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這邊一天之內拿到了9枚腰牌,在這次比試之中已處于不敗之地。再來說一說蕭軻然。
與羅近分開之後,蕭軻然也是一路找尋無果。畢竟這情報實在太少了。僅僅是一枚腰牌,而誰會把腰牌隨便亮出來呢。
就在他集中精力找線索的時候,听見有人喊︰「抓小偷啊。」
「小偷?這京都城已經很久沒有小偷了。哎~!真是沒事找事啊。」
蕭軻然感嘆了一下,立刻順聲音看過去,打遠處,向他跑過來兩個人。
前面那個人懷里抱了一個包袱,狠命的跑,後邊那個就狠命的追,邊追邊喊。
「抓小偷啊,抓小偷。••••••」
蕭軻然慢慢的走到路中間,跑在前邊的小偷已經越來越近,見有人擋住了去路。急忙大喊︰「閃開,少管閑事。」
「我要是不閃呢?」
「老子就捅了你。」
說著從懷里拽出一把匕首。揮舞著繼續向前跑。
蕭軻然這可是成名的大俠,面對這等毛賊,一不閃,二不退,仿佛是在等著小偷的匕首一樣。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啊。」
這是小偷已經跑到了他跟前,猛的將匕首刺向蕭軻然。
「我不是以為你不敢,而是因為你不能。」說話的同時,抽出朝霞寶劍。
劍自然是要比匕首長的多,而蕭軻然的速度更是非常人可比。匕首距離蕭軻然還有一尺遠,而蕭軻然的寶劍已經擔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偷立刻嚇麻了爪。
「噗通」跪倒在蕭軻然面前。
這時,跑在後邊的人也跟了上來。呼哧帶喘的說︰「好小子,叫你跑,你怎麼不跑啦?」
也許是氣的,說著上來就給了那小偷一腳。
蕭軻然看到這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畢竟小偷也是人。處置小偷的只有官府,其他人無權對小偷施以私刑。
趕緊上前一步,攔在小偷身前。
「你這是要干什麼?」追上來的失主滿臉驚詫。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蕭軻然冷冷地看著這個所謂的失主。
「他偷了我東西,我出出氣不可以麼?」
「他偷了你東西,有沒有傷你,你拿回你的東西便是,何必動手。」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偷了東西還有理了不成?大伙都來給評評理,到底這小偷該不該打?」
「該打」
「該打。」
圍觀的眾人,也是格外的不齒偷東西這種行徑。
看到這里,蕭軻然搖了搖頭。
「哎~」
蕭軻然彎,從小偷的懷里,拿過包裹,
「這個是你的吧」
「是是是。」那人一臉期待,等著蕭軻然把包裹遞過來。
「你說說,這里都有什麼?」
蕭軻然倒是不著急,打算核對一下,再給他。
「你要干什麼?誰讓你翻我的包裹了?」
「神捕司的,」蕭軻然亮出了自己的腰牌。「這下總可以了吧。」
那人看見腰牌立即不再言語了。蕭軻然懷抱著包裹,看看圍觀的人。
「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散了,散了啊。」
圍觀的人一看這是神捕司的神捕,自然也不像找麻煩,紛紛識趣的走開了。
「說說吧,都有什麼?要是都說對了,這包袱就給你。要是說不對,還得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這••••••」
失主的臉上變顏變色的,半天沒說話。
蕭軻然繼續的翻著,突然一個番邦刺客的腰牌映入眼簾。
「你到底是誰?」
看到腰牌之後,蕭軻然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發現事情敗露,那失主瞬間搶奪過腰牌和包袱,立刻轉身撥開身後的人,奪路而逃。
「想跑?」
蕭軻然的輕功可以說不再羅近之下。要不然這雲上柳的稱號豈不成了妄語。
緊跟著跳上了房,連成一排的青瓦房,此時在蕭軻然眼里儼然是一條平坦的大道。
那人在下邊跑,往來的人群就成了他的阻礙,而蕭軻然在房頂之上,如履平地。速度上的差距很快就顯現了出來,沒一會功夫蕭軻然便追上了那人,從房頂上縱身一躍,站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先是一驚,但很快鎮定了下來。
「朋友,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今日方兄弟一馬怎麼樣?」
「放你?難道放你去害人麼?」
「看來你這小小捕快,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那麼好吧,我今日本不打算殺人,你這算是逼我取你的性命。來吧。」
說完從包袱里取出腰牌,戴在身上。而後擺開架勢,準備與蕭軻然一戰。
「取我性命?好吧,看看到底誰要誰的命。」
蕭軻然雙腳蹬地,一個突進,劍尖直指那人前心。
