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琛這才發現似乎還有自己的事兒,他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腦中思緒飛轉。
想來想去,他覺得問題的癥結應該寧子玨身上。
最近很寧子玨不愉快的事兒,也就是那天香格里拉酒店的那一場了。
他知道了?
「寧子玨告訴你的?這里面還有你的事兒?」他臉色暗沉,話語里透著吃驚,依聞恆昭的為人,怎麼肯趟這趟渾水。「他讓我幫這個忙我知道有些不妥,我也知道這事兒不應該由他來辦,就算是我幫他的忙,也應該給你透個氣,你也甭怪子玨,她也是為了嫂子好。」
「做出那樣的事兒也算是為她好?」寧子琛皺著眉,心思一動,隱約覺得不對勁兒,卻順著他的話茬接了一句。
「去工作也不是什麼壞事兒,我不覺得有什麼嚴重的。」聞恆昭笑的淡然「不過這事兒子玨也是好心,我也不給自己開月兌,這杯我干了。」說著他仰頭利落的一飲而盡。
「工作?」寧子琛卻有些發懵「什麼工作?」
他看了一眼何緣飛,何緣飛連忙擺手撇清「我不知道啊,我們家的事兒還操心不過來呢,哪有功夫攙和你的。」
聞恆昭泛紅的臉微微發愣「你還不知道麼?」
寧子琛沉著嗓子「知道什麼?誰去工作?袁素錦?」
聞恆昭一時不查說走了嘴,懊惱不已,原來他和寧子琛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竟然讓他和何緣飛在這個亂糟糟的場合把話套了出來。但是心想這本來也不是能一直瞞住的事情,早晚自己答應寧子玨幫袁素錦安排工作這事兒都得曝光,索性攤開了。
「袁素錦參加了省里的教師招考,寧子玨讓我幫忙讓她考上,就這樣。」
「聞恆昭。」寧子琛叫他的語調讓他心里發「你好樣的。」
說著端起眼前的酒盅沖他一比劃然後抬手干了,放下酒盅時小小的白瓷盅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脆響,听得聞恆昭太陽穴突地跳了一下。
他感覺有些頭暈。
「幾位哥哥,我真的得過去了,一會朋友好著急了。」他打算離開這個混亂的場合。
沒等何緣飛說話,寧子琛帶著通融客氣的語氣開口「沒事兒,你忙你的。」
聞恆昭如獲大赦的離開,人一走,寧子琛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何緣飛冷冷的笑了「沒想到你二叔家的那個也這麼不省心。」
「他和我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可是你又因為什麼發作聞恆昭?」
何緣飛吃了口菜,慢慢的把筷子擱在筷擱上「何嘯沖不是看上了那個暗舞的小姐林曉雲麼?我家里的意思是讓他倆斷了,不行把她逼走,結果他拜托聞恆昭給她安排進了大學圖書館當管理員,倆人還偷偷的在外面安了個窩。我爸本來想斷了他的補給讓他就靠著那點工資過日子,結果可倒好,倆人現在都快要過起小日子,勤儉持家,男耕女織了!」
「愛情的力量還真他niang的偉大!」何緣飛輕嘆。
「聞恆昭這人一貫聰明怎麼這會兒淨辦糊涂事兒。」寧子琛皺著眉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把寧子玨拉出來再干一架?」何緣飛笑著反問。
「這事兒的根兒不在他,看來我得跟我的未來老婆好好溝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