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丘扮作孩童,在街上逛啊,玩的直到深夜,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小朋友,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啊?」
「我找不到家了。」白丘非常會裝無辜,剛才還歡蹦亂跳的他,在听到這個聲音之後,腦中立刻出現了「神秘人」三個字,因不能打草驚蛇,所以裝成了找不到家的孩子,眼淚稀里嘩啦的從眼眶里涌出,叫人看了都心疼。
來人看見這白丘這樣可憐,立刻蹲了下來說道︰「小朋友,別怕,阿姨帶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怕是去了就出不來了吧,果然是神秘人。大晚上的還帶著黑紗,真是不打自招,只是沒想到這個神秘人是個女的」白丘心里想著,但是你沒正眼看神秘人。
白丘繼續的哭。
「阿姨我好怕。」
雖然嘴上這麼說的但是心里想的卻是要先下手為強,借靠近神秘人的機會,白丘掌心向內,微弱的紅色氣團在掌心慢慢聚集起來。
「阿姨我好怕呀。嗚嗚嗚嗚~~~~」
白丘裝作去抱神秘人,但是雙掌已經聚集了爆燃火氣。
這是白丘的功法,「烈火掌」可以引爆空氣,單掌或雙掌在聚集功力之後,接觸任意物體都會使其爆炸,其威力與發出的掌力相等。
神秘人的看到白丘已經亮紅的手掌已經晚了,趕緊躲閃,提內力相抗,最終還是被崩碎了兩只袖子,胳膊也輕微受傷。
「好你個女圭女圭,敬酒不吃,你罰酒。別怪你女乃女乃不客氣。」神秘人咬牙切齒。
「誰要你客氣,小爺正想嘗嘗你的酒有何不同?」白丘見已經佔了便宜,也是有些自傲。
「哈哈,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陰風爪」神秘人單手五指成劍,五道寒光戾氣逼人。招招取白丘要害。
白丘以烈火掌相抗,雖然表面上擋住了神秘人的攻擊,但是他忘了神秘人只用了一只手。
「七魄碎」神秘人另一只手帶著呼嘯的寒風,襲向白丘的漏洞。
轉眼間白丘已是防不勝防,肋下,後腰等多處已經受傷,神秘人的陰風爪倒還勉強能撐的過,但是這另一招七魄碎,太厲害了,招招打的是要害不說,而且仿佛可以隔空傷人,任白丘防的多麼完美,總是能被他打中。
其實這也不奇怪,白丘在厲害也不過築基大成期的能力,這神秘人已經是結丹期,而且有可能已經進入第三重了,實力的壓制,白丘是沒有辦法地。
此時白丘只有一招了,那就是跑。
虛晃一招,接連引爆,通過不斷的引爆周圍部分物體,制造出大量的粉塵,借塵遁,白丘撒腿就跑,同時從懷里掏出信號火焰箭,點燃後扔向天空。
羅近看到信號後,就知道大事不好,白丘是他們三個人里功力最差的,如果遇到神秘人,定是九死一生。
蕭軻然看到信號後也迅速向白丘方向靠攏。
神秘人當然也看到了這火焰信號,本來她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她似乎對這個白丘頗有怨恨,在後邊是緊追不舍。
羅近此時也顧不得被誰發現功力不對了,直接使出「龍追閃」仿佛是飛行一般,化成一道殷紅色流光穿行在大街小巷中。
那麼不用說,第一個到達白丘身邊的就是羅近。
「鐵師兄,你來的好快呀。」
「別廢話了,專心應戰,有你鐵師兄在,沒什麼好怕的。」
「但願吧。」
一句話讓羅近倍感壓力。
「鐵師兄,這人功法怪異,仿佛幽靈一般。」
對于只築基而不參道的習武者來說,他們對結丹的感念只存在理論上,他們只知道結丹期的人會比自己厲害,但如何厲害,他們便無從知曉了。
白丘就是一個不參道的習武者,原來的鐵木也是,不過現在的鐵木本人是羅近,所以白丘一說,他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神秘人肯定已經是結丹期了。
