狐狸要吃我。」本就飽含淚水的眼楮再也無法控制,眼淚奪眶而出。
「爺爺?」靈兒听到兔子精如此稱呼仇殤,也頓時覺得十分詫異。
「你是它爺爺?」靈兒問道。
仇殤沒回答,也只是笑笑。
「它是兔子,你是棵樹,這輩分從何說起啊?」靈兒不解地繼續追問。
「哈哈,這下你們慘了,有我干爺爺在這,你們誰也別想踫我,哈哈。」兔子精從看到仇殤那一刻起,就來了精神。
「干爺爺,哦,這就說得通了。」靈兒舌忝了下嘴唇,看樣子她並沒要放棄要吃這個兔子的念頭,反而更加強烈了。
此時仇殤也不得不開了口︰「林兒,你怎會被這丫頭擒來呢?」
「這小狐狸,偷襲我,還用陷阱害我,我•••••我一個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很顯然這兔子精對自己敗給靈兒也是頗為的不甘心。
「輸了就是輸了,何來的如此多的借口。」仇殤臉色微微一沉。
「是,爺爺,孫兒知錯了。」兔子精低下了頭。
「老妖,獵物,我是給抓來了,至于讓不讓做就看你了,如果不炖了它,那今天挨餓可是怪不得我喲。」顯然靈兒對這兔子精的死不屑一顧。
「哈哈哈,好厲害的丫頭。好吧,今天的修煉就到這里,丫頭快去給我那林兒松綁,今晚的飯食我也早已備好。」
「修煉?你這老妖,撒謊也不打草稿,將我家主人打傷,還擒來我家主人的兄弟,這也算修煉?」靈兒不禁反問道。
「信不信由你,這就是修煉。」
「胡說,若要我相信你,除非我家主人現在能從你的寢室走出來。」靈兒一指仇殤寢室的大門。
門也在此刻吱一聲打開了,羅近從里邊走了出來,雖然臉上還有些疲憊,可顯然傷勢已經好了八成。
「靈兒,你•••••」
羅近一出門便看見了靈兒化身的少女,十分詫異,因為一般來講沒有羅近的指示靈兒是不會現身的。而此刻靈兒卻大搖大擺的站在他們面前。
「主人,奴婢之罪。」靈兒見到羅近立刻跪下行禮。
「這是怎麼回事?」羅近扶著門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小兄弟不要詫異,我只是想留你們住幾日而已,並無惡意。」
羅近看一眼說話的仇殤。
「留我們?•••••難道你就是那樹•••••」羅近說到這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樹妖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也太過恐怖。所以說話到此便戛然而止。
「沒錯,就是我。」此時仇殤又轉過頭看向靈兒,說道︰「丫頭,怎麼樣?這下信了吧。」
靈兒此時也有些發懵,一時搞不清當下要做些什麼。
「還愣著干什麼?快給我松綁啊。」兔子精也在此時叫道。
靈兒看看羅近,又看看仇殤,下意識地走到兔子精身邊,給它解開了青葉子的束縛。
立即兔子精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只是頭上那兩只碩大的耳朵出賣了它妖精的身份,咧嘴一笑,那兩顆大門牙也是格外乍眼。
此刻小男孩兒像躲瘟神一樣,迅速離開靈兒,快步跑到仇殤身邊。抓這仇殤的衣袖撒嬌道︰「爺爺。」
眾人都在愣神,仇殤一揮手,這地洞空地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肴,就是沒有肉。而後仇殤開口道︰「各位,都上桌吧。薄酒薄菜,不成敬意。」
在場的羅近、靈兒、白丘和蕭軻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被搞暈了。好在羅近的反映還是很快的,第一時間想到婁巨說的,除他之外的這些人都要在木靈府修行一段時間後才能上路。
「這難道就是木靈府?那人難道就是木靈本身?」看起來是的。于是第一個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了下來。
看到羅近坐下之後,靈兒自然也乖乖坐在了羅近旁邊,蕭軻然拉著白丘也跟著做了下來。
見眾人都已坐好,仇殤再次開口說道︰「眾位,今日請得各位光臨寒舍,在下不勝榮幸,想我這洞府也有百年沒有生人來過,陪伴我的都是這些山間精靈,來,大家端起酒杯,為我們今日的相遇干了這一杯。」
誰都不敢端杯,因為目前除了羅近其他人還都蒙在鼓里。之後那個叫林兒的兔子精在哪大口大口的吃著。
見沒人端杯,場面有些尷尬,仇殤端著酒杯只好再次說道︰「好吧,為了彌補我之前的過錯,在下自罰一杯。」
說完仇殤仰頭干了手中這杯。
「額,這樣吧,咱們也不能放著這一桌子菜,看著它涼了不是,要不大家都開動吧。」羅近說著也端起酒杯干了下去。而後其他人依次也都干了。
「噗」白丘喝完了之後,一下又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
