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似火,總裁請節制 第一零七章 宴會

作者 ︰ 桑藍

凌昊澤將她扶進一個偏廳里,端來一杯熱茶給她。舒愨鵡

「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何蔚藍笑笑,接過茶杯,水霧氤氳中,一張俏臉略顯失色。

凌昊澤看了她一會兒,說︰「我一直在擔心你會不來。」

何蔚藍看著他松了一口氣的神色,只覺得心里難受,卻不得不強顏歡笑。

「我們約好的。」

「是啊,我們約好的。所以即使我擔心,可還是堅信你一定會來的。」

何蔚藍沉默下去,沒有再說話。

凌昊澤看著她憂郁的側臉,到底是沒有按捺住心底里的沖動,捧著她的臉,輕輕的轉過來,輕聲問︰「藍藍,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其實,他這樣問的時候心里已經發慌了,不,或許從很早以前,他的心里就已經開始發慌了,只是他故意無視罷了。

肌膚相觸,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在害怕,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從來不知道失敗是何物,在她面前竟然害怕,像個孩子般。

這個時候,她應該輕聲安慰他,讓他不要擔心,讓他放寬心,可是她說不出話來,看著他熟

悉的眼神,她的視線慢慢模糊起來,心一點點的抽痛起來。

她沒有辦法用謊言安慰他,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對不起。」

她低下頭去,聲音哽咽,兩滴清淚滑下,砸進茶杯里,激起兩個深深的小漩渦,晃動的茶水

映照著她悲痛憔悴的臉。

凌昊澤的眼楮暗了暗,卻是什麼也沒有說,手慢慢的從她的臉頰滑落,拿走她緊握在手里的

茶杯,放到茶幾上。

他背對著她,何蔚藍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但見那挺拔的背透著一股蒼涼和憂愁。

「昊澤,我……」

「你來了就好了,別的什麼也不要說了。」

凌昊澤不等她說完,微笑著打斷她。

何蔚藍一愣,正要開口說話,門被推開了,方智杰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他看了看兩人,笑著對何蔚藍道︰「何同學,還認得我嗎?」

何蔚藍知道他在拿上次見面的事調侃她,尷尬的笑笑,「上次真的不好意思。」

方智杰笑笑,看了眼她身上的禮服,愣了愣,看向凌昊澤,笑道︰「昊,你白費心思了。」

何蔚藍正疑惑時,只見方智杰從從盒子里拿出一條禮服,雪白的公主服。

「這是昊特意為你準備的,看來是用不上了,不過你的禮服也很美。」

何蔚藍這才想起來他剛才似是說過這事了,頓覺的不好意思,對凌昊澤歉聲道︰「我不知道

你還準備了禮服。」

凌昊澤笑笑,把禮服收起來,裝到盒子里,遞給她。

「沒關系,以後穿也可以。」

方智杰的眼楮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何蔚藍,笑道︰「何小姐是精心打扮而來的,看來何小姐

也很期待今天的宴會。」說完,撞了撞凌昊澤,「哥們,有戲哦!」

何蔚藍低垂著頭,所以他們並未發現她眼楮里的一抹悲色。

方智杰待了一會兒便出去了,走之前對凌昊澤,道︰「伯母正在四處找你呢。」

凌夫人?!

何蔚藍一驚,天啊,她怎麼把這麼個重要的人物給忘了呢?!

