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拍拍姬昌的肩膀。「嘿嘿」笑了一下。
「大哥,你不是被埋在下面了麼?你怎麼出來的?」
「秘密,嘿嘿。」
就在剛才羅近看著姬昌從出口逃出去之後,自己抓的這塊石頭,也已經松動,萬分危急之時,羅近拽出金剛降魔杖,借助這神器的威力,直接破開穹頂,從里邊跳了出來,到了地面,這就是羅近的地盤了,連續幾個縱身,跳出了村子。
「大哥,你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就是剛從土里蹦出來,弄了一身土。」
看著姬昌上下,左右,前後的打量自己,羅近有點不自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姬昌看看自己手中的寶匣。
「大哥,這個怎麼辦?」
「這是你們祖傳之物,當然你拿著了?難不成還要給我麼?」
「小弟正有此意。」姬昌捧著寶匣遞到羅近面前。
「別鬧了,你們家族就剩你自己了,你怎麼連著最後的一樣信物都不珍惜呢?復興你們家族的使命可就在你身上了。」羅近卻執意不接。
「大哥之恩,小弟無以為報•••••」
「得得得,打住,打住啊,你還要以身相許是怎麼地?別廢話啊,再說我可不認你這兄弟。」
「是,大哥。」姬昌不敢再言。
「行啦,你找個什麼東西,把這匣子包起來,別讓其他人看見,一會跟我回軍營,依照魏大人的脾氣,估計會收你進軍營,你只管去便是。」
「可是大哥,那以後我們如何相見?」二位長老的囑托依舊縈繞在姬昌的耳邊。
「放心吧,我們還會再見的。」
自從羅近扮作鐵木開始,就一個謊話,接著一個謊話的說,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那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兩個人起身,往軍營方向走,這時已經有不少士兵再往這邊趕,當然也包括魏大人等人。
遠遠地看見羅近,大聲的喊︰「四弟,你沒事吧?」
「大哥,沒事。」
羅近領著姬昌也往魏大人的方向緊跑。
幾人匯合之後,魏大人忙問道︰「四弟啊?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地震了呢?」
「大哥,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剛才這姬昌說要拜一拜他家祖宗,我沒事也就跟了去。我們還在這拜呢,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還好我們跑得快。」
「祭祖?還祭出地震來了?」
魏大人也很是詫異。
「大人,難道是墨休的陣法還未全消?」秦旭在一旁猜測道。
「老三啊,不是說了不要叫我大人了麼?我們已經是結義的兄弟,官場上這些話就不要說了。」
「三弟明白。」秦旭依舊逃不開這主僕的身份。
「墨休?難道是受他最後那陣柱爆炸的威力的影響?」
「大哥,也有可能,那火行陣柱,本就威力強大,加之墨休又施加了爆炎炫紋。」
「也有可能。」魏大人點點頭,對剛才秦旭的話表示同意。
「我們那日只防止了地上的爆炸,看來這火行陣柱地下那部分爆炸的威力也是不小啊。」
「這個謊,又圓過去了,我真天才。」羅近一邊听著一邊高興。
「你叫姬昌是吧?」魏大人看看這汲水村最後的一只血脈。
「回大人,小人是叫姬昌。」
「你現在家都沒有了,你還要固守在此麼?」
姬昌看看羅近,羅近輕輕搖搖頭。
「小人願听憑大人安排。」
「哎,可憐啊,這樣吧,你以後就在我的軍營當兵吧。三弟你來帶他。」
「是。」秦旭也很可憐姬昌。
「謝大人,謝秦統領。」姬昌也很會來事,趕緊給這兩位大人行禮。
「免禮,免禮,沒能拯救你們的村子,我們已經很遺憾了,你放心,我的軍營就是你的家。」
魏大人的話讓姬昌很是感動。
「好啦,咱們也該回去了,走吧。」
看見羅近平安,所有人也都放下心來。
回營地之後,士兵們開始拔營,沒過多久,隊伍準備妥當,魏大人騎馬走在最前邊,浩浩蕩蕩的返回白翎郡。
在郡侯府,客廳之內,蕭軻然用眼神和羅近、白丘溝通了一下。羅近和白丘點頭同意,蕭軻然起身,來在魏大人面前。
「大哥,這些日子蒙您相助,接連兩次挫敗墨休,我想他也不會再在你這白翎郡撒野了。所以我們兄弟三人準備先回京復命了。」
「啊,這麼快就要走了,我們結成兄弟這才兩日,就要分別,大哥我還真舍不得。」
「大哥,來日方長,這墨鯊幫余孽若是不盡早鏟除,今後定是一大禍害。」
「二弟你要這麼說的話,哥哥也就不留你了,畢竟公事要緊。」
「謝大哥。」
「不過,你們三人的功力,若是對上墨休,•••••恐怕凶多吉少啊。」
「大哥放心,就算拼上性命,我們也要將他們鏟除。」白丘憤然起身,看來兩次對戰墨休,已經讓他對墨休恨之入骨。
「哎~老五,你年紀最小,也最魯莽,我對你也是最不放心。」
「•••••••」白丘低下了頭。
「你們成名時日也不短了,怎麼功力沒有長進呢,都是築基大成期的實力。」魏大人不解地問道。
「不瞞大哥,我們也曾想過悟道,可惜模不著門路啊」听了魏大人的話,蕭軻然不禁惋惜。
曾經依仗著一把朝霞劍,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何等痛快,可如今真真踫到了高手,還真是沒轍。
在與鷹王交手的那日夜里,也曾冥想悟道,強行將體內真氣在丹田處凝結,只可惜沒有道法引導,險些走火入魔。如今想來,還是有些後怕。
