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飛奔出去的時候,剛叫了一聲「韓曉蕾!」結果就發現,外面有五個人同時回頭看著仲夏,不是那四個蘑菇和韓曉蕾,卻又是誰呢?
「呃有事情嗎?」韓曉蕾一臉的詫異,這貨這是怎麼了?「哈哈,還追到外面來了?!」「仲夏,你可真行啊!」「在里面沒有和你蕾哥說夠嗎?」「哈哈哈」「咯咯」隨即而來的是這幾個人的笑聲,弄得仲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呃,沒沒事了,我想不起來要說說什麼了」老臉一紅,也是,讓人家教你畫畫,你教人文化課,這點你怎麼著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尤其是漢子
「切~~沒事啊?沒事我走了啊!老師來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說著,韓曉蕾便和她的蘑菇們一起下樓去了,留下仲夏一個人,好不尷尬,唉,怎麼會這樣呢?
當仲夏進去畫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旁邊多了一個人,穿著跨肩背心,還有一條黑白相間大花塊的褲衩,頭上的頭發還有類似于拉直的一小縷劉海,皮膚略微有點黑,一雙白色的球鞋尤為引人注目,當然,這是對于他那一身不靠譜的行頭來說的,這個人,本來就是很引人注目的
「這是你的紙嗎?」那貨竟然主動開口。「是啊,怎麼了?」仲夏一臉的疑惑,這貨怎麼拿別人的東西還如此的安定淡然啊,靠!「哦~~我忘了帶紙了,今天先用你的,明天給你。」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手中已經畫了的紙,「對了,你旁邊沒人吧?」「啊??!沒有,沒有」仲夏竟然一時語塞,這是怎麼了?「,這樣啊,那就好,那我就坐在這里了。」靠,你本來也沒有怎麼客氣啊!
「姜登鵬,你叫?」說著,他還伸出了手,「以後就是同學了啊!」沒辦法,仲夏只好極其不情願的伸出手,「是啊,是啊」「咦~~這是你畫的?」仲夏低頭看到了他的畫,上面一個灰白的隻果,很是精細。「是啊,好久不畫了,近天練練手。」「你以前練過??」「在初中的時候是靠著美術特長上來的,也沒有怎麼練!」說著,姜登鵬還得意的吸了口氣,看著畫很簡單的樣子
「我說呢,以前我還不知道,初中也有特長生?」「有啊,和上體育的是一樣的。」說著,姜登鵬還不停的拿著筆看著自己的大作,「不如以前畫的好了,手生了啊」靠,你這樣算是手生,你讓我們這些初學者怎麼活?其實,姜登鵬說的這件事還是真的,多半年不畫,手自然就生了,仲夏的不理解歸不理解,這就像理科實驗班的人叫囂著英語考了118還嫌少一樣,只是仲夏理解他們的心情而已,高處不勝寒啊
看著姜登鵬,仲夏心里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這個世界是怎麼了?難道每一個人都會?!靠,這樣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