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求,就是說不但可以使用內力,而且也可以殺死敵人,只要拿到他們身上的腰牌,就可以。
皇帝殷正抻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眾位愛卿,你們也散了吧,明日結果一出,便知分曉。」
「遵旨,恭送皇上。」
等到眾人看不見殷正的背影後,大伙才紛紛離開皇宮。
羅近、蕭軻然更是一馬當先,。對他們來講,現在還是在比試階段,所以也顧不得那些禮數,先于大臣們出了皇宮。
在皇宮門外,蕭軻然拍拍羅近的肩膀。
「四弟,這番邦之人,一般都是身懷邪術,你可要當心啊。」
「二哥,放心吧,對手不是二哥,我便可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你這小子。」蕭軻然心里也知道,羅近在第二場兵器比試的時候,故意讓了他。
「雖然可以放開手腳,但是也別傷及無辜。」
「二哥,這個你更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那好吧,番邦之人有個普遍特征,就是身材要比咱們這邊的人矮一些,你可要好好區分。」
「明白。」
「那麼,咱們也就此分別,明日殿前再會。」
「明日再會。」
兩人對視,各自露出一絲微笑,而後分別施展輕功,向著東西兩個方向跑去。
羅近一邊走一邊想︰「這身材矮小,算什麼特征,要是侏儒的話,倒還容易些,萬一就矮那麼五六公分的,神仙也難找啊。」
想到這的時候,又一轉念︰「情報缺少,現在找人只能放到第二位了,先打探情報要緊。」
于是羅近放慢腳步,開始向人多熱鬧的地方走。
羅近目前的位置是城東,城東有個號稱百年老字號的,全國連鎖店——悅來客棧。
現在羅近就正好被這紅底黑字的招牌給吸引了。
「反正,不著急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羅近邁步走進了這悅來客棧。
店小二一看見有客人,立馬熱情招呼。
羅近也很放松,隨便找了個坐,坐了下來,要了一盤小菜,一壺燒酒,準備感受一下這店里的氣氛。
不一會,酒菜齊備。羅近一邊自斟自飲,一邊看著周圍人們的表情。
悅來客棧,不愧是百年老號加全國連鎖,現在已經過了中午的飯時,但是人還很多。士農工商,在這家店里,幾乎都能看見。
有幾個偷懶的士兵,沒在街上巡邏,反而聚在這里,偷偷的喝酒。不過看起來,這些事老百姓已經見怪不怪了,目前世道太平,沒什麼大事需要他們。
羅近一邊看著,一邊喝著,一邊琢磨著。
「既然是喬裝潛入,能扮成什麼人呢?」
在羅近四下漫無目的的張望之時,一雙鞋的出現,引起了他的警惕。
這是一雙厚底鞋,而且比正常的厚底鞋要更厚一些,鞋底加起來大約有五六公分。雖然鞋底厚有隔涼的作用,可如今剛過中秋,離天冷還有些日子,這麼早就穿了雙厚底鞋,分明是另有它意。
羅近再看這一桌人,一共是四個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和正常人一樣,沒有那種鬼頭鬼腦的舉動。
「靈兒,去听听,他們說的是什麼?」
「是主人。」
三尾狐一直跟在羅近的身邊,雖然羅近很少跟她溝通,卻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
三尾狐悄悄走到那四個人附近,剛要豎起耳朵,听听他們說什麼,哪料到,有一股壓強阻擋在了它的前面。
「主人,這幾個人肯定有古怪,我竟然不能靠近他們。」
「哦?有這等事?」
羅近所料沒錯,那邊的四個人正是番邦先遣隊中的一個小組。
「靈兒,趕快回來,相比他們在周圍布置了某種結界,你剛才應該是觸動了那結界,在不退回來,恐怕生變。」
「是」
三尾狐狸沒有調頭就走,而是用眼楮一直盯著那四個人,慢慢的向後退。
這四個人中有一個人在三尾狐狸觸踫結界的那一瞬間,先是怔了一下,而後用眼楮掃了一下周圍,看看沒什麼異常,又接著和另外三個人聊起來。
「好險。」羅近也是長舒一口氣。
經過這次的試探,羅近初步可以判斷出,這四個人中要麼有一個精通道法的人,要麼就是有一個對陣法頗有研究的人。
「看來,蕭二哥說番邦的人精通邪術,可能就指的這些吧。」
羅近打算親自去試探一下,于是喝了一口酒,他站了起來,拎著酒壺,晃晃悠悠裝成喝醉的樣子,就往那四個人的方向走去。
剛開始羅近把自身的功力抑制住,只留兩成左右,當他逐漸接近那四個人的時候,也同樣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擋了一下。
羅近心里估算了一下,三尾狐目前的功力大概是在結丹期第三重接近第四重的樣子,剛才這結界能阻擋住它,說明施展結界得人功力至少應該結丹期第一重以上。因為施展結界還有定陣靈石的一部分能量。
剛才自己只放出了兩成功力,也就是個築基還沒大成的江湖小混混的水平,難怪也被擋了回來。
羅近心里也笑自己,「看來還真是喝多了呢。」
于是,再次運轉《幽冥嗜血》,調動出九成功力,又撞了一下結界。
這一切仿佛都是在瞬間完成的,連續的兩次撞擊,結界顯然有些承受不住了,羅近靠耳朵也能听見空氣中又輕微的破碎之聲。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人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趕緊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這幾個人想必是組隊已久,已經形成了默契。
在那人的眼神指引下,在羅近身邊的兩個人立刻站起身來,扶住了羅近,他們通過剛才那人的表情,好像也知道羅近這個人的功力非凡,所以也不敢硬抗。
因為羅近現在的表現,分明就是個醉漢,這幾個人不想惹麻煩,趕緊扶住了羅近。
其中一個身材威武,長相平凡的中年人說道︰「年輕人,怎麼喝了這多,小二啊,來來來,趕緊送這位客官回去。」
他打算直接把羅近送出去,誰料羅近本來就是過來找麻煩的。單臂一揮,上半身一撲稜,兩個人都被甩在了旁邊。
「哪里的潑才,敢擾大爺的酒興。」
四人中的有一個人站了起來,穿的頗為講究,一撮小胡子非常吸引人的眼球。顯然他是這一組人中的頭頭,現在表現得很生氣的樣子。
羅近假裝半睜著醉眼,反問道︰「你又是誰,敢當你家老爺的路。」
這個小胡子一听羅近這話,不僅蠻橫,而且還在輩分上漲了一輩。
「當真是不知好歹,你爺爺我是秋田館的木野。」
「秋田館?」
「怎麼怕了吧?」這個號稱木野的人,覺得報出秋田館的名號足可以震懾住羅近。他怎麼知道羅近現在連京都城又多大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他呢。
「我管你秋天館,冬天館,你太爺爺我就知道有個春香閣。」
「什麼,你敢把我秋田館與那妓院相提並論,來人啊,給我上。」
小胡子木野已經被氣到不行了,挨罵不說,這輩分還始終上不去。
隨著他一聲命令,剛才倒地的那兩個一,立刻亮出兵器。
兩個人拿的都是細長的雙手劍。
羅近一看很顯然這都不是這個國家本土的東西,更加堅定了他們是番邦人的看法。
那兩個人,揮舞著兵器圍攻羅近,兩個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從配合來看,可是說是天衣無縫。
羅近現在並不打算使出全力,就在他剛剛撞破結界的時候,就已經把功力回收控制到了七成來左右。相當于結丹期第3重差不多。
二攻過來這兩個人,羅近從他二人的速度和力量上判斷,也就是結丹期初始階段,他們這是打算利用人數優勢,強攻羅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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