此時魏大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
「二弟,看來你們至今還沒悟道,為兄有幾句話,我想可以幫上些忙。」
「大哥請講。」
「道法自天成,輾轉落凡塵,悟道心清明,結丹也自然。」
「多謝大哥教誨,我們記下了。」
魏大人的話意思很明顯,天地萬物皆有其道,悟道就是要感受自然,無論正邪,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然可以突破築基的最後一層堡壘,進入結丹期。
「大哥,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就此告辭。」
三人拜別了魏大人,踏上了返京的路程。一路上,三人感覺很輕松,游山玩水一般,沒有了剛從京城出來時的那股緊張勁。雖然心情放松了,可是腳下的行程,卻一點沒耽誤。
中途在客棧休息的時候,蕭軻然和白丘屏氣凝神,坐在床上,感受自然,順應自己的心意一點點的突破了築基期的最後一道屏障,結丹初期隱約可以感覺到丹田之處有一股暖流,成漩渦狀緩緩流動。
每當發力之時,丹田漩渦逆轉,勁如泉涌。剛開始這蕭軻然和白丘還不能適應,不是用力過猛就是,沒發出勁道來,不過這都不是問題,羅近在他們身邊,這道小關卡很容易就過去了。
話說羅近,這一日夜晚,在旅店之內,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閉目凝神,自行進入了囚魂界內。一個念頭,來在婁老伯的屋門外邊。
「當當當。」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那破舊的木門。
「哦,來啦,進來吧。」里面傳出那依舊蒼老的聲音。
「大哥。」羅近顯得十分的恭敬。
「你這是怎麼了?有事?」
「嘿嘿,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你這小子,有心事豈能瞞得過我?別忘了,我可就在你的身體里。」
「嘿嘿。」羅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跟我來吧。」
婁老伯帶著羅近,在這囚魂界內,幾個瞬移,再次來到了汲水村那些靈魂的囚室區域。
「你是不是想看看那日你們在汲水村的收成?」
「恩。」羅近點點頭。
「你來看。」婁老伯,單手一揮。上千間囚室瞬間消失,下邊整齊的站了一千人。五百名黃色土系盾牌戰士,五百名紅色火系道法士兵。
「怎麼樣?和上一次相比可有差別?」
「大哥,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不一樣了,感覺威武了許多。」
眼前這些士兵,雖不能言語,但意識尚存,原本無形的魂魄如今用盔甲包裹,不僅威武而且還透著恐怖。
「我用你那日收集來的靈氣,給他們加強了裝備,如今這一千後備冥王軍,即使現在就踏入冥界,也大可馳騁一番。」
羅近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楮,听婁老伯一說,現在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大哥••••••」
「你是不是要問,囚室填滿了多少間?」
「恩,恩」羅近使勁點頭,心想那天我吸收那麼多的靈氣,還不在填滿個五百間啊。
「這個,恐怕你要失望了,還是原來的兩千間。」
「為什麼?」羅近的希望一下子落空了。
「原本那一千間鎖著靈氣碎片的囚室本就不滿,我只是給填滿了而已。」
「大哥,你這就過了吧?你用那些靈氣碎片多填滿幾間不是更好麼?」
「傻小子,這些囚室就代表了你的實力,你是想要你的實力強些,還是弱一點呢?」
「額•••••听大哥的,听大哥的。」
「這就對了,現在還有疑問嗎?」
羅近搖了搖頭。
「走,陪大哥喝幾杯。」
婁老伯現在看來很是高興。
可羅近一听又要喝酒,這幾天喝的都快不行了,臉上略微露出難色。
「怎麼老弟,你不願意麼?」
「不是,大哥,這幾天喝的實在有點多了,再喝我怕我的身體難以承受,嘿嘿。」
「看你這點出息,行走江湖實力很重要,如今你的實力已高出普通人太多了,但切不能太過驕傲,酒喝多了,也是要傷身的,好啦,今天就到這,你回去吧。」
「謝大哥教誨。」
婁老伯,轉過身去,稍微揮了揮手,沒說話,接著背著手,哼著小曲,回他的房間了。
羅近也是一個念頭,意念回歸本體。睜開眼楮,看看天色,已過了三更,可現在又不願馬上睡去,想起那日三尾狐靈兒所說,自己的身法變快了,難道自己的功力又進了一步?想到這里,羅近再次打坐,運轉《幽冥嗜血》,明顯感覺到氣血運行比以前暢快了許多,有些隱脈也被沖開了。
「難道我突破了?可是這囚魂界還沒填滿啊?」
在疑惑之際,發現體內了另一股真氣,原本羅近的真氣為殷紅色,那是幽冥之色,現在這一股是金色的,緊緊纏繞在殷紅真氣之上,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怎麼回事?」
羅近有心在回囚魂界找婁老伯,可又一想,「現在回去,豈不是還要陪他喝酒,哎~還是算了。」羅近犯起懶來,可以說是無可救藥。
「反正沒事,管他呢。」
羅近倒頭就睡,這回算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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