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竟然趁著醉酒把顧徑凡給…那個了!
她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看著顧徑凡一臉委曲的模樣,她咬咬牙,「我銀行存款只有五位數,可以的話,全給你,算做是我對你的補償吧…」
好看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卻並不作聲。
只是替她覺得惋惜,為宋遼遠做牛做馬那麼多年,存款竟然少得還不如他一件衣服的錢。
宋遼遠啊宋遼遠,你拿著珍珠當魚眼,果然是眼楮瞎了。
顧徑凡的指尖在衣櫥中巡梭,並沒有回答她的「賠償」。
回身朝著秦輕一笑,捏著她縴瘦的肩膀,將她推到衣櫥前,「穿哪件?」
…
秦輕無語。
他沒看到她慌亂到不行嗎?
他不知道她現在的小心髒需要安撫麼?
淡淡的看一眼那大的駭人的衣櫥和里面琳瑯滿目的衣服,咬牙。
男人干燥微涼的指尖搭在她的肩膀上,明明很干淨很清爽的動作,此時在秦輕的眼里卻到處都是曖mei的味道。
他的手指很好看,指尖修/長,指甲修剪整齊,離的那麼近,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指甲上的小太陽。
他身上淡淡的木香味道傳過來,落在鼻尖里,即便是刻意壓低了他的存在感,也讓她覺得心跳加速。
呼吸微重。
秦輕遲遲沒有開口,顧徑凡嘴角微微浮動,「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
秦輕緊咬下唇,真的真的很想給他一巴掌。
可是,好像做錯事的人是她自己。
他已經受到了自己的摧殘,難道還要再打人麼?
握了握拳頭,從衣櫥里取出一件白色英倫風的藍豎條紋襯衫,「這件吧…」
至少…讓他先把衣服穿上吧。
他這樣站在她面前,她真有有些眩暈,生怕自己忍不住,會流下鼻血來。
某人卻是大搖大擺的張開手臂,「你幫我穿!」
昨天晚上,這個女人扒著他,又哭又鬧又叫,不僅弄髒了他的衣服,還弄髒了他的家,他為什麼不能為自己討點利息?
秦輕真的很想把手里的襯衫砸在他臉上。
她又不是他的佣人,憑什麼要替他穿衣服?
而且,她現在還沒有衣服穿呢,好不好!
下意識的問他︰「我的衣服呢?」
顧徑凡指了指自己光潔的上身,「穿上我就告訴你。」
…
秦輕用力咬了咬自己的牙齒,盡管她已經滿腔怒火了,可是,看到顧徑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時,她選擇了隱忍。
一只手捏著被子,一只手替顧徑凡穿襯衫,不可避免的就踫到了他身上的某個部位。
瞬間膨脹。
即使隔著被子,秦輕也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呼吸相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