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的話讓眾人再次陷入沉默,半晌無語。最後還是羅近打破沉默。
「魏大人,在下請命,打算今晚再探汲水村。」
「鐵捕頭,你的話正說到我心里去了,我也在想要不要晚上再去看看有沒有新情況。」
「大人,小人願意隨往。」
秦旭也站了出來。
「鐵哥出馬,小弟哪能不跟,我也去。」
白丘站起身來。
「看來咱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蕭軻然也起站了起來。
「好好好,那今夜就派你們四人前去。一會我會給你們每人一道護身咒符,保你們平安歸來。」
魏大人顯然很高興。
「走,咱們先去看看那些被咬的士兵情況如何。」
「是!」
四人又隨著魏大人出了帳篷。過了兩三個帳篷後,來到了關押被咬士兵的帳篷外邊。
守門士兵撩開門簾,五人先後走進帳篷。
這里關著大概有十幾個士兵,因為擔心異變傳染,所以全部都被綁著。但是都很平靜,沒什麼抱怨。
魏大人來到士兵身邊查看傷勢。
有個士兵被咬到了脖頸處,此時纏著繃帶,被綁在一邊。看大人前來,剛要站起身行禮,無奈被綁著使不上勁,「噗通」摔倒在地。
魏大人扶起他。
「兄弟,你受苦啦。」
「大人,小人受點苦沒什麼。」
「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魏大人扒開繃帶,仔細看了看,被咬的不是很深,傷口表面上了些普通的刀傷藥,血也早已止住了,開始結痂。之後魏大人又扶住士兵的頭,細細看了一下士兵的眼楮。
最後拍拍士兵的肩膀,說道︰「小兄弟,再忍耐一下。」
而後又高聲對帳篷內的所有士兵喊道︰「兄弟們,只要過了今晚,明天一早,我親自來給大伙松綁,帶到村民異變平定,我請大伙喝酒!」
「好!」士兵們立時士氣高漲,紛紛用自己所能及的方式向魏大人行禮。
「兄弟們,在這好好休息吧,外面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謝大人。」士兵們再次行禮。
之後魏大人出了帳篷,臨走時對守門的士兵說,
「要好好照顧他們,要按時送飯、送水,听到了沒有。」
「是!」兩個士兵站的筆直。
「走,咱們再去看看村里的情況。」
當幾個人再次來到汲水村前時,正是村民瘋狂突圍的時候,不少士兵都受了傷,可馬上又有另一個士兵補上空位,而村民這一邊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簡直就和那天遇到的十二羅剎一般模樣。
羅近看著看著似乎又看出些門道。
「這些村民看上去好像沒有意識,但這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步調卻十分一致。恐怕這里還有人指揮著他們。」
「難道說墨休那廝也在里邊?」
魏大人現在只要一想起墨休,這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若墨休真的在這村里,晚上的行動,你們可要當心啊。」
「魏大人,放心吧,我們自有分寸。」
蕭軻然這算是代表神捕司的這幾個人說的。
又過了一陣,村民再次退去。
羅近看著村民的背影,感觸頗深。
「墨休,你若真的還在這里,那你就等著我吧,晚上看我破你的九轉殺生陣。」
村民退去後,已經過了晌午。幾人回帳篷用過了午飯。魏大人開始準備符咒。
帳篷內擺好香案,四道黃表紙早已經擺好,魏大人背對眾人,盤膝坐在案前,手掐法訣,嘴里陣陣有詞。隨著念動咒語的速度越來越快,魏大人猛地一睜眼,「轟」頭發爆開崩碎了頭冠,一只發釵也崩到空中。
魏大人伸手一抓,將發釵握到手里。刺破右手中指,鮮血立時流出,而後快速的在香案上的四道黃表紙上書寫符咒。另一只手仍然掐住法訣,此時魏大人全神貫注,真真好似得道仙人一般。
魏大人的最後大喝一聲︰「陰陽借法,乾坤有序,急急如律令!」
話音一出口,魏大人隨之向天一招手。四道書寫完成後的靈符,自動疊成三角形,飛到魏大人手中。
看到最後成功,其他人才敢松一口氣。
當魏大人轉過身來,攥著四道靈符。
「各位,這是逃生符,你們四人一人一枚。若真遇到艱難險阻,不能逃月兌,可用內力注入此靈符之中,之後便會被傳送到這個帳篷里,記住當內力注入一定要閉上眼楮,否則定遭灼目之苦,你們可明白?」
「明白。」四人行禮,接過魏大人遞過來的逃生符。
「沒想到一個區區‘回城符’制作起來竟然這麼難,而且使用還有危險,看來游戲確實是給弄簡單了。」羅近不禁又把這些和前世的網絡游戲聯系起來。
「好啦,各自準備,晚上再探汲水村。」
「是。」
四人撤出帳篷之後,先是來到了旁邊一個帳篷,準備先開個小會,研究一下晚上探汲水村的事宜。畢竟真正進入汲水村的只有羅近他們三個,秦旭並沒有進去,對村內情況有些不了解。
