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處路口左轉,駛入青潭公園附近一處高檔住宅區,在一幢小樓前停下。
「是這兒嗎?」他依照她指示的路線停下了車。
她沒反應。
「問你話呢?聾了?」他皺著眉,帶著一臉大爺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的不耐煩。
「你就不能對我客氣點。」她揪著一張臉。
「那好。」他語氣略顯無奈,隨即放慢語速,一字一頓的「夏-小-姐-您-老-人-家-可-以下-車-了-嗎?」
只是那鄭重的語氣怎麼听著怎麼像咬牙切齒。
小氣男人!不就氣她是一手壞了他的「奸情」!
「不行!」
他算是發現了,她就是個粘包賴!
「你想怎麼著?難不成堂堂省委書記千金還想訛我一筆醫藥費?」他的語氣越發的不屑。
她听了不怒反笑,只是在他眼里那種笑容多少有些嬉皮笑臉「是啊!我就是要訛你你打算怎樣?」
他听完立馬掏錢夾「你說個數吧,我就是傾家蕩產也包您大小姐滿意。」
「哎哎哎!」她一听急了「我說笑的,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禁逗啊!」
她有些埋怨的嘟起了嘴。隨即臉上又掛上了笑「我給你指條明路,你答應我的條件呢,我保證不找你麻煩。」
「說。」
「電話號碼告訴我。」
「下車。」他一听就怒了,這女人知不知道什麼叫自尊自愛。
「我不。」
他二話不說自己下了車,繞過車頭,一把拽開另一側的車門,伸手就去拽她。
「哎……你這人!我不下,你松開!」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說翻臉就翻臉,心中越發來氣,他不給她面子,她也不會讓他如願,一時間心中滿是置氣的想法,抓著車門就不肯下去。
「你下來!」他手上更加用力,怒氣之下手上也不分輕重,抓的她胳膊生疼。
「你別拽我,再拽我我喊非禮了啊,我真的喊了啊,我喊了啊,非……」那個「禮」字還沒出口,人就被他像拔泥地里的蘿卜一樣從車上拽了出來,然後用力的甩上車門。
「你這個野蠻人,不知道要憐香惜玉啊!活該你被人甩!活該你……」
「夏如茵。」一聲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酣暢淋灕的大罵。
她听到這個聲音,立馬僵在那里,脖子慢慢慢慢的轉過去。
「爸,您怎麼還沒去上班啊?」她看著出現在身後的人,語氣里有著不加掩飾的討好成分。
「咱家里有人丟了,我能安心上班?」夏繼允的語氣不算和藹,臉上的濃眉籠起。彰顯著怒氣。
她被父親這樣一說,剛才囂張的氣焰立馬不見,安靜的站在那里。
「昨晚去哪兒了,也不給家里來個信兒,打電話也不接,你媽一晚上都擔心的沒睡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可擔心的!」她小聲的嘟囔。
「你再說一遍。」夏繼允聲調立馬高了起來。
夏如茵立馬消聲。
「你就是被你媽給慣壞了。」夏繼允聲音恨恨的「說昨晚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