那人既然說了大話,肯定功夫不賴。見蕭軻然寶劍逼近,抬左臂,貼著寶劍的鋒刃,把蕭軻然這一劍擋開,與此同時,踢出右腿,直擊蕭軻然太陽穴。蕭軻然左腳點地,止住前進的身體,又以左腳為軸,一記神龍擺尾,還給那人一腳,也被那人閃躲開來。
第一回合,可以說誰也沒得到便宜。
「看樣子,確實有些功夫,來吧報個號吧。」
「蕭軻然」
「山河一」
「哈」山河一猛然突進,同時手中掐出法訣。
「塵流破!」
一股灰煙憑空而出,沖著蕭軻然噴了過來。
「道法?看來是個結丹期的高手。」
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沒有,蕭軻然看對方使出了道法,便已經猜出對方不是一般的選手。也隨之加快了劍招。
「垂柳蕩絮」
蕭軻然揮動寶劍,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木行功法?」
這個叫山河一的也馬上看出了門道,木克土,他在無形上就已經被蕭軻然所克制。如今他只有拼一下自己的功力了,如果功力超出蕭軻然三層以上,還有贏的希望。
來之前,頭領吉森也給他們透露過,商周國的官府中有兩大高手集團,第一是皇帝的近衛隊,可以說功力深不可測,如果遇到不可單打獨斗;第二就是神捕司的神捕,功力都在結丹期以下,但都武藝精湛,如果遭遇雖說可以打斗,但不要戀戰。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叫山河一的敢和蕭軻然戰斗的原因。
山河一準備用上自己的九成功力,來盡快月兌身。此時他也不顧及自己道法的殺傷範圍,雙手結印,不斷變幻法訣,嘴中念動咒語,一道氣場屏障以他身體為中心快速向周圍四散開去。同時再次快速的向前突進。
「土石突」
隨著山河一咒語完畢,自他的腳下,不斷生出尖銳的石錐,一個又一個向蕭軻然逼近。而他則像是踩著石劍向前跑。
「柳絮隨風」
蕭軻然見功力上的差距懸殊,自然不敢硬抗,施展輕功向後退了幾步,而後猛然運力擊出一掌。
「破」
山河一立刻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他腳下的石劍,隨著蕭軻然的一聲喊,全都碎裂了。
「這••••••」
「縛」
「啊?!」
在山河一腳踩的這一堆碎石上已經生出無數根須捆住了他的雙腳,而且這些根須還在不斷的在他身上蔓延。
「這不可能。」山河一仍舊不相信此時的情況。
而蕭軻然卻淡然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
根須生長的速度極快,在山河一驚訝的瞬間已經捆住了他的雙手,眼看就要被包粽子了。
「沒有水做引,你怎麼可能憑空使出這樣的招數。」
山河一說的沒錯,木克土不假,但是如果沒有水的話,是無法憑空生出樹木來的。
「你看。」
蕭軻然抬起自己的左手。
「你••••••」
山河一頓時啞口無言,就在那招「柳絮隨風」好比種子撒在了石劍上,蕭軻然悄悄割破手掌伴隨最後那用力的一掌,木屬性劍氣沾染上了血液,便迅速在這些石劍上生根發芽,長出了無數根須,進而破解了山河一的那招「土石突」。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可還有同黨?」
「哼,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還真是條漢子,可惜你投錯了主子。」
山河一仍舊沒有其他反應,昂首而立,似乎覺得自己是個英雄。
「想當英雄,可沒那麼容易。」
蕭軻然左手再次用力打出一掌,此時根須已經包裹了山河一的上半身,僅留一顆腦袋。
同時蕭軻然這一掌,讓這些根須仿佛瞬間打了一針興奮劑,立刻又粗大了許多。
「啊喲。」
疼的山河一連連慘叫,隨著根須越纏越緊,山河一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再問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少廢話••••」
山河一臉色發紫,此時已經血液上涌,馬上就要休克了。
「哎,可惜了。」
蕭軻然搖搖頭,根須已經包裹了山河一的全身。
周圍旁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不明白的,都非常害怕,以為蕭軻然使用了妖術。
看到百姓驚慌的面孔,蕭軻然趕緊再次亮出自己神捕司的腰牌。
「大家不要怕,我是神捕司的捕快,這人是番邦的刺客,如今已被我拿下,請大家放心。」
「哦,原來是神捕司的」
「神捕司的人就是厲害。」
「•••••••」
百姓眾說紛紜,但總之都不在害怕了。蕭軻然揮劍,斬斷地下的根須,伸手便把這個用根須捆成的粽子,扛了起來,準備帶回神捕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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