四個人在桌子上攤開汲水村的地圖。蕭軻然重點標記了白天一直向外涌出村民的幾個屋子。
「如果憑感覺,這幾個屋子里,就應該是安防定陣靈石的地方。」
「哦?照蕭大俠這麼一說,還確實有可能。我這就向我家大人稟報。」
「哎!不必了,秦管家,這都是小事,我們今晚主要就是要弄清這個是不是真的,若果是真的再向你家大人稟報不遲。若是現在告訴你家大人,非但不會起什麼作用,反而還會讓他擔心。」
「也對。」
秦旭點點頭。
「好吧,這樣的話,我就分配隊伍了,我和小白一隊,秦管家你和鐵木一隊。我們分頭去找,秦管家你看如何?」
秦旭看了看羅近。
「沒問題。」
「那好,咱們各自休息,今夜子時出發。」
「好。」其他人都沒有異議,秦旭和羅近出了帳篷,回到他們的帳篷休息,這時外邊的嚎叫聲又開始了,可是眾人皆有任務,誰也沒有走出帳篷,要養足精神,準備今夜的一場惡戰。
時間是飛快的,羅近醒來已是亥時,秦旭正在他對面打坐。看得出他是要將狀態調整到最好。
「哎?白天說了半天,還不知道秦管家的功力如何,晚上咱倆可要打配合啊。」羅近突然問道。
「哦,這個,說來慚愧,在下築基期剛剛大成?」
羅近听了這話心中很是詫異,記得剛見秦管家的時候,曾經試探過,那時他才到築基中後期,雖然也接近大成了,可還是有點距離的,這短短幾天竟然已經大成期了,不可思議。于是羅近潛出一道靈力,打入到秦管家體內,一探究竟。
果然,秦管家沒有撒謊,如今秦管家確實進入了築基大成期,而且就在剛才功力還在一點點向上漲。這著實讓羅近十分驚訝。
「敢問秦管家師承哪里?」
羅近也客氣了起來。
「家師正是羅酆山清明真人。」
「清明真人?羅酆山?」
羅近搖搖頭。
「家師早已歸隱多年,也難怪鐵捕頭不知道。」
秦旭雖然話語很平靜,但是也可以看出臉上有些許的失落。
其實羅近倒是挺佩服這清明真人的,能創造如此厲害的功法,可想而知,定時當年叱 風雲的人物,不過這就不好多說了,萬一讓人家听出自己曾經試探過人家功力,這種犯忌諱的事,還是不說的好。
再一會,子時已到,羅近、秦旭走出帳外,蕭軻然和白丘也準時出現。魏大人的人卻沒有出來,不過聲音卻傳到了四個人的耳朵里。
「各位,今夜不可戀戰,只需探明虛實即可,我會為你們撩陣。」
「多謝魏大人。」
眾人听此聲音就知道,此時魏大人,定是已經在設壇做法,借助身上的靈符,來指引他們。
「出發。」
蕭軻然一句話,四人施展輕功,紛紛躍進村子里。
為了不打草驚蛇,四個人的行動十分的小心,盡量貼著牆邊走。晚上,那些白天還瘋狂的人們似乎都累了,現在村里非常安靜,這種安靜跟白天相比,真的讓人安心了很多,沒有那種讓人很壓抑的感覺。
蕭軻然向前一指。告訴秦旭,前邊那口井,就是白天取水的地方。隨後示意按計劃行動。
四人分成兩組,迅速跳上了白天時劃定好的屋頂。
也許是秦旭太過緊張的原因,此刻的這種平靜,讓他感覺危機就在眼前。
他小聲地說︰「鐵捕頭,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了?」羅近也小聲說。
「你說白天有那麼多人,可這屋子才多大,就算全擠滿了,也沒容不下那麼多啊。」
「也是呢。」想到這,羅近召喚三尾狐。
「靈兒,探一下。看看怎麼回事。」
「主人,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我這就開始。」顯然羅近確實對著小狐狸精有些不在意了,不過也不怪他,這事情都太突然,讓他也有點應接不暇,更何況這小狐狸不僅隱身,而且來氣息也封閉了。
三尾狐聚集功力,用鼻子左聞聞右嗅嗅。
「主人,這村子確實有古怪,我感覺有很大的能量藏在地下。不知道這能量與白天那些不斷涌出的人群有何關聯。」
「好啊,原來在地下啊,不用說,這里肯定有地下室一類的地方。」
想到這,羅近說道︰「秦管家,你我先進屋子看看。」
秦旭點點頭,隨後兩人翻身跳進一戶院子中。
羅近推了推門,門沒有插。
「吱」一聲門開了,里邊沒有任何動靜,這氣氛也越來越緊張了。
「秦管家,看看有沒有機關。」
「明白。」
他們二人進來的就是個普通民宅,陳設很簡樸,有一張木床,一張方桌,桌上擺著一站油燈和茶壺茶碗,四個凳子,往牆上看,掛著一幅人像,看樣子也很有年頭了,紙張已經發黃,畫上的人是一副官員打扮,估計就是他們汲水村的老祖宗。畫像下邊是一張條形桌子,上邊擺著香燭,和一些供奉的物品,更加肯定了這畫中人就是汲水村的老祖宗,那個前朝宰相。
羅近沒有細看這畫中人的樣貌,而是專心的找尋機關。
「根據電視里的橋段,這能進入地下的機關,首先就是床了,要麼就是移動某樣東西,才成觸發。」
羅近想著就先來到了床前,敲敲這,踫踫那。
「果然這個床下是空的。回音十分明顯,估計下邊會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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