于是悄悄引出一道靈力,探查其斤兩。當自己的靈力輕松穿過神秘人後,自己暗里松了一口氣。
「兄弟放心吧,咱倆只要堅持到蕭師兄來就有勝算了。」
神秘人的面紗依舊遮擋著臉,但殺氣卻催得衣衫無風自擺。
「出招吧。」羅近挑釁。
「莽漢子,小女圭女圭,今天定要取你二人性命。」隱隱听得咯吱吱的聲音。
「鬼魅無形」神秘人的身體仿佛在左右的晃動,
「七魄碎」神秘人一出手就是殺招。
羅近和白丘,忽上忽下來回閃躲,時不時白丘雙掌聚攏,一個個火球十分凌厲的個飛向神秘人。
「小女圭女圭!」
白丘在羅近的幫助下,烈火掌的威力逐漸的發揮了出來,這使得神秘人更加的憎恨白丘。
羅近幾乎擋住了神秘人的所有手段。
神秘人漸漸落了下風,心中暗叫不好。
「哈哈,鐵師兄,多日沒和你切磋,你功力漸長啊,我看不用等蕭師兄來,咱們就能拿下這廝了。」
「不可輕敵。」羅近並不是假裝的,畢竟他現在不能用自己的功法,以鐵木的不滅三式來抵擋已經是力不從心了,幾次險些露出破綻,讓神秘人得了手。
「蕭某來也!」就在這個時候,蕭軻然從天而降。手持朝霞劍,不由分說便加入了戰斗。
神秘人此時鴨梨太大了,「神捕司以多欺少,咱們改日再會。」虛出幾招,轉身就要跑。
羅近哪里肯放她走。
「說我們以多欺少,今日鐵某就好好會會你,你哪里走。」
羅近幾個箭步也擺月兌了蕭軻然和白丘,追擊神秘人。
「鐵木,窮寇莫追!」蕭軻然提醒他,怕他遭了神秘人的暗算。
「蕭師兄,靜候佳音吧。」羅近當然自信滿滿。
「蕭師兄,你放心吧,鐵師兄的功力已經今非昔比了。」白丘倒是很放心。
被神秘人一說,蕭軻然也覺得沒了面子,本來打算親自去追,結果讓羅近搶先了一步,雖然擔心,但是他也知道憑鐵木的本事,就算打不過,全身而退也是沒問題的,僅憑青葉子一項,便足以和神秘人打成平手。
神秘人在前邊跑,羅近在後邊追,追著追著就出了城,進了城外樹林,神秘人緊急轉身,殺了個回馬槍。
羅近眼楮一直就沒離開過神秘人,發現他動作稍有不對,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七魄碎」
「翔天」
一掌對上一腳,這結果不說自明了。
「你不是鐵木?」
「你管我是誰,殺了你我就是鐵木。」
「好吧,剛才在城里我不方便使出真本領,既然你如此窮追不舍,我就讓你嘗嘗姑女乃女乃的厲害。」
「嗷,吼。」
神秘人撕掉面紗,一張嘴露出又尖又長的獠牙,鮮紅色的眼楮在黑夜里格外慎人。
「你是孟氏夫人?」
羅近一眼就認出了這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不錯,既然你認出了老娘,今日你定是活不成了。莎啦啦~」
「嘿嘿,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今日我便收了你這妖孽。」既然眼前的不是人類,羅近也可以放開手腳了,囚魂界內的囚室還空著那麼多呢。
「幽冥嗜血!」羅近的眼楮霎時也變得血紅,而且要比這孟氏夫人的要恐怖的多。
這孟氏夫人仿佛看見眼前出現了幻像,一個六臂修羅,手持六把利刃,在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到底是誰?」
「少廢話,拿命來。」
殷紅色的真氣破掌而出,帶著爆裂的聲音,卷起一陣氣浪,襲向這孟氏夫人。
「轟」
一招已見勝負。
被轟飛的孟氏,口吐綠色血液,重重的倒在地上,顯出了原形,是一只三尾狐。
羅近上前便要結果了她的性命,收取她的魂魄。
「大俠,且慢。」
「你還有什麼遺言麼?」
「大俠若不殺我,我願為你為奴為婢。」
「你這狠毒的妖孽,我留你何用?」
「大俠,不要啊,大俠,你殺了我你就找不到那些失蹤的人了?」
听了這話,羅近猶豫了一下。
「你的意思,他們還沒死?」
「沒有,我一個也沒有殺,他們被我弄暈後,都關在我的洞府里。」
「真的?」
「千真萬確」
「可有憑證?」
「我願交出我的元丹,供主人享用。」
