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語帶雙關,配合著他那副帶笑不笑的表情,沒來由的讓她心下一陣煩躁。
「關你什麼事。」她語氣不善的嘟囔了一句。
「嘶」他不客氣的去扯她長長的頭發「你就和我有能耐。」
她偏著頭躲過他的手,看著他忽笑忽嗔的臉,心中有些感動,還好,有這樣一個人,看你的眼神沒有變,和你說話的語氣沒有變,這樣自然而然的感覺,對她而言真的很難得,自從父親出事後,每個人的語氣,眼神似乎都不一樣了,也許是她太敏感,可是那種改變,像是細細的牛毛針,在她的心上,一下下的刺著,不錐心刺骨,卻讓人難受的要命,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如往昔的嬉笑,讓她心中有種久違的溫暖。
「干嘛那麼看我,我剛才手勁兒不大啊,不是彈傻了吧。」他說著裝出一臉擔憂的神色伸手就要揉她的腦袋,剛要觸及她的發頂,一只手伸過來把他的手打掉。
「寧子玨,你能不能懂點事兒,那是你準堂嫂。」寧子瑄帶著警告的意味瞪了他一眼。然後悠悠道「怎麼二叔二嬸出了門你一個人寂寞了?」
寧子玨斜她一眼「我是那麼矯情的人嗎?」
寧子瑄點頭「我倒是忘記了,以你寧二少的人格魅力,怎麼可能會寂寞。」說著露出貝齒,笑的意味深長。
還沒等寧子玨出口回擊,電話就響了,模出手機後看了一眼之後,接電話的動作帶了一絲不耐「喂……」
他說著話,人已經轉身背對著袁素錦,只听見他淡淡的幾句應答後,然後一句「知道了,晚上見。」就收了線。他轉過臉就看見寧子瑄一臉促狹的笑「美人有約?」
寧子玨坐在沙發扶手上,人慵懶往側里一靠「美人沒听說,美男倒是有幾個,怎麼樣,有興趣帶你一塊兒?保證比你帶孩子好玩兒。」
寧子瑄嗤之以鼻「得了,就你那幾個狐朋狗友也好意思說是美男,你真能往他們臉上貼金。」
「你是**眼里出西施,我們那幫人在你眼里自然是比不上姐夫,但也沒你說的那麼不濟吧。好賴還有女人往身上貼呢。」他的話越發不正經。
「是有貼的,貼的還挺緊。」寧子琛淡漠而略帶嘲諷的聲音突然插進來,讓剛要開口的寧子瑄收了聲「那個何嘯沖把那個爛桃花處理好了嗎?我可是听說他再處理不好,何緣飛可要親自出馬了。」
何嘯沖是出了名的公子,生性**,好招蜂引蝶卻每每在自己的**債前表現的戰戰兢兢,不僅是因為他爹的那張閻王臉,更因為他還有一個動不動就要給他上綱上線的親大哥,何緣飛。
寧子玨看著他的眼「何緣飛就是什麼道德完人麼,我怎麼那麼看不慣他總是那副說教者的姿態呢!」
「是不是道德完人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碼沒何嘯沖那麼聲名狼藉。」寧子琛說這話時候嘴角隱隱帶著譏諷的笑意。讓寧子玨看著分外礙眼,不由冷哼「那是因為他能裝。」
寧子瑄對這哥倆時不時這樣別扭的抽風已經習以為常,再不理他們,看著沙發上安靜的袁素錦突然喊道「對了,我差點忘了件大事。」說著拉起她「子琛說讓我給你捎婚紗,我給你帶來了,你去試試合不合身。」
袁素錦驚訝的睜大了眼楮,轉頭看向寧子琛,他卻在那里悠閑的喝著茶並不看她,倒是寧子玨快速的瞥了她一眼。
寧子瑄將微微愣神的她大力的一扯「快點跟我來。」
跟著她走進臥室,看著寧子瑄獻寶一樣的白色婚紗鋪在大床之上,華美的白色緞面透著高貴的氣息,柔軟的白緞裙擺外面罩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薄紗,邊緣有著白色的花邊,上身是大開領口的款式。
「這個婚紗一定要穿上才能顯出她的魔力。」寧子瑄說著將婚紗拎起來,不由分說的讓她換上。然後將她推到穿衣鏡前。
「怎麼樣?」她看著鏡子中的袁素錦,問話中帶著一絲得意。袁素錦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白色的裙擺拖地,比裙擺大一圈的帶有白色花邊的薄紗讓裙子看起來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上身的低胸設計讓她露出白如凝玉的圓潤肩頭以及胸口若隱若現的**,再往下,捏成褶皺的白紗將腰身勾勒出美好的線條,而那在領口邊緣閃爍著的,則是點綴其上的碎鑽。
「doriswang的手筆果然不一般。」寧子瑄感慨著。「袁素錦,這可是我弟弟交給我必須完成的任務,你知道嗎,巴黎時裝周,我帶孩子沒辦法去,他又囑咐延斌去找doriswang,特意給你帶回來的。還有一件魚尾長裙,一會兒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