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睜開眼楮。發現天仍然是黑著的。
「難道我修煉了這麼久還沒過一夜?」
「主人,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小狐狸精靈兒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哦,現在什麼時辰?」
「大概二更天過了一點。」
「嗯,時間剛好。」
羅近起身,換了套衣服,帶好了拳刺「破曉」,一切收拾利落,急忙出門去找蕭軻然。
走著走著,就遠遠地看見,蕭軻然也向他這邊走來。
「二哥,你修煉的如何?」
「一切都已經恢復過來了。」
「好,咱們這就出發。」
說罷,兩個人各自施展輕功,一路躥房越脊,在高矮不一的房頂上,如同在平地一般。
在快到皇宮的時候,蕭軻然問道︰「四弟,神捕令你可帶在身上?」
「當然。」
「那就好。」
「怎麼這神捕令還有什麼其他功能麼?」
羅近有些不解。
「你這剛當上神捕,還沒在皇宮里值過班,這皇宮一到天黑,便會升起結界,只有佩戴著神捕令這樣的特殊物品才能不經批準就可進入。」
「原來如此,放心吧二哥,我帶著神捕令呢。」
羅近順勢拍了拍腰間的令牌。
「好,進了皇宮,不要亂走,跟緊我。」
「明白。」
羅近心里當然明白,這皇宮是什麼地方,天子所在,必定是戒備森嚴,而且說不定什麼地方就會蹦出個機關什麼的。記得左將軍徐康也說過某個地方確實存在著殺人的機關。
兩個人一前一後,趁著守衛不注意跳進了皇宮里。
「去上書房的路只有一條,其中要經過假山群,我們可以埋伏在那里。」
「听你的,二哥。」
在蕭軻然的帶領下,兩個人一路上沒遇到任何的障礙,輕輕松松就來到了那假山群。
現在是夜晚,加之假山的高大,兩個人悄悄的藏在了假山之中。
今夜的天空,沒有月亮,白色的雲彩,如今也似烏雲一樣漫步在空中,陣陣寒風從假山間穿過,夾雜著泥土與花朵、青草的氣息。
羅近提鼻子仔細辨別這些氣息。
「還沒有來?難道我算錯了?」
說來也巧,就在羅近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的這個時候一陣莫名的震動,將一點碎石從假山上震了下來,正砸在羅近頭上。羅近撲了撲頭發,立即向假山上看,卻什麼也沒看見。
「這是怎麼回事?」
羅近腦筋一轉。
「不好,這些人走的是地下。」羅近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敵人從地下而來,不僅可以避過皇宮結界,也能避開皇宮內的機關和宮內人員的眼楮,果然是狡猾的算計。
「二哥,地下有人。」
羅近趕緊提醒蕭軻然。
「在地下?」
蕭軻然也十分的差異。
「不要緊的,二哥,你我聯手將這些人逼出來。」
「好。」
蕭軻然馬上明白了羅近的意思。于是立即運轉體內青木真氣。
「 」輕喝一聲雙手將真氣打入地下。
羅近也是一樣。
頓時這來自地下的震動更加明顯了,漸漸的似乎可以听到一些喧嘩聲。
「老大,咱們這是走錯了吧,進了哪個樹林子了,哪來這麼多的樹根啊。」
「不可能啊,這個方向絕不會錯。」
原來在蕭軻然將青木真氣打入地下的同時,羅近也將兩道真氣打入了地下,一為木一為水。
三道真氣在底下匯合,在皇宮地下土壤的作用下,頓時生出了好多的根須。這讓在地下潛入了這一伙人倍感煩心。
「不行,咱們上去看看。」
此話一出,不一會兒,一個人頭破土而出。
「我了個親娘啊,這不就是皇宮麼?」那人一陣感嘆。
「快下來。」
「嗖」
有個人馬上就把這鑽出來的人又給拽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羅近和蕭軻然兩人對視,互相笑了一下。
「計劃成功。打草驚蛇。」
在地下的這一伙人,正是吉森帶領的秋田國刺客以及黑風營的人。他們本以為在地下走是最安全的,可是由于人太多了,再加上這假山本就松動,所以在路過的時候,引發了共振,讓羅近識破了他們的計謀。
再說地下這群刺客殺手,被這無數的根須打擾,煩不勝煩。
吉森小眼楮一轉。
「看來咱們的計劃被人發現了,這里不可能無故出現如此多的根須。」
「將軍,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吉森的手下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黑風營的人反倒覺得無所謂,現在不在前進了,他們也樂得清閑。
「看來如今是角色對換了,原來我們在暗,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們在明。」
吉森一邊說著,一邊思索著該如何應對。現在的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將軍,不如我們沖出去吧,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我們總不能空手回去。要不然天上的弟兄會笑話咱們的。」
「對,將軍,沖出去吧。」
「沖出去吧。」
不愧是訓練過的死士,一聲聲的請戰,一聲聲的附和反倒讓吉森覺得不是滋味。
「今天行動終止,撤。」
吉森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將軍」
「••••••」
「不要多言,事到如今保存實力才是上策。」
這些話都被羅近听在了耳朵里。
「想走?沒那麼容易。」
羅近招呼了一聲蕭軻然。二人眼神一對。
兩人同時再次運功,又是三道真氣打入地下。