蕭軻然也面露囧色。
「哦,忘了說,這可不是酒,這是由林間晨露釀制而成的,我又在這其間加了幾位藥材,此名喚作晨殤露。」
「晨殤露?」
「對,這晨殤露,即可清心祛毒,又可補益身心,只是味道可能有些不盡人意。一般人第一次喝都會有些不適應,習慣就好了。」
「這你不早說。」白丘不禁瞪了一眼仇殤。現在在白丘眼里,這個仇殤似乎已經不是那個將他們捉來的凶惡妖怪,而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人一樣。仇殤也是自然對白丘的這種行為采取了放任的態度。
羅近和靈兒喝下這晨殤露之後,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不適。晨殤露入口之後,便如一條清澈小溪,徑自流向胃里,在經過了消化後,散發的清涼氣息,瞬間竄進了血管和肌膚,那清爽的感覺溢于言表。
「林兒,不要吃了,去給這兩位客人換上甘露來。」
「是,爺爺。」仇殤一開口,這小兔子精自然不敢怠慢,立即放下手中的吃食,跑到另一個房間里,取出了一個酒壺。並分別給蕭軻然和白丘各倒了一杯。而後才又坐下,繼續吃起來。
「這便是林間的甘露,請二位嘗一嘗。」
白丘有些奇怪,難道羅近和這個靈兒就不覺得那晨殤露難喝麼?于是問道︰「四哥,你難道不換換麼?」
羅近怎麼能放著如此佳飲不喝呢,于是說道︰「我覺得還好,還好。」
「四哥你真能忍。」白丘表示佩服的說道。
原來這晨殤露不是人人都能喝的,修為至少要在結丹中期才能達到瞬間煉化的地步,否則若是修為不夠,則會傷及腸胃。
仇殤也是為了不太傷及蕭軻然和白丘的自尊心,所以才沒道出實情。
「仇殤前輩,你之前說要我們修行,不知是為何修行?」蕭軻然喝了一口杯中的甘露後問道。
「你們可是要西去?」
「是的。」
「這就對了,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是誰?」眾人不解。
仇殤看了一眼羅近,說道︰「就是這為小友的師父,賀真人。」
「什麼?我師父?」羅近听到賀真人這幾個字眼楮就是一亮。
「對,那日你師父來到我處,對我說,他已經算到,你們將要西去,可是那西方邊陲之地,險惡非常,並非你們這等功力可以去得的,于是托我帶你們修行一陣,若是達到要求,我自然會放你們西去。」
「那我師父,現在人在哪里?」羅近急切的問道。
「料定你一定會問,你師父說了,五年之約未到,不會與你相見,帶到了約定之日,他自然回來見你,所以你也不必著急。」
「哎~」羅近不禁嘆了一口氣。
此時蕭軻然繼續問道︰「前輩,難道這劈柴和擦桌子也算是修行?」
「當然,我來問你,你到現在一共劈了幾根柴?而你又擦了幾張桌?」
蕭軻然和白丘面面相覷。
「我再問你,你劈柴是用的什麼?而你的功法屬性又是什麼?」
听了仇殤的一席話,蕭軻然思索了一番,似乎明白了什麼。
之後仇殤又看向白丘,說道︰「還有你,你的功法屬性是什麼?我那桌子又藏著什麼奧秘?」
「我的功法屬性是火,你那桌子是木,木生火,可是你那桌子藏了詭計,我現在生不出火了。」白丘可不像蕭軻然那樣老練,想什麼就只說了。
「哦?哈哈哈,你這女圭女圭倒也可愛。不妨讓我多指引你一些。我問你,你要擦去的是什麼?」
「土。」白丘多口而出。
「然也。」仇殤打開折扇,喝了一口晨殤露,而後靠在椅背上笑呵呵的看著白丘。等待白丘開悟。
「木生火,火生土。•••••我的功法屬性是火,那麼看來,我的火被木激發而後又化成了土,就這樣處在了一個循環當中,所以我便無法使出火來?而桌上的土卻越來越多。難道真的是這樣?」白丘心里想著,眼楮呆呆的看向仇殤,仇殤點了點頭。
蕭軻然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根據五行相生相克的原則,金克木,而蕭軻然的功法屬性又是木,用木屬性的功法包裹‘金’斧子去劈木頭,那怎會順利,而同樣的也是因為金克木,蕭軻然的木屬性真氣也會白白的被那‘金’斧子消耗。
「看來你們都明白了,那接下來,咱們繼續吃飯吧。」仇殤合上折扇,拿起筷子,正要夾菜。靈兒又開了口,說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說修煉,他們都有了你的提示,我呢?難道我就要給你做一輩子飯菜不成?」
「哈哈哈,倒也忘了,還有你這個丫頭在這。怎麼今天你與我家林兒切磋的不好麼?」
「你•••」靈兒看看小兔子精,小兔子精此時沖她一樂,露出兩顆閃亮的門牙。
給讀者的話:
今天也是三更,第一更,求推薦,求收藏,謝謝。推薦一下朋友的書《逆動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