「我帶你去見個人。」

何蔚藍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走了出去。

「等等,昊澤,你要帶我去哪里?你要帶我去見誰?」

凌昊澤的語氣帶著絲焦急和喜悅︰「一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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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何蔚藍一愣,難道是凌夫人?!想起凌夫人那趾高氣揚的模樣,何蔚藍心里便犯怵,拖著他

不願意走。

「昊澤,你、你突然帶你去見你母親做什麼?」

凌昊澤愣住,看著她,疑惑的問︰「你怎麼知道我帶你去見的人是我母親?」

他肯定自己沒有告訴她說那個人是她的母親。

何蔚藍正支吾著怎麼回答時,一道聲音突地插了過來。

「因為我們很早就認識了。」

何蔚藍一听這聲音,身子便是一顫,轉頭看去,只見凌夫人正朝他們走來,依舊一副高貴尊

榮的模樣。

凌夫人在他們面前停下,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何蔚藍,笑道︰「我們還真是有緣,竟然能在

這里遇見。」

她雖然是笑著說的,面容看上去也和藹,但是何蔚藍卻從那雙眼楮里捕捉了不悅,她笑笑,

禮貌的打招呼。

「阿姨好。」

凌昊澤看著兩人有些驚訝的道︰「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認識?!」

凌夫人看了兒子一眼,說︰「你才多大啊,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凌昊澤笑笑,然後把何蔚藍拉到身邊,對凌夫人道︰「即便你們已經認識了,我還是要向您

介紹一下,媽,這是何蔚藍,」說完,目光溫柔的看了何蔚藍一眼,說︰「對我而言,是和您一樣重要的女子。」

何蔚藍閉上眼楮,只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了。

凌夫人的眼楮里飛速的掠過一絲陰鷙,很快,所以誰也沒有捕捉到,只是臉色明顯的不悅起

來。

「媽,既然你們都認識了,那您應該知道藍藍是多慮優秀善良的一個女孩子……」

「你就是因為她才放棄去英國的?」

凌夫人突然問,聲音略顯尖銳。

凌昊澤一怔,微微沉了臉,「媽,你怎麼又提那個?」

何蔚藍也只是從邡昀口中得知他放棄去英國讀書,此刻,也忍不住問了一句︰「是真的

嗎?」

凌昊澤不想給她太多的負擔,笑笑說︰「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沒有關系。」

凌夫人看著兒子竟然如此維護何蔚藍,心里翻涌的那股怒火直直的朝頭頂沖去,就是這個外表清楚其實骨子里狐媚的下賤女人迷惑他兒子,讓他兒子沒有心思學習,所以高考才沒考好的嗎?就是這個沒爹沒娘的孤女讓她們母子的感情出現裂縫,甚至差點決裂的嗎?就是這個陸家的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煽動他兒子,讓他兒子不惜離家出走嗎?

真是一個狠毒蛇蠍的女人!

何蔚藍夾在他們母子之間,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想要盡快逃出這種尷尬凝滯的氛圍,她的心

聲似是被老天爺听到了,立即便跑過來一個人,把凌昊澤叫走了。

凌夫人對兒子,道︰「你先去忙,我和藍藍先聊會兒。」

凌昊澤點點頭,對何蔚藍道︰「我很快就過來。」

凌昊澤剛離開,凌夫人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對何蔚藍道︰「跟我來!」

何蔚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了過去,剛走進休息室,只覺得一陣厲風迎過來,她本能的閉上眼楮,下一刻,頭發便被狠狠的扯住了。

凌夫人完全沒有平日的高貴優雅,儼然一個瘋婆子似的拽著何蔚藍的頭發。

「踐人,和你媽一個樣,淨會做些勾當男人的爛事!」

何蔚藍被她甩在沙發上,只覺得頭發似要掉了,火燎一般的疼。

「我告訴你,你媽上輩子沒能進陸家的門,你這輩子也別想進我凌家的門!也不看看自己是

什麼身份,一個私生女

,竟然還想進我凌家的門,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何蔚藍抬頭看著她,糾正道︰「我不是私生女。」

凌夫人尖利的哼了一聲,「也就文琴那個傻女人相信你不是陸家的私生女!」

何蔚藍從沙發上的站起來,冷聲道︰「你罵我可以,但是我不許你侮辱我母親和陸家。」

時間緊迫,凌夫人也不想多費口舌,直接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想做我凌家的媳婦,你還不夠資格!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說完,走到她面前,整了整她的頭發和衣服,語緩和道︰「不過,今天這個宴會,我兒子是花了心思的,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他,不要讓他在親朋好友面前失了面子!」

