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石之彼岸守護 洞房花燭夜、魂飛魄散時

作者 ︰ 墨色千年

想到此處,墨影不由的加快步子︰為了你我忍受了這幾千年中從未遇到過的磨難,只要你能好,只要你能醒過來,縱然我玉石俱焚,都可以。

待墨影走進廳堂,大堂上高掛的赤紅的大喜字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心中疑惑︰莫不是綠冉成親了?

隨即便感嘆道︰不知是誰這麼還運氣,取到了玉昆山上第一美女我的小師妹,心中不由填滿對小師妹與這位束未蒙面的才俊好奇。

墨影看著背向自己,一身喜服的男子,心中滿是羨慕︰單是瞧他的背影都有種很安心的感覺,想必定時哪家書香門第的翩翩公子吧,雖然未能習武,一介書生倒正和師傅當初的願望。

「他日綠冉定不要再武門中生活」,師傅向來直爽、認真,他老人家的話向來不會錯。如同當年師傅說自己一樣,「小七,你若不從你六師兄的言語,他日定當承受無法釋懷的因果」,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涼意。

而今的墨影便應了師傅的話,悔不當初,只是為時已晚。

回過心神,暗想︰想必師傅他老人家心願達成,定是心曠神怡吧!

想到此,墨影便順著人群向今日最高貴的位置望去,只見一位銀發老人坐在高堂之上,老人滿意的縷著胡須,微笑著連連點頭。

那張俊俏的臉並沒有因為歲月流逝而留下多少痕跡,在四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極為高潔。只是在有那麼一瞬,老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惋惜。

「二拜天地」一句高亢的聲音配合著郎才女貌,倒也十分耐人尋味。

一對新人齊齊轉身面向天地之間,卻又在此時面向著墨影。

瞬間,一張迷惑的臉重重的扎進墨影的眸子,身體不住一顫,像是中了蠱術,墨影的臉色猙獰起來,蛾眉深深的緊成山河,眸子如雨傾盆。

她沒想到三百年來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夕顏會是今天紅色禮堂的主角,沒想到前些時日還與自己山盟海誓的夕顏哥哥會擁她人入懷,會摒棄與她的所有的唯一承諾。

縴縴玉手在一瞬間捏成拳頭,好看的指甲融進了血肉,墨影想將那萬千條撕咬她心的蠱捏的粉碎。

眼中流露出一些不明物,不再是期待,不再是眷戀,是恨,痛徹心扉的不甘。

身體不住的抽痛著,痛得使這個瘦弱無力的女子喘不過氣來,眼被這男子的面容刺的灼灼疼痛。

這張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容,曾今想烙印在心底最深處的這張面容,現在正灼灼的刺痛著她,以至于無法看清全世界。

墨影努力的想收回眼神,收回視線,可是怎麼也收不回來。

「送入洞房」高亢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卻帶了那麼一點揶揄與促狹。

看著他對著她一拜、看著他溫柔的眼眸中全是她的一顰一笑、看著他環著她的腰,將她攬入懷中

痛,心痛,好心痛。

恨,好恨。

禮堂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穿過墨影身體,卻沒有任何人意識到有她的存在。

一口涼涼的液體猛地沖進了喉嚨,血腥味瞬間肆意擴散,沖刺著每一處器官。

墨影硬生生的將口里的東西咽了回去,不斷地調節氣息

縱然那方蓋頭下的人不是她。她依舊期盼可以再待的久一點…

離開噬魂崖時,離魂用隱術告誡她,玉魄離體,玉石俱焚。如果吐出玉魄,自己便會立刻消失,此生再無法見到曾今最愛,此時最想愛卻又忍不住恨的夕顏了。

縱然他娶了‘她’,縱然他背棄了‘她’,縱然她離開了他。但只要夕顏心中有她的一絲存在,那便已足夠。

墨影不信夕顏已將她忘卻,將那個與他有生生世世約定的她忘卻。

墨影一直看著夕顏待完所有賓客,跟著他向著湘苑走去。

墨影知道,那是綠冉的地方,心中一緊,意識告訴自己不要再向前了,但腳步依舊不停的跟著那方俊逸高大的身體。

敏銳的夕顏依稀感覺到身後一陣涼意,好似有什麼跟著他般。回頭望了望,卻沒發現什麼,以為是自己喝高了,便不以為然繼續向前走去。

在有那麼一瞬,心總覺得空鬧鬧的,總覺得少了什麼,錯了什麼,卻只有那麼一瞬。

滿心的幽怨使得墨影忽略了曾回頭的夕顏,錯過了一份牽掛的起點。

路徑文竹庭,墨影見大師兄與十七師第相繼從一個房間出來,門楹上書三個大字‘致遠殿’,那是青林宮的主人的房間。

看到十七師弟,墨影的眼中流露出久違的溫暖,心中定是寬慰了些許。

十七是被師傅撿回的,那時他才是個喃喃學語的下不點,因墨影本就是女子便對他多了些寵愛,他倒也知恩圖報,每每想開吃劫時都先來孝敬孝敬我這個小恩人,多年來一直黏著她,許是墨影在宮中排行老七而他恰是十七,故比他人多了成關系,向來最是要好。

墨影離開時恰巧他與大師兄去了靈台辦事,故未能見他二人,想必墨影走後他定時日夜不停地尋找,受了許久的折磨。

恰巧三人在逸軒亭中遇到,彼此便寒暄開來,無外乎是些新婚大喜之類的祝詞罷了,三人倒也聊了許久。

「六師兄,最近可有七師兄的消息?若七師兄回來知道你成親卻不通知他,怕是又要與你負氣出走了吧,」十七師弟突然眼盯著夕顏苦笑著問。

眼神咄咄逼人,眸子深處卻有著和師傅一樣的眼神,只是比師傅停留的時間長久,一絲遺恨,一絲悲痛,這樣的質問卻恰好驚醒了在回憶往事的墨影。

大師兄突然用胳膊軸了十七師弟一下,十七師弟似乎意思到什麼但還是沒忍住繼續道,「听有傳言道你可是被七師兄給救活的,現在小七下落不明,當初那樣疼他的你……」

「十七師弟今日想必是喝多了,六師弟,別介意,十七師弟是太想念小七了」,大師兄立刻打斷十七師弟的話,暗暗使了眼色,轉身道一臉微笑的看著夕顏道。

夕顏似乎是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方開口道「小七?就是他尋了幾月有余仍未尋到,每日口中念道那個瘋瘋癲癲的小七?為何我成親要與他說起,這豈不是笑話。」

說著便看向大師兄,十分傲視的繼續道,「綠冉和我相識相知這麼些年,況且她對我情深意重,在我臥床期間對我關懷備至,本早該如此,我兩之事豈需與一個不相干之人道也,大師兄,你就得呢?」。

一句‘不相干’如當頭棒喝敲擊著墨影,如被雷擊一般傻在了原地︰夕顏不記得小七了,兩千多年的情誼盡成了他口中的不相干的人,幾千年的情誼抵不過她對你的三朝呵護,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我呢?為了你可以什麼都不顧的我呢?那我算什麼?。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女媧石之彼岸守護最新章節 | 女媧石之彼岸守護全文閱讀 | 女媧石之彼岸守護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