這三尾狐一張嘴,突出了自己的元丹,是白色的。
看來這妖怪並未說謊,若是那些靠吸人精血來修煉的妖怪,元丹都是紅色的,有的甚至是黑色的。
話說元丹可是個好東西啊,妖怪到了結丹期必有之物,取了元丹就相當于奪去妖怪的全部修為。
羅近豪不客氣,直接將三尾狐的元丹拿在手里。
「你若是所言非虛,這元丹我還給你,要是不然,我不但要吸了你元丹,還要吸了你魂魄。」
三尾狐一听嚇得腿都軟了,
「這哪是人啊,比妖怪還狠啊。」
「好,前邊帶路吧。」
三尾狐乖乖在前面走著,洞府其實離城也不算遠,但是很隱蔽,在密林的深處與山交接的地方,而且還是背陰面,尋常百姓很少來這里,來這里的估計也被她抓了去。
一進洞,一股濃濃的狐臊味。
「主人請進。」
這三尾狐改口還挺快的。
羅近走進洞里,捂著鼻子四下觀看,在洞的伸出有若干的囚室,里面有很多人,但仿佛都失去了意識,一個個低著頭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
「回主人,奴婢修煉的乃是采陽補陰之法,但恐怕造孽太多,引得天神降罪,所以才用了這折中的辦法,利用這些人來講我洞內的空氣過濾,使得我可以得到足夠的陽氣修煉。」
羅近听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但是這個辦法的缺點就是得需要大量的活人,而且需要經常的更換,原來我只是自己去尋找,但是後來需要的越來越多,我才想到利用狼山的土匪。」
「真是這樣?」羅近此時不怒而威。
「回主人,千真萬確。奴婢不敢有半句謊言。」
羅近點點頭
「那今日在城內襲擊我的又是誰?」
「回主人,那是???????」三尾狐臉上泛紅。
「誰?」羅近追問。
「主人贖罪,是奴婢的奴隸。」
「哦?」
「主人贖罪,奴婢就這一次,再也不敢了。」
從剛才那三尾狐臉上的顏色來看,沒準他倆還有一腿也不一定。
「好吧,你先放了這些人。」
「是,主人。」
三尾狐不敢怠慢,立即施法,讓這些人都清醒了過來。
眾人清醒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捂鼻子,實在是太騷了。
一位老漢,看見羅近站在洞口,威風凜凜,且十分的俊朗,又看見他旁邊的三尾靈狐。趕緊幾步上前。
「多謝上仙搭救。」
「老先生,您客氣了,請帶眾人速速回家吧。」
「鄉親們,趕緊過來,給仙人叩頭啊。」
老漢的話提醒了眾人,這一幫人呼啦啦,都圍了上來,都跪下,給這位恩人,不,在他們眼里這是個恩仙,磕頭。
「快快請起,大家都速速回家吧,免得家人惦記。」
這些人,依依不舍,千恩萬謝,但是都很快的出了這狐狸洞,估計是被燻的實在不行了。
看著大家遠去的背影,羅近成就感倍增。
這時羅近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我見那狼山土匪都認得我們神捕司的人,你也認識,難道你見過?」
「回主人,你忘了我的身份了?有一次李郡侯進京都履職,就是帶我去的,那時我也曾和李郡侯一起見過神捕司的眾位神捕。」
「哦,這麼一說,狼山土匪認識我們,也是你告訴他們的咯?」
「正是,我猜到可能會因為失蹤人口眾多,引起神捕司的注意,所以把你們是神捕司的所有神捕,都畫成畫像,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多多留意。」
「還真是在這樣。」
這一切都解釋通了,羅近也就釋然了。
最後羅近又問道︰「對了,你可有名字?」
「主人,我本山林小妖,父母早已亡故,修煉百余年來,名字早已忘去。」三色靈狐答道。
「狐狸?胡靈?」羅近想到這自己點了點頭,說道︰「日後你就叫做胡靈吧。你我之間,我便叫你靈兒,你看如何?」
「胡靈?靈兒?」三尾狐狸想了想,腦筋轉了轉,「真是個好名字。謝主人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