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夕顏喜歡墨影,但一千多年卻從未許下任何承諾給墨影,所以墨影才故意言語相擊,為的只是想讓夕顏服一次軟給自己。
對于沒有任何承諾的愛情,是種負擔,只是承諾太多的愛情倒又顯得浮華虛假,所以你儂我儂注定了是陰差陽錯。
墨影很想听到夕顏說出喜歡二字,給心上把鎖,才故意那般言語,卻沒想到最後還是自己忍不下去,看到夕顏為了另一個女子竟要丟下她時,墨影忍不住了。
她不想夕顏離開她,所以她真的生氣了。
「傻瓜,你就真的忍心不讓我回來了,你這愛沖動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呢」夕顏一邊模著墨影烏黑的秀發一邊溫柔的望著墨影道,那眼神如水般溫柔,如同春日里的新雨滋潤著萬物。
「我這一生只會好好愛一個人,也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是我想用生命守候的人,此生僅有她,也只有她。影兒,你明白嗎?」夕顏懊悔自己方才的謊話引得影兒傷心,因為自責的便更加用力的抱著影兒,想將他最愛的影兒融進自己的骨髓里。
「影兒不明白,夕顏哥哥方才不是要去找七公主嗎?她才是夕顏哥哥的唯一,影兒知道,在夕顏哥哥心中,影兒不過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去找七公主吧,不然她會傷心的,我」墨影噌噌的促狹道,卻同時更用力的靠在夕顏溫暖寬厚的胸膛上。
一雙唇猛地封住了還在繼續言語的墨影,影兒頓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任由那雙唇不停地蠕動著,不停地抵觸她的貝齒。
也許對了時間,剛好的空間,更合適的地點。影兒被融化了,慢慢的展開雙唇任由夕顏在里邊肆無忌憚的游走,感受著夕顏帶給她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夕顏慢慢的停下,滿眼的無辜,滿眼的強勢的盯著墨影,「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墨影嬌羞的點點頭,乖巧的靠在那方幸福的港灣,夕顏更加用力摟住墨影。
時間在那一刻,停止
夕顏將墨影送回府中,看著墨影的身影消失後,方才離開。
拿出此前影兒送他的紫玉,邊走邊玩味著,想著今日自己對影兒的表明心跡,心中一樂竟笑出聲來,不覺已走出很遠了。
手中的紫玉突然發出十二道彩光,分外耀眼。夕顏正在疑惑著想一探究竟,紫玉卻突然消失,夕顏不由心中一怔,腦中好似有什麼在警示著。
不好,影兒有危險。一個閃身便向來時的路尋去。
墨影心情甚好的進了府,回想著夕顏的話,心安了。進了院門倒沒在意府中的異常安靜,心中歡喜,便輕身回到了漪瀾軒。
不久之後,一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從漪瀾軒走了出來,風度翩翩,賞心悅目。男子四顧無人,嘴角微微上揚,淺淺的兩個酒窩在月光下照耀下十分迷人。
乍一看,便能認出是女扮男裝的墨影。
只是這時的墨影,便是青龍族中最受青龍寵愛的幼女,同樣也是青龍族中修為悟性最好、聰慧機敏的小龍女。
突然,有匆匆腳步聲傳來,墨影頓生警惕,隱了身。
夕顏曾告訴過她,如若自己不在身邊,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性。
因為此間三界動蕩不安,神界秩序凌亂,人間烽火連天,妖界更是明爭暗斗為獲得成神的便捷方式,便合縱連橫對付那些相對的大族。
墨影又恰是這大族中的一戶,青龍族。族內的紫玉便是青龍王在一萬年前的神魔大戰後女媧娘娘給予的嘉獎,讓後世用最短的修行時間成為神族,但要歷九千多年不遇的天劫,若是受得了便化身成神,若是受不住便打回原形,千年道行一朝盡。
墨影是家族中最幼小的,不過才兩千歲,雖然平日里莽莽撞撞,痴痴傻傻,但在修道之行中悟性卻是極高的。
只是身體卻不怎麼好,乃因當年青龍一族與眾神在噬魂崖將幽冥帝君圍困時,龍母受了那噬魂崖上的戾氣,後生了墨影,故這最小的龍女一出生便體弱多病。
小龍女出生後在龍宮中受不了水中的陰寒之氣,龍王則領著族人生活在靠近海的陸上,龍王怕小墨影出門後受人欺負,便讓墨影幻化人形後以男子身份自居,這道是方便了不少。
小龍女自小便在族人的呵護中長大,自然古靈精怪,十分淘氣,倒也惹人憐愛。
一次海龍王幼子夕顏幻化人形之時海龍王大勢宴請眾龍族之友為其慶賀,這小龍女便撒潑賴皮硬是要追隨青龍王而去,龍王拗不過便帶了她去。
許是未曾在水中生活過,小龍女對海龍宮里的一切都十分新奇,目光全被晶瑩透亮、色彩繽紛的珊瑚玉、珍珠、海貝等給吸引住了,倒也沒注意盛裝出席的海龍王之子夕顏正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
許是太多的新鮮玩意讓小龍女迷醉,小龍女便趁著青龍不備,偷偷溜出宴會自個欣賞去了,只是她未曾發覺身體正在慢慢的透支,靈力也在不斷消耗。
小龍女看見一條幼小的海豚在水中漫游,便游了過去,兩個攀談言笑了起來。
突然,小龍女一個趔組暈了過去,小海豚頓時傻了眼,忙左搖右擺的巡視看是否有人能來幫忙。
恰巧一群魚蝦正簇擁著一個身著華麗袍子、面容俊逸的男青年走過來,小海豚心中了然,原來是自己最要好的伙伴夕顏來了。
便快速的游了過去,順著逆時針轉了一圈後竟幻化成一個與夕顏一般高的小胖子,臉肉肉的讓人一見便想去模模。
夕顏看到這個向他走去的小胖子便開口調笑道︰「君儒,你莫不是也來為我慶賀的?」
小胖子哪顧得上他的調侃話語,滿臉的急切與擔憂道「夕顏,夕顏,你來的正好,不知是哪位龍王的公子,這會暈死過去了,你快去看看吧」。說著,便拉著夕顏向某個方向快步走去。
夕顏向來菩薩心腸,更何況著還是在他幻化人形大喜之日,連忙問道「君儒,他這會身在何處?」
君儒將夕顏帶到了墨影倒下的地方,只見一個風度翩翩卻又優雅端莊的男子躺在珊瑚礁上,面無血色。
夕顏挑了挑眉,走進了一看,覺得甚是眼熟,一想原來是剛在宴會上東張西望的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
伸出右手探了探鼻息幾乎是奄奄一息了,剛才浮夸的表情瞬間轉換成了;不可思議,一臉疑惑,瞬間好看的眉峰擰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