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俠客緊繃的神經終于可以放松下來。
「女乃女乃地,累死我了。」白丘一**坐在地上。
「哎呀,腰酸背痛腿抽筋啊。」羅近也裝著喊累,隨即大字型躺在地上。
「休息一會,咱們該回去了。」魏大人負手于身後,仰著天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休息了片刻之後,說道︰「走吧。」
此時眾人已經沒有多余的話了。五人相互扶持著,從村中走出來。兵士們遠遠的看見了,一個個歡呼著跑了過來,把五人團團圍住,簇擁著五個人來到了營地。更多的士兵擁了過來,歡呼著把五個人一次又一次的高高拋起,以表示對五俠的佩服。
余興未盡的魏大人決定,在營地大擺筵席,慰勞這些辛苦作戰的士兵。
酒席之上五位俠客聊起了各自的師傅。魏大人的師傅乃是抱犢山的絕塵大師,必生修習土行功法如今早已邁入元嬰後期,羽化成神指日可待。
蕭軻然的師傅是東方桃止山上枯榮道長,修習木行功法也已經進入元嬰中期。
說道鐵木的師傅不滅真人,更是西方嶓冢山上修習金行功法的得道高人。
秦管家秦旭的師傅是羅酆山的清明真人,自創的水行功法區別于其他,乃是高人中的高人,據說也已經進入了元嬰後期,坐等成仙之日。
白丘的師傅赤炎暴君,年輕時脾氣火爆,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火行功法威力無比,據說是他自己要隱居在羅浮山上的。
隱居之後也只收了白丘一個徒弟,寵愛有佳,白丘下山之時更是贈與自己的看家法寶「大紅蓮手套」,至于功力嘛,也早已進入元嬰後期,甚至比絕塵大師還要早,但不知為何遲遲未能羽化。
聊到這里,魏大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原來我們早有淵源啊。」
「大人何意?」其他人還不明白。
「難道你們的師傅沒跟你們提起,他們早些年就認識,在他們行走江湖的時候被合稱為五行散人。」
「五行散人?好像還真听師傅說起過。」白丘的師傅赤炎暴君向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但其他人的師傅都沒有提過這事,也許是因為都是些陳年舊事不願提起吧。
「緣分,真的是緣分。既然這樣,我們五人今日就此結拜如何?」魏大人直接說道。
「我們怎敢高攀大人。」蕭軻然還是比較克制的。
「蕭老弟,你我相識多年,早就應該結拜了,今日又有上一輩這層關系,結成兄弟更是情理之中。蕭老弟你何須計較這些繁文縟節。」
「是啊,蕭師兄,我們在神捕司早已兄弟相稱,若今日結拜,更是高興之事,再者說來,魏大人都沒說什麼,咱們也就別客氣了吧?」白丘的話也算是說出了其他人的心思。
「也好。」蕭軻然只好答應
「這就對了嘛,來人啊,擺上香案。」魏大人一聲吩咐下去,手下的兵士趕緊從營帳里抬出一張長條桌子,充當香案,擺上香燭,香爐和若干貢品。小兵上來點上蠟燭,又給每人點好了三炷香。
五人握香在手,一齊跪在地上。
「黃天在上,今日我等五人,請諸天神明做證,我魏驚天。」
「蕭軻然」
「秦旭」
「鐵木」羅近說完鐵木這個名字之後在心底又喊了一聲「羅近」
「白丘」
「在此義結金蘭,從此兄弟相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同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違背今日誓言者,天上人間必共討之。」
五人陸續上香,而後,士兵端過來五碗酒,五位俠客,用匕首割破手指分別滴血在五只碗里。之後五人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痛快。從今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大哥」蕭軻然、秦旭、羅近、白丘立刻單膝跪地給魏大人行禮。
新一代五行俠客就此形成。
話說簡短,這轉眼就是又是一天。營地還沒有撤走,魏大人帶領眾人先是來到了關押被咬士兵的營帳里,查看傷口,觀察這些士兵的反應。
「恢復的很好,來人啊,給他們松綁。」
「是」外邊有士兵趕緊進來,急急忙忙的給這些被綁著的士兵松綁。
「幾位弟弟,走咱們去看看,老四那天帶回來那個人怎麼樣了。」
羅近在這五個人里排行老四。
而那天羅近從汲水村中救出來的人,也是汲水村的最後一人。
來在那人帳外,兩個士兵手持長槍,站的筆直。
「那人可有動靜?」
「回大人,直到現在一直在昏迷中,尚未醒來。」
「哦,咱們進去。」
眾人進入帳中,那個人依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听呼吸聲音倒還均勻,幾人走進觀察。
魏大人將手指擔在他的脈門之上,閉目凝神。
「脈搏也很正常,只是還有一股靈氣在他的體內,能不能順利將雜質排出就看他的造化了。」
