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遼遠,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和顧徑凡摟摟抱抱了?」秦輕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得拿眼瞪著宋遼遠。
「宋遼遠,你不是嫌棄我麼?如今又做出這副樣子來做什麼?「
「你說過,我這樣坐過牢的女人,根本就是給你臉上抹灰,所以,請你放開我的手!」
這個男人,不是一直嫌棄她麼?
這會兒又做出這種樣子來,她還以為他在乎她呢!
在乎她?
怎麼可能!
宋遼遠眼底深處的那抹厭惡,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永遠都不會忘記。
「衣服不是你能買得起的!」宋遼遠沉默良久,終于還是放開了秦輕的手,盯著她身上的衣服。
「顧徑凡送你的?」
「你跟顧徑凡上過chuang了?」
之前放下去的手緩緩升起來,捏住了秦輕的下巴。
「秦輕,告訴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顧徑凡在一起?」
下巴被他捏的發疼,秦輕皺眉,不得不和這個男人對視。
依舊是記憶中的那張臉,比六年前多了幾許成熟和男人味道,亦多了幾分冷漠疏離。
只不過,現下那雙深沉如水的眸底布滿了猩紅,凌厲的駭人。
出獄前,秦輕想過很多種和宋遼遠的相處方式,唯獨沒想到是這一種。
她在家獨守空房,他在外流連花從,婆婆只是拿她當下人看待,從不替她說一句話。
秦輕抬眼,「是和不是和你有關系麼?」
她真的不想再和宋遼遠說話,哪怕說一個字,她都覺得累,因為他們的思維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
宋遼遠捏著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秦輕,你是我老婆,一天沒有離婚,你就還是我宋遼遠的女人,如果你和顧徑凡在一起,那你就是不忠于我們的婚姻!」
秦輕突然就笑了起來。
「宋遼遠,你要我忠于婚姻的時候,你自己在做什麼?」
「不要告訴我,前天晚上你在名都酒店和那個女人只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你都看到了什麼?」宋遼遠怔忡,捏著她下巴的指尖松了松。
「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秦輕趁機逃月兌,匆匆離去。
宋遼遠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指尖,微微失神。
指尖上滑膩的觸感,比他觸踫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來得猛烈。
六年前的秦輕,仿若從樹葉縫隙中流淌下來的明媚陽光,驕傲、漂亮、大方,任何男人看她一眼都會動心。
記憶中的秦輕和眼前的背影重疊。
如今的她瘦弱不堪,早就失了那一份驕傲。
可是,卻平白的讓他多了一分掛念。
他想要的,從頭到尾只有秦氏而已,可是,為什麼在看到顧徑凡親她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失去了原本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思緒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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