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夜心一顫,下意識地赤足奔向那抹雪色,足尖冰涼的觸感蔓延直上,她垂眸,掩去那一閃而逝的落寞,這里,已無人,只留那淡淡的茉莉清香,墨墨,你,可是不信我?
墨玖軒,雪色的身影冷傲如冰,軒內一側的清雅墨竹竹葉搖曳,映在地面的葉影,婆娑斑駁。男子凝望著院匾上的字跡,龍飛鳳舞,狂傲潦草,又帶著幾分飄逸秀美。它,出自澹台玖夜之手,不是女子素喜的簪花小楷,沒有尋常女子字體的清婉秀麗,反倒是狷狂不羈,灑月兌如風。
六年前,你親自為墨玖軒題匾名,墨玖墨玖,便是你我二人的名之一,玖玖,我是否太自私了?明知道,與你不會有結果,卻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于你的笑容中。看到你對其他男子巧笑倩兮,一向冷淡寡欲的我克制不住自己,竟產生嫉妒,玖玖,我終究是不能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只願你日後能記得曾經有個人,愛你入骨……
風輕輕吹著,將少女額前的碎發拂起,她冷聲︰「胭脂,丹蔻!」兩名女子倏然現身,胭脂將領口繡有白色絨毛的描金火紅滾邊紗裘給玖夜系上。「前些日子向義父討得美人在哪?」玖夜問。
胭脂恭敬地答道︰「郡主,在寒囚宮囚禁著呢。」只是,她眸中劃過某種情愫,似是刻骨之恨。
她抬起蓮足,瞥向二人︰「隨本郡主去寒囚宮。」
……
冰寒刺骨的寒囚宮,隨處可見冰錐。這是一座宮殿,一座以冰雕琢而成的冰之宮殿,雖只有單調的冰藍色,卻是富麗堂皇,閃爍著銀光。
大殿之地,以琉璃鋪成,二十幾名女子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發絲凌亂,低聲啜泣。那高高在上的少女冷艷高雅,素來嫵媚的臉蛋盡顯冰冷。
「爾等可是漠域派來的間諜?」冷酷的話語從朱色薄唇中吐出,她恍若神女般高貴。
女子們聞言悄悄抬頭,一張張或艷麗或嬌柔的臉蛋溢滿了懼意,觸到玖夜寒冷的目光身子一顫,匆忙搖頭。玖夜低頭,玩弄著素手上涂著紅色丹蔻的鮮艷指甲,眸中一片譏諷。
「呵,你們該听過我澹台玖夜的名號,本郡主素來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死,容易,可本郡主從來都是喜歡將人慢慢折磨致死,你們說,哪種酷刑更好?滾釘床?不,那太不聊了。要不扒皮?將人埋在土中,用刀子破開頭皮,灌滿水銀,你會感到痛苦,忍不住掙扎,隨著你的動作,一張完好無損的人皮便出來了。這才好玩,是吧,丹蔻?」她瞥向一旁的丹蔻。
丹蔻點頭,卻也在心中一番疑惑,雖說這些對郡主太過平常,但,郡主今日著實有些異常。在丹蔻心中,玖夜從來都是妖嬈邪魅,冷艷狠辣的,這世上似乎從來都沒有什麼事能讓她變變臉色,今日,她身上卻是戾氣太重。
漠域美人們顫著身子,哽咽垂淚。玖夜勾起唇角,不說?她真不該與她們廢話,素手一揚,道︰「鳳羽十八衛,準備,扒皮!」十八道白影閃現,速度之快,叫人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術,分為一到九品,九品術者乃術道中的巔峰存在。但,還有一種,卻是九品術者窮盡一生也無法超越的。那,便是術尊。
術,分五行屬性,金、木、水、火、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術者,只有體內擁有五行屬性的人才能修煉術,體內擁有哪種屬性,便是哪種系的術者。術尊,是上帝的寵兒,他們天生體內便擁有最純潔的五行屬性血脈,可修煉速度卻比常人慢些,但,一旦修煉到九品,便能成為真正的術尊。屆時,自身是什麼系的,便相當于那一系中的王。
而這是十八位暗衛,修為竟清一色的七品術者。七品!無論在哪兒,都是名動四方的大人物!
妖突然發現,貌似,身為男一號的邪帝大人戲份居然沒有一個男二多!額咳咳,妖似乎太偏心于墨墨,那麼,筒子們說說要不要給邪帝先加些戲份?其實,《罌粟妃》點擊率好低,好吧,有小部分是因為妖跟新太慢以及還沒寫多長時間,但,筒子們給妖打個人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