魏大人也不禁有些惋惜,根據這汲水村的修煉方式,練武和修道並非同時進行,這樣就給排出靈氣雜質造成了困難。所以還是看天意吧。
「大哥,讓我看看吧。」羅近走了過來,說道。
「哦,四弟啊,你來看看吧,這畢竟是你救出的人啊。」
羅近也來在床前,伸手模了模那人的頸動脈,同時一道真氣順著指尖流進那人的全身。
「果然,是一股靈氣亂流還殘存在他的體內。」
不過羅近也從申、武兩位長老處得知,這汲水村神秘功法的一點端倪,于是又潛出一道真氣打入那人的體內。
羅近的兩道真氣在他的指引之下,很快就纏住了那股靈氣的亂流。本來無序游走的亂流,在被束縛之後好像很不服的樣子。
于是羅近就指引他的兩道真氣夾著靈氣亂流開始在他的體內不斷的沖擊任督二脈,過了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那人「噗」地一口鮮血噴出,那人終于睜開了眼楮。
仿佛剛才在羅近的幫助下那人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臉色還是有了明顯的好轉。
「這••••這是哪里?我怎麼了?你是誰?」那人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羅近。
「兄弟你終于醒了。」羅近臉上露出微笑。
「兄弟,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秦旭在一邊說道。
「恩人?」
「那可不,要不是他,你早就沒命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那人臉上一片迷茫。
「不要緊的,兄弟,你好好休息吧,一會我們再來看你。」羅近示意其他人先離開,讓這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乎,大家也就出了這帳篷,留下這個村民獨自在里邊,由于剛剛醒來,加上幾日都沒靈氣亂流折磨,體力接近透支,本想在說些什麼的他,怔了怔之後再次躺在床上。
羅近的真氣經過與那靈氣亂流的幾番纏斗,終于在完全沖破這村民的任督二脈之後與亂流融為一體,如果有人可以透視,就能看到他的體內有一道三色真氣,此時的這道真氣已經變成這村民自己的東西了。
也是在這任督二脈完全打通之後,這村民感覺到無比的舒服,氣息順暢了不少。再加上一道三色真氣,讓他感覺到氣力也增加了不少。只是這之後就是無比的饑餓。
「有沒有人啊?」
听到帳篷里有喊聲。外面士兵立刻撩開簾子。
「怎麼回事?」
「軍爺,我好餓啊,可不可以給些吃的。」
「好,你等著。」
「軍爺,方便的話再給來碗水吧,謝謝了。」
「恩,你等著吧。」
士兵轉身出去了,出去之後,他並沒有去火頭軍的帳篷,而是直接去向魏大人報告。
「哦?這是好現象啊,你就給他準備些吃的吧。」
「是。」士兵這才跑去火頭軍那里。
「四弟啊,你是用了什麼法子,讓他這麼快就醒了?」
「嗨,沒什麼,只是我將兩道真氣打入了他的體內,看看能不能壓住那道亂流。」
「這樣啊,四弟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這樣做太冒失了,萬一那人承受不住,豈不是一樣會爆體而亡麼?」
「大哥教訓的是,小弟疏忽了。」
「好啦,不管怎樣,看來是天不絕這汲水一村啊。」
魏大人不禁發出感慨。
「待會咱們再去看看。」
「大哥,還是讓我代勞吧。」羅近此時想自己確認一下結果。
「恩,好吧。想必四弟你還有其他話要對他說,你盡管去吧。」
「謝大哥。」
羅近起身出了魏大人的帳篷,又來在那村民的營帳之中。
那人現在正揉著肚子,隱約可以听見咕嚕、咕嚕的聲音,看來是餓壞了。
「兄弟,現在感覺如何?」
「哦,是你啊,挺好的,就是有點餓。」
「我可以給你听听脈麼?」
「原來,你是大夫啊?請吧。」說著村民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羅近手指搭在脈上,又潛入一道真氣,仔細的探查。過了一會,羅近點了點頭,隨後收回了剛才的那道真氣。初步探查,這人的功力已經達到了結丹期第二重,由于任督二脈已通,所以這結丹期的實力便更加的穩固,只要潛心練功,不久變會再有突破。
「兄弟,恭喜你,如今你的功力又進了一步。」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我現在就想趕緊吃飯,然後好回家。」
那人淡淡笑了一下。
「回家?敢問兄弟如何稱呼?」
「申武」
「申武?你這名字好奇怪,是將你們兩族的姓氏和在了一起。」
「恩,家父姓申,我母親姓武。就是這麼簡單。」
「兄弟,我看你還是先別回家了」羅近有嘆了一口氣,仿佛帶著無盡的惋惜之情。
「為什麼?」申武的仿佛從羅近的臉上看出了些什麼。
「因為你們村子,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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