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忐忑,更多的還是期待。
宋遼遠說過,今天的事情多,可能要遲一點下班。
她不想打攪他的工作,心里想著,只要他忙完了,就會過來,也就沒有給他打/電/話的必要。
走回到座位上,猛灌了一杯熱水。
她有胃病,吃多了,吃少了,飯硬了,菜咸了,或者是餓的時間稍長,便會疼痛難當。
今天的午餐吃少,這會兒,胃部開始作痛,她只好用熱水來「充饑」。
看著身旁的安靜不已的電話,秦輕唏噓。
或許,他還在忙吧…
再等等…
或許就要好了。
八點半…
整棟辦公樓只剩下保全人員在巡邏。
秦輕疼得縮成一團,把自己窩在地上,實在忍不住了,便決定給宋遼遠打個電/話。
顫抖著模索著話機,拔了內線號碼過去。
無人接听。
夜色茫茫,寒意料峭,胃部一陣又一陣的絞痛,秦輕疼得額際盡是冷汗。
縮著身子站在路邊,伸手攔出租車,卻遲遲沒有等到一輛空車。
整個辦公樓里只剩下秦輕的辦公室還亮著燈,秦輕抬頭仰望高song入雲的大樓,眼底惶惶。
原來,在她傻傻的等待那個人的時候,他卻一聲不響的走開了。
先前的誓言都化成了風,散在心底淒惶的角落里,最終被埋入黃沙中。
胃部抽痛的厲害,秦輕緊緊捂著月復部,大口吸氣。
零亂的小雨落在臉上,微微有些刺痛。
有些調皮的雨絲落進眼楮里,戳得眼楮生疼,疼得她想哭。
一輛有些熟悉的蘭博基尼從她身旁飛速駛過,駕車的人依稀有些眼熟。
秦輕笑笑,拍了拍有些冰涼的臉,「怎麼可能會遇見他?」
話音剛落,先前那輛駛過的車突然又倒退了回來,絲毫不顧忌漫天的鳴笛聲。
入眼的,是一雙黑色的手工皮鞋,繼而是同色的西褲,白底帶藍色豎條紋的襯衫,深色的西裝外套。
是那張讓她覺得愧疚的臉。
秦輕蹲在地上,用力眨了幾下眼楮,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哪里疼?」
許是夜色魅惑,她覺得男人不穩的聲線里帶了幾許關切和焦急。
「胃痛…」秦輕指了指絞痛不已的月復部,秀麗的五官變了形。
「能動嗎?」男人彎下腰,伸出手來。「我送你去醫院。」
不知道為什麼,秦輕突然肯定了一個事實︰昨天晚上,一定是她把顧徑凡給強bao了。
夜色煢煢,男人長身玉立,五官俊朗,單是看他一眼,都覺得胃上的疼痛緩和了幾分。
那樣溫柔的眉眼,是她從不曾在宋遼遠身上瞧見過的。
下一秒,她落入一個沉穩有力的懷抱里,心跳加速。
隔著幾層面料,她依舊能感覺到他心髒強有力的跳動聲。
撲通…
撲通…
熟悉的木香味襲卷全身,那一刻,秦輕有一瞬間的怔忡,「以前,我們是不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