凌昊澤是在洗手間里找到何蔚藍的,彼時她正低頭洗臉,脖子上絲巾滑到了肩膀處,潔白的後頸上幾塊淺淡的痕跡,如同泛著冷光的利劍,刺得他的胸口生疼。

何蔚藍抬頭看到鏡子的人,嚇了一跳,下一瞬便立即拉好了絲巾,轉過身子,臉上的神色多了些躲閃。

「你來多久了?」

凌昊澤很快就掩飾好自己的情緒,笑著走上前,撥了撥她的頭發,說︰「剛到。」

何蔚藍笑笑,又下意識的拉了拉絲巾。

凌昊澤看了一眼,說︰「絲巾很漂亮。」

何蔚藍的神情僵了僵,笑笑,沒有說話。

凌昊澤握緊拳,眼里迸發著幽暗的憤怒,帶著微笑弧度的唇角也一點點的抿成一條鋒銳弧度。

陸承佑,你以為這樣做我就認輸了嗎?不,我不會認輸的,也不會輸!

何蔚藍等了一會兒,見後面沒什麼反應,不禁疑惑的轉過頭去,正對上的笑顏。

他伸出手,微笑道︰「走吧!」

何蔚藍的手猶如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眼楮在接觸他的笑意時,開始發酸發漲。

她多想就這麼逃出去,逃得遠遠的,那樣她就不會再受這樣的煎熬了。

可是,她不能逃,至少,現在她不能逃。

只是片刻的時間,但是無論是對于等待中的凌昊澤,還是煎熬中何蔚藍都漫長無比,最終,

她還是伸出手。

凌昊澤握住那只柔軟無骨的手,溫柔而堅定,就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當凌昊澤牽著何蔚藍走出來的時候,原本熙攘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只听見此起彼伏的抽氣

聲,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那恍若不屬人間的美奪走了呼吸,驚艷,羨慕,贊嘆的眼神紛紛投了

過來。

「難道是真的嗎?昊澤真的有喜歡的女生了?」一個女生傷心的驚叫起來。

「人都帶來了,還能有假啊?」

「就是她嗎?不過,長得真美!和凌昊澤在一起,真的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又扶了扶眼鏡,不似身邊兩個女生語氣的尖利刻薄,由衷的贊道,也

只有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凌昊澤吧!

兩外兩個女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接著郁悶的吃干醋。

方智杰看到走出來的兩人,放下酒杯,笑著走了過去,挑著眉看著有點局促不安的何蔚藍。

「昊,如果你再不請你的女伴跳舞,她的第一支舞就歸我了。」

方智杰見過太多漂亮的女人,但是何蔚藍那種始終縈繞著一股輕愁的的美還是讓他驚艷了,

如果她不是凌昊澤喜歡的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

凌昊澤握住何蔚藍的手,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摟在懷里,看向挑釁方智杰宣告道︰「她是我

的女伴,怎麼能讓你搶了頭彩。」隨即看向何以儂,笑道︰「藍藍,我們去跳舞。」

舞曲早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奏響了,優美的華爾茲回蕩在大廳里,幾對男女已經在舞池里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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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轉起來,淡淡的燈光柔和而朦朧,唯美而浪漫。

凌昊澤拉著何蔚藍走進舞池,溫柔的摟著她的腰,下頜輕擱在她的頭頂,慢慢的前進,後退,旋轉,移動。

他已經多長時間沒有這麼心平氣和的抱過她了,答應她不見她,可是卻不能抑制如奔如泉涌的思念,多少個夜晚他驅車到趕她家門口盯著她的窗戶發呆,有時候甚至一呆就是*。

宴會開始前,他怎麼都打不通她電話,心里的害怕,惶恐就像是毒蛇的蛇芯一樣,冰涼的舌忝舐著他,害怕她缺席,害怕她說對不起。

他承認,他是別有用心,要不他不會把母親也叫來,知道何蔚藍心軟,知道她不忍心傷人,

所以他要讓她在他朋友及親人面前親口承認她愛他,他知道他是在逼她,為難她,可是他不

想輸,更不想放開她,既然陸承佑可以以佔有她的方式威脅她,為什麼他不能利用她的善良

來拴住她?畢竟她說過想和他在一起,不是嗎?

