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JYPE總部,徐寧敲開了樸振英辦公室的門,「你的學生現在進化成冰山二代了,當初看她跟Jessica那麼不對路,想不到生氣起來卻是一模一樣啊,活月兌月兌就是另一座冰山嘛.」
「別胡說,先藝那是一時想不通而已。」樸振英放下手中的材料說道︰「下午打榜如何?」
「還能如何,一位拿下了。」徐寧說道︰「讓她們陣容齊整地去打榜,一位怎能旁落?」
「嗯,一般回歸能拿一位也就在前幾周,後面基本是拿不到的。」樸振英說道︰「今天下面的應援怎麼樣,听公關部匯報說,他們這次可是花了大力氣重組了一次在fans群中的骨干團隊,保證能時刻保持對fans們的絕對掌控。」說道後面樸振英自己都覺得荒誕,聲音也小了下來。
「你看,你自己說到後面都沒聲音了,還用問我嗎?」徐寧感到有幾分好笑道,「應援跟原來差不多,陣型是整齊了不少,不過也就那樣了,你還真指望他們能把fans們組織成什麼禁衛軍不成?fans們只是fans,不是軍人,公關部的那批人也不是職業教官,哪能有那麼大的效果。再說了,目前公關部那批人什麼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事情結束後,你對公關部進行完比較徹底的改革後再談這個吧。」
「你這家伙,就知道潑冷水。」樸振英說道︰「每次我這邊正熱血沸騰呢,你那邊就劈頭蓋臉地一盆冷水澆下來,一下子讓人就low了下來,很打擊人的懂麼?」
「哎,我們倆這樣談談打擊打擊人還是好的,看你那幾次說的面紅耳赤的,其實這樣效果很好啊,紅紅臉,出出汗,排排毒,治治病,對我們以後工作的進一步開展有好處。」徐寧說道,「找個機會你也跟公關部那邊以這樣的形式談一談,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我敢保證,我要是在公關部開場會像你當時那樣說話的話,保證里面的那些關系戶們立馬蹦出來跟我**,把JYPE鬧個雞犬不寧。」樸振英一臉的苦瓜色說道。
「哎,照鏡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徐寧笑著搖了搖頭,「好了,我等會就跟先藝出去談談,你先忙吧,我走了。」
「這小子又在那鼓搗什麼玄虛。」樸振英看著徐寧離開的背影低估了一下,低頭繼續看下面匯報上來的一些材料,這兩天他跟徐寧都疲于奔命,一堆實物累積下來都還沒處理完呢。
下午6點整,回到公司休整完畢的wondergirls諸女準備回宿舍了,安昭熙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推開了練習室的門,「誒,副社長……」卻驚詫地發現徐寧站在們挖似乎等候多時了。
「昭熙。」徐寧微微一笑跟安昭熙打了個招呼,看向了跟在後面的閔先藝。
「你們先回去吧,我跟副社長有點事情要說。」閔先藝對幾個隊員們說道。
「哦。」幾個隊員們也都是識趣的人,見隊長如此發話了,也不多問,很快都走了。
「先去吃飯吧,今晚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徐寧聳了聳肩說道。
閔先藝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跟在徐寧後面來到了停車場,鑽進了車內。
「想去哪里吃飯?」徐寧發動車子問道,「你去過的地方比較多,隨便選一個吧。」
「好。」徐寧心里長長地松了口氣,這算是今天以來閔先藝跟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也是語氣最平和的一句話了,不像下午那樣,冷冰冰的,像塊冰淇淋。
20分鐘後,在一家徐寧經常跟姜敏京一起吃飯的餐館中,徐寧要了間小包廂,簡單地點餐完畢,兩個人坐了下來,一時間又變得沉悶了起來。
「這真見鬼了,咋成這樣了?」徐寧一時很是郁悶,自己原先跟閔先藝關系挺好的啊,也算是自己最早認識的朋友之一了,談話什麼的都很隨意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僵了?
就在倆人繼續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進來上菜的服務生及時進來救場了,飯菜的香氣一時間沖淡了屋內的沉悶氣氛,倆人對視了一下,心照不宣,快速地吃了起來。
很快,一番風卷殘雲,桌上的東西沒剩多少了,徐寧輕咳了一下,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那天回去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天的事情,」閔先藝看了他一眼,說道︰「發現了許多不合理的地方,希望你能給我一一解釋一下。」說著還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啪啦啪啦的聲音。
「嗯,請說吧。」徐寧則是一副乖寶寶的坐態坐在那邊,準備「坦白從寬」。
「那天發生的抵制事件,距離我中途退場的事情前後只差了一天,就算我當時的做法再怎麼惡劣傷人心,也不至于短短一天之內,就會出現這麼多的anti,還有組織地跑到M**C來堵譽恩她們,而且老師也跟未卜先知一樣,居然能那麼恰到好處地帶我趕到M**C,那些anti看似很激動,朝我們扔了很多雞蛋雜物,但卻始終跟我們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也沒有真正做出什麼會威脅我們人生安全的舉動,這怎麼看都不像是anti們的做派,當初我可是見識過anti們圍攻Jessica的樣子的,那樣無理智的瘋狂令人恐懼,但是當天那些anti們只是喊著口號扔點東西,但眼神都還是非常清澈的,可以看出始終處于理智狀態……」閔先藝一時間也想不到用什麼詞匯來表示了,來了個總結道︰」總而言之,我懷疑當天的抵制事件是一次有預謀的演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anti,而是你跟老師找來的‘演員’。」
「不錯,你說對了。「徐寧點了點頭,」當時前一天晚上,我跟樸社長商量過各種辦法來盡可能地減少那些負面**對你的影響,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分兩步走,一是先用苦肉計,就是一方面導演了那麼一出抵制事件,讓你以楚楚可憐的被anti們圍攻形象地出現在鏡頭前,盡可能的呼喚起原先你的fans們對你的支持,同時在網絡**上大肆渲染你的悲慘境遇和可憐的童年……」徐寧的話沒說完,就被閔先藝給打斷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這件事?」
「怎麼說呢,既然是要演戲,就要盡可能地逼真,那些anti們只是群眾演員,沒人會去在乎他們表現的怎麼樣,而你可是這出戲的主角,要想能盡可能地博取公眾的同情,只能讓你全身心投入到其中才行,而最有效地讓你全身心投入這次‘演出’的方法,就是讓你以為這是一次真的抵制行動……」徐寧說道︰「當時我們確實達到了很好的效果,周圍埋伏的幾個攝影師和攝像師拍到了很多極好的鏡頭與照片,在網上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很多原先的wonderful們看到這些後都憤怒了,加入了與那些抹黑者的戰斗中……」
「這麼說來,這次你們瞞著我,還是為了大局著想了?」閔先藝說道。
「是的,希望你能理解,你是wondergirls的隊長,也是目前JYPE的頭牌女藝人,你的形象很大程度上關系到整個隊伍乃至整個JYPE,我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徐寧說道。
「我能理解,但是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閔先藝站起來說道,「你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情,撕心裂肺都不能準確表達我當時有多難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