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一次打不倒這個總讓他頭疼的蘇楣墨,便再生一計,冥想了許久,嘴角一揚,眼中一抹詭異一掃而過,很有架勢自信的道「屈原的《離騷》從頭開始」。
楣墨一听是《離騷》,頓時傻了眼,她其他的背的都還可以,唯獨愛國主義詩人的大作《離騷》背不下來,最近還一直在糾結著怎麼樣才可以記住了,這會倒踫上這茬,真是倒霉。
想了想,故作鎮定的開口道「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攝提貞于孟陬兮朝搴阰之木蘭兮,夕攬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淹兮,春與秋其代序。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道夫先路」
折騰了半天終于又想起來一段「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怨靈修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聖之所厚制芰荷以為衣兮,集芙蓉以為裳雖體解吾猶未變兮,豈余心之可懲」
老李見我支支吾吾了許久也不見出聲,便準備打斷我的回憶。突然想到清宮劇《步步驚心》里若曦為康熙皇帝做的點心那會說的那幾句,一時間有又想起一半句,為了不受老李的所以批評故接著背「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夕餐秋菊之落英之落英」。
這會是真想不起來了,所以楣墨只有認輸,斬釘截鐵的說了兩個字「忘了」。
老李也見識到這家伙的記憶水平了,能把《離騷》被到這個位置的人班上恐怕沒幾個。不由得投去一個贊許的眼光,但在下一秒,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老李想到自己的目的,在看看眼前這個女孩,心中不由得焦慮起來。蘇楣墨雖然聰明,但定力不夠,細心程度也不行,總會在大的考試中失常,但自己好像並不在意的那類。
作為班主任的老李有義務,也有理由,更有心想讓這個瀟灑的女孩變得足夠優秀,想讓她順利的進ru她心中的象牙塔。
所以,才會十分關注這個對一切都無所謂卻又膽小的丫頭,也想借此機會讓這丫頭安分一點,淡定一點。
老李一板臉,所有的面部細胞都凝聚起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步步驚心》中若曦口中的冰塊臉。
見其沉聲道「你看看你被的這是什麼,還想不想考大學,你爸媽讓你到學校就是讓你逍遙自在來了嗎?你看看其他同學都在埋頭苦戰,你呢?一天吊兒郎當的,像什麼話,回去,好好給我反省」。
下課鈴突然想起,老李放松了下面部肌肉,道「這會模擬考進不了前五,你就帶著你爸來見我!」說完,袖子一甩轉身走進了因解救的鈴聲而不約而同涌出的大量‘人群’。
在轉身的那一刻,老李突然一笑,十分滿足。
楣墨被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教訓了一頓,自然是臉紅不已,迅速跑回了教室。
「楣墨,老李沒對你怎麼樣吧?」婉蓉一臉焦急的關心道。
「他能把我怎麼樣,無非就是罰我唄,順便再當著眾人的面讓我難堪,這三年我都習慣了」,楣墨無語的邊整理書包邊說,像是在陳述意見在平凡不過的事情了。
「那就好,老李最近不容易的,你就委屈委屈啊,趕快收拾下,下來是物理課」,婉蓉關切的說著。
楣墨擠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嬌媚的說道「臣妾听皇上的」,這道像極了宮廷戲的橋段。
五月份的雨似乎分外依戀這不熱不冷的天氣,一來便舍不得離開。直到傍晚,才雲淡風輕。
2014年5月8日小雨周四
今天,真的好開心,又見到你了,仍舊一路跟著你。
看見雨中的你,真的好美好美。
快要高考了,加油哦,我會不斷努力,直到下一次真正的站在你面前。
等我!
男孩放下手中的筆,合上筆記本輕輕的放進了抽屜,起身準備休息,腳踝突然傳來一陣巨疼,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男孩蹲在地上伸手按了按腳踝處,雪白的襪子上有斑斑血跡。
早上,如同往常一樣,男孩準時而隱蔽的跟著在他心中特備存在的那抹身影之後,一路上都很安穩,卻在要轉灣的那一剎那,一輛小車猛地穿了出來,與蘇楣墨的單車擦肩而過。兩股力量相互制約最後那一抹身影承受不住,重心偏離。
就在那一瞬間,男孩腳速加快,讓本要倒地是的蘇楣墨直直的倒在他身上,而男孩由于速度過高,右腳擦傷在了路邊的水泥磚上,明顯的骨肉分離。
男孩拖著右腿走到柔軟的沙發邊,坐了下來,打開藥箱,經過十分種左右的處理,一切便又回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