「將軍,不好,我們回去的路被封住了。」
又是無數的根須,將吉森等人來時的路給封了個死死的,而且還在不斷向他們推進。
「看來,敵人是要逼我們現身啊。沒辦法了,弟兄們,為我皇效忠的日子到了,今天定要殺他個痛快。」吉森將戰刀舉過頭頂,高聲喊道。
「吼。」
眾人齊聲一吼,轟地一聲五十幾個人破土而出。
羅近見此狀不禁暗笑。
「引蛇出洞再次成功」
在吉森這一群人出來之後,他們卻失望了。四周一片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看見。
「將軍,你看這如何是好?」
吉森也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剛才就憑咱們沖出來這一聲,動靜都很大,按道理就算剛才全是巧合,現在也該有人循聲而來了。還是有古怪。」
吉森想到這里說道︰「大家小心,敵人就在附近,滕佐,你偵查一下。其他人隱蔽起來,原地待命。」
「是。」
之後所有人都迅速的找到隱蔽物,並藏了起來,只有一個人,就是滕佐,飛身上了一座假山。
這假山離羅近不遠,羅近依稀可以看清他的模樣,總覺得他像一個人。
「哦。對了就是那個騰狼,看樣子他和騰狼應該是一對雙胞胎。樣貌簡直一模一樣。而且此人應該精通感知之術,還好和我一起來的是蕭軻然,木行真氣在隱藏方面有其他屬性功法不可比擬的隱蔽性,而我更是能和自然融為一體。吉森你失算啦。」
羅近想到這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
這個時候突然听見銅鑼聲急促的響起來,緊跟著來了許多人,舉著火把,提著燈籠,腰間掛著刀。
很明顯剛才的聲音,驚動了皇宮的侍衛。
「怎麼回事,听見這里有動靜,怎麼不見人影?」
幾個侍衛交頭接耳,互相詢問。
隱藏起來的吉森,這個時候才點了點頭,「看來剛才真的是巧合,••••••」
不過也就在他剛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他們當中的一個死士,突然摔倒了。
發出了聲響。
「什麼人?」
一群侍衛立即把燈火照向這里。還有幾個拔出腰刀,慢慢走向他們。
吉森心里暗罵,「是誰這麼不小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掉我的鏈子。」
不過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去追問了。侍衛們眼看就要走到跟前。吉森先一步抽出長刀。
嗖地一聲從草叢中沖了出來。揮手一刀抹了一個侍衛的脖子。眼看一個侍衛倒下,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吉森大吼一聲︰「弟兄們,給我上,今夜定要去了皇帝狗頭。」
「吼•••」
隨著吉森的一喊,草叢中、假山上,不停地沖出了不少人來。與皇宮侍衛殺成一團。
羅近眼看著計劃隔岸觀火再次成功,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高興。
而剛才那名刺客,自然不是自己摔倒,而是蕭軻然,借羅近的水行真氣,具現化一條藤蔓拉住了那人的腳踝,將其拽倒。
此時羅近與蕭軻然仍然在假山之中藏著,本來羅近是打算進行下一步的,可是在假山上的騰佐遲遲不動,而且還向這里看了幾眼。于是羅近決定繼續按兵不動,看看吉森安排騰佐這一步棋到底是干什麼的。
假山之上,騰佐仔細觀察這下邊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也許在他根本就沒把剛剛沖上來的這群侍衛放在眼里。畢竟沖上來的侍衛再多,功力不過也就是在築基期的,而且有的連大成期都沒達到。
所以滕佐按兵不動也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高手,順便感知一下皇家近衛隊的人是否到來,從哪個方向來,以方便吉森指揮。
滕佐還比較在意的是為什麼平時訓練有素的兄弟,今天怎麼在這里跌了跟頭。于是他環視了一下四周,隱隱的不安感,讓他不由得將探查功力發揮到極致,仔細辨別著周圍的每一絲與環境不協調的事物。
在他的探查之下,蕭軻然就像一棵樹,而羅近更是空氣一樣的存在,但人都是有第六感的,滕佐的第六感讓他覺得這里一定還有埋伏,所以他特意盯了羅近那里一段時間,但結果可想而知,必然是一無所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看這一批侍衛已經要被屠戮殆盡。羅近心中有些焦急,他現在就盼著皇家近衛隊的人能馬上出現,這樣他的下一步計劃才能順利實施。
「殺!」
又是一陣喊殺聲由遠及近,此時這一片空地已經被血染紅,侍衛的尸體堆積得像個小土丘一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我皇宮大內,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
新來的這一批侍衛中有一個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即攔住了身後的其他人,雖然看上去他還算鎮靜,但他的眼楮里已經滿是被怒火燒紅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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