陸承佑,我是不會認輸的,即使是逼的,我也要把她留在我身邊!

「真想就這麼永遠抱著你。」

凌昊澤在她耳旁喃喃道。

何蔚藍身體一震,腳步停了下來,慢慢抬起頭,手緩緩的撫上了他的俊臉。

多麼熟悉的話啊!只是,永遠?昊澤,我們沒有永遠,也沒有現在,一切都是一個錯誤,因

為我的痴心妄想而造就的一個錯誤。

「對不起。」

她想說得太多太多,可是滿腔的悔恨與痛楚流到嘴邊,卻成了一句最簡單不過的話。是的,

對不起,一切的一切,通通對不起。

凌昊澤笑著搖頭,撫模著她的頭發,嘆息一聲。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對不起。」

見她還要再說什麼,開口阻止她,「好了,不要說了,陪我跳完這只舞。」

何蔚藍不再說話,隨著他的舞步移動著。

會場里昏暗的一角,陸承佑悠閑的依靠在牆上,黑色西裝包裹著他高大頎長的身軀,左手插

在褲袋里,右手握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晃動著,血紅的酒液在玻璃杯里來回打著旋,妖異而

*。

陰鷙的眼楮始終追隨者舞池中移動的兩人,散發著冷冷的幽光像是黑夜里伺機而待的野獸。

忽然從陰暗走出來一個人,低頭在他耳邊說些什麼,只見他嘴角一勾,黑眸里狠光一現,點

點頭,來人低頭退下。

陸承佑仰頭喝下酒,又看了一眼舞池,嘴角輕勾著轉身離開。

這麼一場隆重的宴會,有人來祝福,也少不了有人看熱鬧,而祁雨露明顯就是後面一種。

她看著舞池中想擁的倆人,心情愉悅的喝著美酒,瞧著會場的布置,必定花費了不少心血和精力,凌昊澤竟然為了何蔚藍做到這個地步,看來他對何蔚藍真的不是一般的用心。

「凌昊澤連他媽媽都叫過來了,擺明了不是未來婆婆見兒媳婦嗎?」一個打扮亮麗的女子便吃著點心邊說。

「兒媳婦?我看不一定,你沒發現啊,凌夫人自打進會場,就沒個笑臉。」另一個女子挑眉瞥了眼凌夫人所在的方向,一嘴的不屑。

「凌夫人就凌昊澤一個兒子,就算她不同意又怎樣,到最後還不是要听兒子的。」

「那可不一定,凌昊澤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對于凌夫人向來都是言听計從的,哼,我看這事夠玄!」

祁雨露听著同伴的話,嘴角輕輕一勾,忽然道︰「看他們倆關系挺親密的,你們說,他們兩

人尚過*沒有?」

另外兩人一驚︰「什麼?*?」

「應該不會吧,凌昊澤可是出了名的紳士,而且看那女孩,也不像是個隨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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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祁雨露喝了一口酒,紅唇因為酒液的滋潤越發顯得瀲灩,「紳士?那是表象,男人的實質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兩人見祁雨露笑得神秘,紛紛湊了過去,臉上有著挖掘重大八卦秘密的驚喜和興奮,笑

道︰「雨露,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點說來听听!」

「是啊,是啊!你的消息一向很靈通的,應該知道些什麼的,說出來大家一起樂嘛!」

祁雨露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酒杯,紅唇輕勾著,望著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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