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縴一邊頭也不回地小跑著,一邊注意听著壯碩那人那邊的情況,跑著跑著,她一溜煙之下就躲到了一棵樹後,偷偷朝著那個壯碩男子所在的方向瞧了一會兒的時間,確定他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舉動,這才從樹後面走出來,緩緩悠悠地朝著那個壯碩男人所指的一邊懸崖走了過去。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其實到底能不能找到野蘑菇她也不知道,只是大概著想著,可以在這個山上面稍稍踫踫運氣,說不定她就有那樣的一個運氣,可以找到那些野蘑菇不是嗎?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些野蘑菇呢?」畫縴些微地自言自語著,也不想其他的什麼東西,一邊走一邊找,只是還沒有走出多少步,猛然之間感覺到腳下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踩上去依稀軟軟的。畫縴一驚,忙不迭地就向一邊閃了出去,這算是怎麼一個回事?但也是她閃到一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依稀听到了一聲非常輕微的咳嗽的聲音。
就那麼輕微的一個情況,畫縴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可以將那聲音听得這般清楚,而且還從那個咳嗽的聲音里面听出來,這個聲音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年紀大的人,只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
「什麼人在這里?」也是在猶豫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畫縴朝著那個有聲音傳出來的草叢看了過去,始終帶著試探。
在她親自經歷了所謂的重生這種事情,也是因為跟原先鄉野的這一個原主結合在一起,畫縴突然也發現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現在听到那個類似于咳嗽的聲音,她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逃走,而是在第一時間從心里面開始轉念——要看看著是一個什麼情況。
扒開茂盛的草叢,畫縴看到一個全身穿著黑色的男子,但是說是黑色,卻又不是那種很簡單很低調的黑色,更加不會讓人想到喪事的時候吊唁的人穿著的黑色,而是在這個衣服上面,繡著滿滿的金邊,給人一種低調中蘊含奢華的感覺。
「這個人不簡單……」雖然曾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再怎麼樣,畫縴也是一個大家小家,所以嚴格說起來,畫縴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在靖遠侯府到底也待了十幾年的時間,十幾年的一個時間,也足夠讓她能夠在潛移默化之下養成判斷一樣東西好劣的能力,說起來這樣的一個能力,她還是具備的。
看清楚這個人的服裝質地,畫縴第一感覺便是覺得自己不能夠跟這個人搭上關系,她要的是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像現在自己擁有的生活狀態一樣,反正對于她現在來說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人……不能夠跟其沾上任何的關系……」畫縴突然之間有那樣的一個感覺,這個男人,如果彼此沾染上關系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她想要的那種平靜的生活。
但是這也並不代表她會放任這個人不管,該有的救急她還是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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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毛。又是粗不來。非常時間。非常痛苦。掀桌(╯‵□′)╯ ┴–┴