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清瞿的身形…
那樣優雅的腳步聲…
讓秦輕想起昨天在這家酒店里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男人。
抬眼緩緩望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男士純手工皮鞋,然後是ting括筆直的深色西褲,價值不菲沒有絲毫褶皺的同色系西裝,白襯衫,搭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鬼斧刀削過一般的無暇面容,嘴角微微上揚,掛著淺淺的笑意,眸底卻是冷漠疏離,冰寒透骨。
秦輕第一次感受到,竟然有人可以將冷漠發揮的這麼淋灕盡致。
一直在流血的心髒奇跡般的愈合了。
下意識的掙扎。
「嗚…」
男子俊雅清秀,把玩著手中的火柴盒,偶爾抬起眼楮看一眼曾強。
曾強想開/門,見他堵在門口,早就對秦輕垂涎三尺,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一親芳澤,早就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讓開!」
對面的男子站在那里,斜倚身姿,大半個身子靠在門把手上,冷眼望著曾強。
男人身上的氣質騙人,曾強也看出來對方來頭不小,也不敢太過得罪,「兄弟,看上這妞兒了?」
「哥哥分你一半,等下你先享受,如何?」
男人並未接他的話,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來,緩緩劃亮火柴,點亮香煙。
迅速有裊裊輕煙升起,淡淡的煙草味道在空氣里散開。
並不嗆人。
秦輕愣了一下。
這個時代,還用火柴的男人…
他抽的煙她幾乎沒見過,卻也能看得出來,那是特制的專供的。
他越是不說話,曾強就越急躁,朝著一旁的兩個保鏢使眼色。
保鏢拿人錢財,自然是與人賣命,放開秦輕,朝著男子揮拳就上。
砰…
砰…
兩道幾乎能砸破地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曾強的兩個保鏢全部躺在了地上。
甚至沒有看見那個男人是怎麼出手的。
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又飛了?
曾強可不管,揮舞著肥胖的身軀朝男人砸過去。
男子伸出手,摁住了他的胸膛。
曾強想動,被人按得死死的。
「敢動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輕笑,薄唇彎成好看的弧度,笑吟吟的看著他,「你是曾強…」
他的態度很是倨傲,仿佛曾強只不過是路旁的一顆小草。
曾強從未被人這樣看輕過,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得罪了我,你沒好果子吃,我勸你還是趕緊放開我!」
男人听他說完這話,立刻不客氣的給了曾強兩個耳光,「說話真沒禮貌,這兩巴掌,我替你母親教育你…」
「你…」
曾強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到底是誰?」
男子輕輕一笑,吐出一個煙圈,將曾強淹沒在煙圈里。
「長河國際,顧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